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状元郎?我转嫁权王夺凤位

第54章 一群心怀叵测的东西!

邵文帝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循规蹈矩,从未有过任何任性或者出格之举。

可今日的两道圣旨,却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丞相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陛下,万万不可!允许女子自立门户乃大逆不道之事!至于监察部门可以成立,但让乐宁公主掌权于理不合!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群臣纷纷站出来附和。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

更有言官激动地表示:“陛下,三思啊!这两道圣旨有违天命,万万不可颁布!臣愿以死明志!”

说着,就要往金銮殿上的柱子上撞。

邵文帝刚要让人制止,凤青曼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让他死!”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

就连那个要撞柱子的言官都动作一顿,又惊又怒的转头瞪着她:“乐宁公主,你怎么如此恶毒?”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我是在帮你得偿所愿啊!”凤青曼抱着臂,一脸淡然。

平常能言善辩的言官不由语噎,气得脸都涨红了。

其他朝臣见状,立即集火在凤青曼身上。

你一言我一语地怒斥她的缺点,最后甚至扣上祸乱大苍朝的罪名。

当然,这只是大部分文官的反应。

也有一些文官在观望。

至于武官则无一例外地保持沉默,只是默默打量着凤青曼,似乎是在评估什么。

凤青曼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中,这才慢条斯理地回击:“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把也一切推到女人身上!如果我真的祸乱大苍朝,也是因为你们没用!”

一个人成功拉满了满朝的仇恨。

就连邵文帝望向她的眼神都充满无奈。

只是之前便说好了,今日朝堂上任由她发挥,自己不插手。

不插手的意思是,放任她大放厥词,也放任群臣攻击她,不理会群臣对她的弹劾。

论政治,凤青曼不懂。

但是论吵架,她颇有心得。

诀窍很简单,把对方的言语攻击当狗吠,不要走心,然后拼命扎对方心窝子。

凤青曼将矛头先对准叫嚷得最欢的户部尚书卢文昭。

“卢大人,自家后宅都管不好,还赖在尚书的位置上管国库?”

卢文昭眼神阴沉了几分:“乐宁公主不懂朝政,竟然将私事与公事混为一谈!陛下任命微臣当户部尚书,微臣自当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卢大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凤青曼嗤笑一声,“你自己算算你在职这些年,国库又变得更富有吗?连拨款都得陛下想办法筹银子!亏你还是户部尚书,要你何用?”

卢文昭沉下脸:“一派胡言!国库每一笔银子均有记录,花在那里记录得明明白白!需要银子的地方那么多……罢了!你一个无知女子,我与你说这些作甚?!”

说罢,为了表示自己的不屑,还重重甩了一下袖子。

“需要银子的地方多,你可以想办法充盈国库啊!你户部尚书是干什么吃的?如果只需要记账的话,陛下请个账房不就好了?”凤青曼毫不客气的说道。

见卢文昭不服,她索性从怀中掏出几本册子丢过去:“这是历年来的户部收支。你自己看看,年年国库收入缩水,你却什么都不做!还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失职?”

卢文绍瞳孔一缩,俯身从地上捡起那几本册子翻开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凤青曼又望向兵部尚书蔡章:“贪污军饷,坑害一万将士性命!这么大的事,你身为兵部尚书都不知情!该说你御下不严,还是失职已久?”

之前赵恪两次被赐死,就已经爆出了贪污军饷一事。

兵部尚书却只知道喊冤,声称赵恪欺上瞒下,丝毫不提自己的过错。

后来龚方旭的案子爆出来,查出五年前一万将士被坑杀,无辜的督响郎中被推出去顶罪。

尽管龚家抄家,杜芳菲的父亲也洗清了冤屈,但逝去的生命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更令人生气的是,兵部尚书却仅仅被罚了一年的俸禄。

一百多两银子,一万多条生命。

何其可笑!

看着兵部尚书丝毫没有悔过的样子,凤青曼冷声说道:“蔡大人,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不曾梦到过那些喊冤的将士们吗?也听不到夜晚的风声里那一声声喊冤?”

