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战死,我肩挑全家多子多福

第68章 病秧子咳血护家人,一箭硬刚二十万军

血债血偿!

这四个字刚刚在唐凡脑子里炸开,院外就传来了呼延烈的疯狂怒吼:

“病秧子,别给老子顽抗!今天我要灭了你唐家满门,给我爱子陪葬!”

“你两个姐姐想拖住我的主力大军?简直做白日梦!”

“整个京城都被我的二十万大军围得死死的!”

“还有苏凌月这贱女人,被太后软禁了,大炎的江山,该改姓呼延了!”

“京城的那些贱民,正被我的大军,烧光杀光抢光!”

“你这个要咳死的病秧子,连自己家的狗窝都守不住,还给老子谈什么守天下?”

呼延烈的怒吼,让唐凡气血翻腾。

“咳咳咳”

他忍不住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身子摇晃得差点栽倒。

可他却将老太君紧紧地护在后面,把天子剑握得像磐石一样稳。

“祖母,别怕,单于就是纸老虎!”

“有我护家,谁也动不了猎王府,更动不了大炎的江山!”

身旁四个姐姐站在唐凡的左右两边,用行动来支持唐凡保家卫国。

苏婉晴将补气丹塞进他嘴里,紧紧按在他心口的护脉穴上。

她红了眼眶,语气坚定地说:“唐凡,我帮你锁住了内劲,你只管放开手脚,和这帮杂碎战斗!”

柳知眉一手横起钢刀,守在祠堂门边,将账本揣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把算盘打得噼啪直响。

她大声汇报:“唐凡,府里箭矢三千支,火油两百桶,还有咱们带来的一万精锐,布好了阵型,就等着你下令战斗!后勤退路全交给我,绝无半点差错!”

林听雨将写好的讨逆檄文展开,痛斥单于带北狄兵侵犯大炎江山,烧杀抢掠,必遭天谴。

这正义的檄文,骂得这些北狄兵阵脚大乱,军心不稳。

唐凡心底暖暖的,转头看向云落雁,果断下令:

“落雁,让追风探明沈青戈、月惊尘他们的位置,立即送我的手令!”

“令大姐沈青戈率精锐偷袭,放火烧掉敌军粮草大营。”

“令六姐月惊尘用骨笛来扰乱北狄马群,一刻钟内让战马乱了阵型。”

“同时动手,向空中射红色信号箭!”

“是!镇北王!”

云落雁立即吹响骨笛,清丽的哨声穿透长空。

很快,海东青追风俯冲过来,稳稳落在她的肩膀上。

云落雁将唐凡写好的手令绑在追风的腿上,轻拍翅膀:“快送手令!”

追风展翅高飞,冲破浓烟,直奔北城之外。

唐凡一把抓起龙脊五石弓,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呼延烈,你以为老子困守祠堂,坐着等死?

你二十万大军两个死穴,战马和粮草,早被老子死死捏在手里。

墙外的呼延烈等得不耐烦,看到猎王府一点动静都没有,拔出钢刀,厉声怒吼:

“给我冲进去,踏平猎王府,杀了病秧子,屠了唐家满门,金银和美女,都随便抢!”

很快,喊杀声在猎王府外炸响!

无数北狄兵扛着长梯,往院墙上爬。

羽箭像暴雨,疯狂往祠堂卷来。

“摆盾阵!护好老太君!”

唐凡一声令下,精兵们赶紧举起铁盾,结成阵型,将众人护在里面。

唐凡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身子不停发抖,仿佛风一吹就倒。

可下一秒,他抓起龙脊五石弓,单手就把弓拉成满月,比磐石还要稳。

“嗡——”

弓弦震动,玄铁箭飞速射出。

一箭射穿了三个爬墙的北狄兵,连人带箭被钉死在高高的院墙上。

“还有谁想送人头?”

