你抢状元郎?我转嫁权王夺凤位

第78章 喜欢看?

营帐中,苍云墨正背对着门口换衣服。

原来被箭刺破的染血里衣已经脱了下来,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

肩胛到腋下缠着白布,隐隐露出鲜红的血迹。

再配上一身冷白皮,妥妥的战损版妖精。

凤青曼看得呼吸一窒,目光都忘了移开。

“喜欢看?”

苍云墨的声音让她回了魂。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凤青曼的脸跟火烧了一样,目光飘忽的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桌子一会儿研究帐篷上的花纹,总之就是不敢看苍云墨。

“五皇兄,我过来给你送姜汤。”她心神不定地说着,将手中的药壶放在桌上。

苍云墨的白色里衣穿了一只袖子,另一只因为胳膊借不上力还没有穿上。

方才听到动静回头,发现凤青曼盯着自己看,苍云墨索性不穿了,转身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

可没想到竟然把小猫逗害羞了。

低低的笑了一声,苍云墨没再穿右臂的衣袖,而是将里衣合拢,然后用左手去拿药壶。

还没送到嘴边,鼻子先一步嗅到了浓郁的药味。

他的动作顿住:“这是姜汤?”

“对啊,我特意让香莲给你准备了一份。”凤青曼现在心如小鹿乱撞,压根没注意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苍云墨看了看药壶,又看了看她,随后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完了。

浓郁的药味让他的俊脸有一瞬间的扭曲。

舌尖的味道苦得让他怀疑人生。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倒茶,情急之下用了右手,顿时疼得闷哼一声。

凤青曼立即紧张地快步走过去:“怎么了?伤口疼了吗?”

看到白布上渗出的血迹,凤青曼小脸上满是担忧,皱眉心疼地说道:“古太医不是说了不让你用右手吗?你要拿什么,告诉我就好了,我帮你拿。”

说着就伸手搀扶他去床榻上躺着。

苍云墨本想说他伤的是肩膀不是腿,可看到凤青曼这么担心的模样,张开的薄唇又闭上了,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带他顺从地坐到床榻上,凤青曼这才松了口气:“五皇兄,我去给你倒茶,你千万别乱动了,知道吗?”

“嗯。”苍云墨应着,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凤青曼虽然没有跟苍云墨对视,但这强烈的视线很难忽视。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苍云墨心情极好地逗她:“不让看?”

“不是,可是你别一直看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声如蚊呐。

跟小奶猫的叫声一样,软绵绵的,娇娇的,听得人心痒痒。

苍云墨手指动了动,克制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小猫儿胆小,不能吓到她。

凤青曼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端到苍云墨面前。

“五皇兄,喝吧!”

苍云墨抬起左手去接,原本拉拢的里衣就敞开来,露出大片风光。

凤青曼余光瞥到,手一颤,温热的茶就洒在了苍云墨的裤子上。

“啊!”她低低惊呼了一声,连忙把茶杯放在一边的桌上,然后伸手去擦。

苍云墨甚至都来不及制止。

紧实的大腿,以及中间坚硬如铁又热情似火的……

凤青曼的手僵住了,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对不起!”她飞快缩回手转过身去,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苍云墨浑身都僵住了,某个地方几乎快要爆炸了。

耳根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

他也没想到自己意志力如此差,只是听声音就能有了反应。

更没想到还被小猫碰到了……

凤青曼背过身去,久久没听到苍云墨的回应,不由更加尴尬了。

“五皇兄,我、我去帮你叫阿空进来。”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营帐外,阿空和清夏见她红着脸出来,一头雾水。

“乐宁公主,您这是?”阿空好奇地询问。

“五皇兄叫你进去!”凤青曼说完后,就招呼清夏走。

阿空疑惑地掀开门帘:“五爷,你找我……”

“滚!”

“好嘞!”

阿空麻溜的脚步一转,出去了。

厚重的门帘落下,苍云墨难以抑制的微微昂头,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撩完就跑!

这只小猫儿,别让他逮着!

另一边,凤青曼闷着头快步走回营帐。

“公主,您回来啦!”香莲开心地迎上去帮她脱斗篷,“咦?公主,你脸怎么这么红?”