听到这里,那些武将们感同身受,望向兵部尚书的眼神也变得不善。

他们可以为大苍国抛头颅洒热血,但无法接受来自身后的冷箭。

将士们可以死在战场上,但不能死在阴谋下!

蔡章嘴唇动了动,微微低下头,不再说话。

礼部尚书是刚上任的,也是刚才少有的没有站出来反对凤青曼的文官之一。

于是凤青曼便跳过了他,望向了工部尚书。

“苏大人,你们工部年年要那么多银子,也没见研制出什么厉害的兵器,更没有研究出预防水患灾害的办法……”

工部尚书苏淮愤怒的打断:“新型武器和防患都是大事,怎么可能说研制出来就研制出来?乐宁公主,你说这些只能表现出你的无知!”

“我确实不懂技术!但我懂得花银子!”凤青曼从怀里又掏出一本册子丢过去,“据我所知,你们工部的官员生活是除了吏部之外,过得最富裕的!这些是你们工部官员的日常开销,不如苏尚书给本宫解释一下,他们哪儿来的那么多银子?”

苏淮沉迷技术,工部的杂事一律都丢给手下处理。

但他不贪,不代表手下也不贪。

尽管研究和制作兵器、农具等等用了大头,但指缝里漏出去的银子却不在少数。

苏淮捡起册子,看到第一页记录的手下花销便两眼一黑:“这、这是真的?”

“本宫既然拿出来了,自然有确切的证据!”凤青曼冷笑,“苏大人还是回去好好查查账吧!”

六部之中,只剩吏部。

这让吏部尚书不由有些紧张。

毕竟吏部负责官员的任职,猫腻很多,涉及很多世家和官员,乃至皇亲国戚,禁不起细查。

然而凤青曼却只是轻飘飘看了吏部尚书一眼,便将炮火转向了丞相左仲康。

本来左仲康也做好了被乐宁公主挑错的准备,可谁知她却开口道:“左丞相,您知识渊博、德高望重,本宫十分敬佩!”

这不由让左仲康愣了愣,一时之间有些摸不清她的用意。

“陛下倚重您,故而朝堂大事小事都会询问您的意见。甚至官员任职,都要您同意之后才会上奏折……”凤青曼话锋一转,“据我所知,龚方旭是您推荐的吧?他当年还拜在了你门下?”

左仲康已经年近六十岁了,头发胡须都白了。

故而凤青曼用了尊称。

但她的眼神和言语却没有半点尊敬之意。

左仲康冷哼:“莫非乐宁公主认为龚方旭的案子,老臣也有参与?”

“陛下相信左丞相,本宫自然也相信您!只是……”凤青曼笑了笑,“左丞相为官多年,素有清誉,还是要爱惜羽毛才是!”

“你!”左仲康气得胡子都发抖了。

凤青曼挑眉:“不是吗?刚才左丞相口口声声说我祸乱大苍朝。也不知我与左丞相的门生相比,谁才是真正动摇大苍国根基的罪魁祸首?”

若论过错,她身为乐宁公主,做得最出格的事便是不知廉耻的追求裴文渊。

并没有损害到任何人的利益。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迷途知返。

可龚方旭等人犯的错,却是死不为过的。

两者根本没有可比之处。

左仲康板着脸:“那是因为你手中无权!若是当了监管部门的提督,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左丞相说说看,谁来当这个提督,绝对不会犯错?你推荐一个人可好?”凤青曼虚心求教。

左仲康心中一动。

这个监管部门的权利非同小可,若是自己的人来掌权,那岂不是……

这时凤青曼接着说道:“左丞相推荐的人,陛下自然会放心用!但是,若这个人出了任何差错,左丞相理应连坐!”

左仲康瞬间清醒过来,怒道:“岂有此理!”

“怎么?左丞相只管推荐,却不管推荐的人是否合格?”凤青曼反问。

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眼神中却明明白白地表示:若是这样,要你这丞相有何用?

左仲康很想说自己当然会负责。

可想到龚方旭的事,又怕自己真的会被牵连,到时候晚节不保。

于是只能气哼哼地回击:“那乐宁公主你能保证自己不会犯错吗?”