唐凡的怒吼如天雷滚滚,让人胆寒。

他继续射箭,每射出一箭,就有一个北狄兵应声倒下。

墙外的北狄兵吓得不断后退,没人再敢翻墙冲杀。

呼延烈暴跳如雷,独眼里杀气翻滚,再次下令:“给我放破甲毒箭,往死里射!把这病秧子射成刺猬!”

密集强烈的破甲毒箭像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精兵们的铁盾,很快被射穿了好几道缺口。

眼看毒箭就要伤到身后的老太君和四个姐姐,唐凡眼神一冷,体内仅剩的万古帝力轰然一声爆发了!

一道金色的屏障眨眼间撑开,将整个猎王府祠堂护得严严实实。

毒箭撞在了屏障上,纷纷碎成粉末,根本不能伤害唐凡半根毫毛。

可唐凡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下子抽干了他大半的帝力,这是拿命在拼!

经脉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嘴角不停涌出黑血。

就在这时,京城上空炸开了一道刺眼的红色信号箭。

原来是月惊尘收到了唐凡手令,马上吹响了诡异的马笛。

马笛声穿透城墙,回**整个京城。

猎王府外,传来了战马的疯狂嘶鸣,还有北狄兵撕心裂肺的阵阵惨叫。

原来整齐的冲锋阵型,很快乱成了一锅粥。

疯马到处乱撞,踩得这些北狄兵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大王,不好了!咱们的战马听到了诡异的音调,全疯了,根本拦不住!”

呼延烈脸色大变,不知道如何应对时,第二道红色信号箭,再次在京城高空炸开!

沈青戈接到唐凡手令,赶紧带兵绕到北城外边的粮草营。

很快,粮草营燃起大火,映照半边天空。

北狄斥候骑着战马,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哭嚎:

“大王,不好!咱们的粮草营被偷袭,粮草全烧没了!”

马群陷入混乱,粮草全部被烧!

二十万大军,很快军心涣散,无心恋战。

呼延烈气的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老血。

嘶吼着要举起指挥刀,直接灭了猎王府。

可这会儿,唐凡动了!

他用尽最后的万古帝力,将一支破甲箭狠狠射出去。

“嗡——”

玄铁破甲箭像流星一般刺过来。

呼延烈只感到握指挥刀的右手腕一阵剧痛,整只右手被箭射穿了。

手中的指挥刀,当啷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

呼延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独眼里满是怨毒和惊恐。

唐凡一口黑血喷在了青砖上面,单薄的身子晃得厉害,几乎站不稳。

可握龙脊五石弓的手,却稳得像泰山。

他霸气的声音回**整个猎王府上空:

“单于老狗!再敢踏近我猎王府半步,下一箭,我直接射穿你狗头!”

呼延烈看着猎王府防守坚固,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大军,心里慌了。

他真怕唐凡射穿自己的脑袋取他性命,只能咬牙嘶吼:“全军撤退!”

围在猎王府外的北狄兵很快丢盔弃甲,纷纷往外逃。

猎王府很快解了围,唐凡这才收起了金色帝力屏障。

他身子一软,险些栽倒。

四道靓影围上来,温香软玉一起将他扶住。

苏婉晴拿出护脉丹药,芳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根,软声喂进了唐凡的嘴里。

柳知眉将披风解下来,裹住唐凡发冷的身子,杏眼里满是心疼。

林听雨轻轻顺着唐凡的后背,帮他顺气止咳,温柔得跟水一般。

云落雁蹲下身,给唐凡按着发麻的双腿,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慕。

这时,追风从高空俯冲下来,嘴里叼着一卷染血的密信。

云落雁慌忙取下密信,只扫了一眼,就心慌地汇报:

“唐凡,不好!京城死士传血信,宫里生变了!”

“太后收买禁军统领,封了皇宫!三刻钟就要逼女帝喝下毒酒,写好了伪造的诏书,扶持苏瑾正式登基称帝!”

原本闭着眼睛调养身体的唐凡,猛地睁开了双眼。

哪怕经脉到处疼痛,他依旧攥紧手里的天子剑,撑起身子就要起来。

眼里寒芒四射,滔天杀意再次席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