“咳,可能走得太快了,所以有点热!”凤青曼用手背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不自然地说道。

香莲信以为真,忙说道:“那您快坐下歇息会儿!”

后进来的清夏则有些疑惑。公主不是从静王殿下营帐里出来脸就是红的吗?怎么能是走路走的呢?

凤青曼倒了一杯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努力想平复怦怦乱跳的心。

香莲将斗篷收好后,随口问道:“公主,给静王殿下准备的姜糖水还要送吗?”

“啊?我不是刚……”凤青曼话未说完就看到了放在炉子边热着的炖盅,不由一愣。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带着食盒去给舅舅送姜糖水,然后就直接去了五皇兄的营帐。

路上又遇到了古太医,答应帮忙送药……

“完了!”她哀嚎一声。

她给五皇兄递过去的是药壶,却告诉对方那是姜糖水。

难怪当时五皇兄的表情有些古怪,还一口气都给喝了。

凤青曼捂着脸,快被自己蠢哭了。

香莲不明所以:“公主,怎么了?”

“没事。”凤青曼有气无力地回答。

香莲接着问:“那这姜糖水……”

“清夏,你跑一趟吧!交给阿空!”凤青曼吩咐。

清夏应道:“是,公主。”

用过午膳,凤青曼小憩了一会儿。

睡醒便听到了阿木古醒来的消息。

“阿木古醒来以后说了什么?西蛮国使臣那边什么动静?”她询问。

凤戬回答:“阿木古说是因为静王殿下要抢猎物,导致他分心才会被老虎偷袭到,不承认比试结果。西蛮国使臣那边向陛下转达了阿木古的意思,并没有其他的行为。”

看来西蛮国使臣也知道如今阿木古重伤未愈,小命还在大苍国太医手里,所以才没有太放肆。

不然以他们西蛮国的尿性,肯定是要反咬一口的。

听完凤戬的回报,凤青曼起身:“清秋,胖丫,跟我去探望阿木古!”

“公主,你去看那个坏人干什么?”胖丫提起阿木古的时候满脸厌恶。

凤青曼伸手捏了一把胖丫那胖嘟嘟的脸蛋:“当然是去讨要赢来的赌注了!”

一听这话,胖丫高兴了,撸着袖子说:“公主,这事交给奴婢吧!奴婢有经验!”

凤青曼被逗笑了:“不能拿对付裴文渊那套来对付阿木古!一会儿我来说,你帮腔就行了!”

“是,公主!”胖丫斗志满满地应道。

阿木古的营帐被西蛮国的人围得密不透风。

那些西蛮国勇士虎视眈眈地盯着大苍国士兵,眼神如同看仇人一样。

营帐不远处,西蛮国使臣正和鸿胪寺卿争吵。

“你们的静王害我们大皇子受了重伤,难道不该来赔罪吗?”

“是你们大皇子先暗箭伤人,况且静王殿下可没有攻击你们大皇子。狩猎,抢猎物不是很正常吗?”

“那只老虎已经被我们大皇子打个半死了,你们的静王是捡漏而已!我们不同意把猎物算在静王名下!这场比试不作数!”

……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凤青曼慢慢踱步过去听了一会儿,开口问:“阿木古是输不起要耍赖吗?”

西蛮国的人最痛恨的就是输不起和耍赖这样的字眼。

一听她这么说,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若是别人说,西蛮国使臣早就开骂了。

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乐宁公主。

现在大皇子对乐宁公主依然很感兴趣,所以他们这些手下也不好得罪对方。

西蛮国使臣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乐宁公主,我家大皇子受伤是意外,而且比试也终止了!我们认为这场比试不该作数!”

“狩猎场上意外时刻都可能发生。若是静王受伤,你们也会主动要求比试作废吗?”凤青曼反问。

西蛮国使臣不由语噎。

当然不会,他们还会趁机嘲笑静王无能。

“乐宁公主,我们大皇子是为了你才受的伤!”西蛮国使臣看着凤青曼一字一顿的说道。

凤青曼才不接受这种道德绑架:“比试可是你们大皇子提出来的,可不是我逼他参加的!你说这话,意思是大皇子受伤怪我咯?”