“我当然保证不了!但我能保持自己没有任何私心,只效忠于陛下!”凤青曼认真的回答,“而且,我还能保证事无巨细地跟陛下禀报!绝无半点隐瞒!”

左仲康气笑了:“这一点,在场之人谁都能做到!”

“是吗?”凤青曼笑了,“我愿意接受陛下派人时刻在暗处监视我!诸位大人也愿意吗?”

众人一愣,下意识眼神闪躲。

衷心归衷心,可谁愿意十二个时辰都被人监视呢?

那岂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暴露在陛下面前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谁还没点小秘密了。

见众人不语,凤青曼勾起唇角。

呵,这就不敢吭声了?

一群心怀叵测的东西!

见火候差不多了,邵文帝轻咳一声:“既然你们没有异议,那今日起乐宁公主便任命监管部门的提督!有权检查各部政务!静王苍云墨任命为副提督,协助乐宁公主。”

静王?

怎么会任命这个煞神?

朝堂上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有官员想站出来反对,可刚一抬头,就对上凤青曼警告的眼神。

仿佛在说:你确定你没有任何把柄吗?别让我揪住你的小辫子!

那些官员瞬间冷静下来。

乐宁公主就是个疯的。

连丞相和各部尚书都敢直接喷。

关键人家手里还真有证据。

他们都不知道乐宁公主什么时候搜集的!

谁敢保证乐宁公主手里没有自己的证据呢?

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早朝结束了。

凤青曼出了金銮殿,转身就去了御书房。

“舅舅,我今日的表现不错吧?”她笑嘻嘻地求表扬。

邵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曼曼,你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凤青曼歪头问道。

见她似懂非懂,邵文帝心里有些担忧:“你今日在早朝上几乎把所有官员都得罪了个遍!日后,他们恐怕会与你为敌!”

“我本来也不想跟他们交好!”凤青曼无所谓地说道,抓起茶几上未蘸墨的毛笔把玩着。

邵文帝见她不上心,伸手把毛笔抢过来:“你若想手握权力,怎么可能不与他们打交道?莫非想要日后当个孤臣?”

“当孤臣有什么不好?我本来就只忠于舅舅你一人!”凤青曼反驳。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邵文帝愣住,随后微微闭了一下有些发红的眼睛。

这个孩子……真是太让自己心疼了。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无能,才会逼得曼曼这么做。

凤青曼伸手抓住邵文帝的衣袖:“舅舅,我没有其他心愿,只希望您长命百岁!”

“好!好孩子!”邵文帝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舅舅向你保证,只要舅舅在,大苍朝便无人敢欺负你!”

凤青曼绽开笑颜:“舅舅,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从邵文帝下决心要成立监管部门开始,便在筹备。

今日圣旨一下,凤青曼的官服、官印等便被专人送去了公主府。

监管部门的官服以正红色为底,上面绣着龙首鱼身带翼的飞鱼图案,搭配着云纹,看起来威风凛凛。

凤青曼换上后,臭美地照着铜镜。

香莲和胖丫崇拜地看着自家公主,赞口不绝。

“公主,您穿这一身真是太威风了!”

“好看!公主,您穿上这身衣服,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凤青曼回身问道:“哦?怎么个变法?”

胖丫挠挠头:“就是感觉特别不好惹……”

话没说完,就被香莲拍了一巴掌。

胖丫嘿嘿傻笑:“公主,奴婢不会说话。您别见怪!”

凤青曼自然不会责怪。

她如果小孩得到心爱的玩具般,臭美的穿着这身官服晃来晃去,直到睡觉才肯脱下。

可还没等她睡着,屋内便吹进一股冷风。

凤青曼被冻得打了个哆嗦,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幽幽传来:“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五、五皇兄。”凤青曼张开眼,露出甜美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苍云墨阴阳怪气地回答:“我来看看是哪位好心人,赏了我一个官职!”

凤青曼:“……”

糟糕,这阵子忙着搜查证据,忘了告诉五皇兄一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