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触我逆鳞必死!率四万铁骑怒返京城
唐凡目眦欲裂!
轰!
万古帝力不受控制地炸开,唐凡气血翻腾,一拍实木桌案。
“哐当”一声,竟被拍得四分五裂。
他捂着胸口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
家人,是他的逆鳞!
谁动唐家猎王府,他必屠尽满门!
“唐凡,怎么啦?”沈青戈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过来,看到满屋子狼藉,还有他嘴角吐出鲜血,脸色大变,“是不是京城出事了?”
唐凡将密信甩给她,沈青戈赶紧打开,用发颤的声音念起来:
“唐凡,大事不好!太后逃到北狄,用全境边防图换北狄二十万铁骑入关,雁门关失守!太后在北狄支持下控制了皇城,朕被她软禁!你祖母被困猎王府祠堂,命悬一线!”
唐凡眼里杀气冲天,一字一顿下达军令:“回京城!救女帝,平叛乱,御外敌!”
“黑鹰听命!”
唐凡话音刚落,屋子外边黑鹰回应:“属下在!”
“率一万精兵死守朔方、云州、沧门三城,绝不给西戎夺城机会,其余四万精锐,随我杀回京城!”
唐凡下完军令,全军赶紧响应。
不到半个时辰,唐凡就带着四万铁骑,骑着战马,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六个美女骑着马跟在他身后,个个战意滔天。
“驾!”
唐凡策马扬鞭,恨不得一个呼吸就能赶到京城。
哪怕是左臂旧伤崩开了,他也不顾疼痛,鲜血染红了战袍。
六个美女各司其职。
沈青戈带着亲兵在前面开路,苏婉晴随时稳住他的伤势,云落雁让追风全天候侦查京城的动向。
柳知眉调度粮草保证急行军顺利进行,林听雨提前写好安抚百姓的檄文,月惊尘随时准备控住北狄的战马群。
所有人死死跟着唐凡脚步,心里有个共同信念,救老太君,保护唐家猎王府。
一路急行军,快冲到京城三十里,急报再次传来。
斥候浑身是血地冲到唐凡马前,带着哭腔汇报:
“王爷!猎王府外门被攻破了,叛军冲进祠堂,刀架在老太君脖子上,逼着她写劝降的血书,老太君宁死不从,就要撞柱自尽!”
“杀!!!”
唐凡愤怒如烈火,猛夹马肚,战马发疯了似的往前冲,很快冲到了北门附近。
四万铁骑紧紧跟随,杀意滔天,周围的飞鸟都四散逃窜。
可冲到了北门边,唐凡瞳孔猛地一缩。
城门大开,里面火光烧红了半边天。
浓烟滚滚,带着血腥味,差点让人窒息。
唐凡开启天眼通,透过浓浓烟雾,看到北狄铁骑穿着重甲,握着长矛钢刀,在城里烧杀抢掠。
百姓们哭喊一片,房屋烧毁了不少,繁华的京城,很快变成了人间地狱。
带头屠城的人,正是被唐凡射瞎了眼的北狄单于呼延烈。
他手里提着唐家的家主令牌,狠狠地劈在石板上。
独眼猩红,那是北狄部族神医以“龙涎膏”续接残脉才勉强重见的一只眼。
呼延烈疯狂狞笑:“唐凡,你个病秧子来了!你射瞎本王的眼,今天要你唐家满门来陪葬!”
唐凡气血翻腾,忍不住捂住胸口剧烈咳嗽,嘴角吐出了鲜血,身子摇摇晃晃,就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呼延烈看到了,笑得更加猖狂:“一路从边关咳到京城的病秧子,内劲早就耗空了吧?骑马都不稳,还敢来救你祖母?”
“你以为本王是来攻破京城的?错了!你的老祖母,就是本王给你设的诱饵,我儿呼延庭,早就带了八千精锐守在猎王府。你这咳得快断气的废物,敢进去救人,今天就别想活着出来!”