西蛮国使臣没想到她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不由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大皇子确实是因为想要替公主你猎到最凶猛的猎物当聘礼,才会去冒险的!况且如果不是静王横插一手,我们大皇子早就把老虎拿下了……”

“如果不是静王射杀老虎救了你们大皇子,现在营帐里躺着的就是阿木古的尸体了。”凤青曼毫不客气地大声打断。

说完,她迈步往营帐走去:“让开!本宫要进去看看阿木古的伤势!”

门口的西蛮国士兵询问地望向西蛮国使臣,见对方脸色难看地点头之后这才让到了一边。

营帐里的气味很难闻。

血腥味,羊膻味,汗臭味……

多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凤青曼刚进去就差点熏吐了。

她连忙拿出手帕捂住口鼻,心中对西蛮国男人更加厌恶。

一点都不爱干净!

简直跟五皇兄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她皱着眉头走进去。

阿木古虚弱地躺在**,被人服侍着为汤药。

见她进来,不由眼睛一亮。

“乐宁公主,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的!”

凤青曼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是怕你死了,找不到人要赌注!”

阿木古愣了一下,咧嘴想笑,却被胸口的伤扯得呲牙咧嘴。

“伤得这么重就别笑了。”凤青曼忍不住说道。

都丑到她眼睛了!

然而她的话落在阿木古耳中却变了味道,以为是她担心自己的伤势。

“放心,本皇子死不了!你们大苍国不是有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阿木古说话虽然很吃力,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说完,“本皇子一定会娶到你的!”

凤青曼用手帕捂着嘴,盯着阿木古确认:“这次比试,是你们西蛮国输了!大皇子,你不会输了不认账吧?”

阿木古刚想否认,就听她接着说道:“本宫以为西蛮国的勇士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一个吐沫一个钉儿,说话算数!赢得起也输得起!大皇子,你说是不是?”

原本阿木古想说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看着她如小鹿般的双眸,阿木古眼神痴迷:“乐宁公主,只要你嫁给我,想要多少骏马都有!”

“哼,你现在连一千匹骏马的赌注都不舍得给,让本宫如何相信你?”凤青曼冷哼一声,“原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大皇子你果然输不起,不想履行赌约!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

阿木古连忙说道:“给!本皇子说话算数!”

“大皇子……”旁边的人想要制止,却被阿木古瞪了回去。

凤青曼惊喜地转头看过来:“真的吗?”

阿木古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缓缓点了一下头。

凤青曼顿时眉眼弯弯地笑了:“我就说大皇子你不可能耍赖嘛!本宫最欣赏言出必践的男人了!”

几句好听的话就把阿木古夸得晕晕乎乎的。

“大皇子,你好好养伤!本宫一定会让太医治好你,让你恢复如初!”她认真地说道。

见她眼神真诚不似作伪,阿木古感觉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好!等本皇子好了就娶你!”

凤青曼没有接话,而是环顾四周,露出嫌弃之色:“你们是怎么伺候大皇子的?那些带血的衣服还不扔出去?整的营帐里这么难闻,让大皇子怎么养伤?”

被训斥的西蛮国人很不服气。

然而阿木古却十分吃这一套,觉得她是为了自己才会训斥自己的手下。

说明她的心里已经认可了皇妃的位置,才会这样不见外。

阿木古立即瞪向旁边的人:“没听见乐宁公主的话吗?把那些衣服扔出去!”

“是,大皇子!”

凤青曼脸色缓和下来,往前走了几步,靠近阿木古柔声说道:“大皇子,你先喝药吧!本宫去找太医问问有没有安神的熏香,到时候给你送过来。”

“好,那本皇子等你。”阿木古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幽香,脑子晕乎乎地应着。

待到凤青曼离开以后,西蛮国使臣立即上前问道:“大皇子,咱们真要给他们大苍国骏马吗?”

“给大苍国当然不行!但是给乐宁公主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阿木古回味着乐宁公主身上的香味,越发想要快点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