唐凡虽然捂着胸口咳嗽,单薄身子好像风一吹就倒,但他眼里却浮现出浓浓的杀意。
天子剑猛地一挥,果断下令:“沈青戈、月惊尘,你们两人带着主力拖住呼延烈这个老狗!其余姐姐,随我冲向猎王府,救我们祖母!”
话音刚落,唐凡就骑着马冲在前面,毫不犹豫地冲向火光冲天的猎王府。
苏婉晴、柳知眉、云落雁、林听雨紧紧跟在后面,她们带兵一路劈杀了好多拦路的北狄兵,鲜血溅满大街小巷。
唐凡刚冲到了祠堂外边,一道身影带着一大群精锐死死挡住去路,正是呼延烈的大儿子呼延庭。
“唐凡,你个病秧子,给老子拿命来!”
呼延庭举起钢刀疯狂嘶吼,满眼轻蔑地扫过他摇晃的单薄身子:
“就你这个咳得要死的病秧子,从边关到京城,早就折腾得骨头都散架了。别说跟老子打,怕是风一吹,你就得从马上栽下来!”
“今天老子要杀了你,给我父王报眼仇!再宰了你老祖母,让你这病秧子全家死绝!”
唐凡眼里浮现出滔天杀意,虽然看起来还在咳嗽和摇晃,连手里的天子剑也握不住了,但他体内的万古帝力轰然一声爆发。
呼延庭狂笑起来,举着长刀就要朝着唐凡的脑袋砍下。
就在刀锋砍过来时,唐凡眼芒一闪,万古帝力全部灌在天子剑上。
他没有一丝退缩,直接迎着刀锋冲过来。
刚才还摇摇晃晃的病秧子,这会儿出手比惊雷还要快。
“噗噗”
天子剑一闪而过,直接劈开了呼延庭的刀锋,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滚烫的鲜血不停地涌出来,呼延庭满是不可置信。
他死死地瞪着还在咳嗽的唐凡,到死了都想不明白,一个看着快要咳断气的病秧子,怎么会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直接气绝身亡。
“触我逆鳞必死!呼延庭就是你们的下场!”
唐凡厉声怒吼,就像天雷滚滚让人胆寒。
他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可那滔天的杀势,让包围猎王府的八千北狄兵吓得四处逃窜。
他一脚踹开祠堂大门,看到里面火光冲天,两名北狄兵的弯刀架在老太君脖子上。
他们是呼延庭留下的死士,只等呼延烈一声令下,就动手杀人。
唐凡愤怒如烈火,虽然浓烟呛得他再次咳嗽,脚步都站不稳了,但他却抄起龙脊五石弓,搭弓射箭,直接双箭齐发,将两名北狄兵的脑袋射爆。
他快步冲过来,一把扶住了要摔倒的老太君,脱下了染血的战袍,裹住了她,声音哽咽地说:“祖母,孙儿来晚了一步,让你受惊受怕了!”
老太君看到浑身鲜血的唐凡,咳个不停,老泪流了出来,紧紧攥住他的手:“我的好孙儿,快歇歇吧!别伤了身子……”
经过这事,唐凡心里门儿清:边关的战火容易平息,但朝堂里的蛀虫难除灭。今天的祸患,根源并不在北狄铁骑多么厉害,而在通敌叛国的奸臣和逆贼。这次回京,必须连根拔除,杜绝后患。
就在这时,院外的呼延烈疯了一般嘶吼,震得整个院落都跟着颤抖起来:
“病秧子,你杀了我的儿!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灭你唐家满门!”
二十万北狄兵,已经将猎王府围得插翅难飞。
唐凡将老太君护在身后,抬手擦去自己嘴唇的血迹,忍不住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在火光中摇摇晃晃,可天子剑却握得紧紧的。
四个姐姐一起站在了他的身边,刀柄出鞘,战意直冲云霄。
哪怕深陷北狄单于二十万大军重重包围,哪怕咳得胸口剧烈疼痛,他眼里没有一点害怕,只有翻涌的滔天杀意。
敢伤他家人,哪怕他是油尽灯枯的病秧子,今天,也一定要让整个北狄,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