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33章 终于

岑念雪端着亲自熬好的汤赶到陆家别墅的时候,陆景宴正蜷缩在跟林蔓住的卧室**。

陆景宴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养尊处优的,因此有些洁癖。

但此刻的他浑身脏兮兮蜷缩在**,没了往日高贵的模样。

岑念雪捏着食盒的手指微微蜷缩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松开,走上前轻声道:“景宴,我听说你为了找林蔓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是我专程给你熬的汤补身体的。”

“你吃点吧,好不好?”岑念雪的语气温柔。

可陆景宴眼珠微微动了下,坐起身缓缓靠近岑念雪。

岑念雪看他有反应,心里得意,抬手就要去拉他。

但没想到下一刻陆景宴却毫无征兆地抬手捏住了她的脖颈。

岑念雪脸色大变,提在手上的食盒也滚落在地。

“景宴,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我是念雪啊,你不记得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你又怎么知道林蔓出事了?”

“杀害林蔓的人是你,对不对?”陆景宴咬牙切齿,声音中掺杂的暴怒几乎要致命。

岑念雪看着陆景宴,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她拼命摇头否认:“景宴……不……不是我!”

可陆景宴此刻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双手死死掐住岑念雪的脖子。

岑念雪是真的怕了,做这么多,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死,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忽然,她干脆一动不动,直接闭上眼不再挣扎。

只是看向陆景宴的眼神写满了委屈,不甘,可解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一阵尖叫:“啊……景宴,你在干嘛!?”

“不可以,你不可以杀人。”

及时赶来的陆夫人上前拉开了陆景宴,但从始至终她都没看一眼因为缺氧而快要窒息的岑念雪。

只轻轻拍打着陆景宴哭着说:“景宴,你就为了林蔓要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吗?”

“这里是家里,你不能这么做。”

陆景宴却只是紧紧咬着牙,一言不发地盯着岑念雪。

岑念雪逃过一劫,缓过一口气后捂着脖子哭得梨花带雨。

却不顾危险又冲到陆景宴跟前:“景宴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这件事。”

“林蔓是你爱的人,我又怎么会杀了她。”

“如果你不信我,那好,我就以死来证明我的清白。”说完,她不管不顾就往一旁的墙面上撞。

陆夫人尖叫一声拉了她一把,随即又叫来佣人拉住岑念雪。

“赶紧把大少奶奶送走。”陆夫人看着岑念雪满是嫌弃:“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出现在景宴跟前。”

岑念雪被人带出去,陆夫人着才看向失魂落魄的陆景宴。

良久,她叹了口气:“景宴,林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

“她没死!”一直没有反应的陆景宴却忽然抬头看向她,眼神冷厉。

陆夫人被自家儿子吓了一跳,却也只能无奈附和:“是是是,没死没死!”

“但是景宴,林蔓现在出事了你让人去找找就行了,你也不能放着公司不管啊。”

“你看现在公司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陆夫人还在喋喋不休。

但那边陆景宴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他反而激动起来:“真的吗,好,我马上就来。”

说完不顾还在继续唠叨的陆夫人,就站起身冲了出去。

另一边。

莫北渊在家里待不住,也去了找人的山崖下。

他站在河边看着眼前奔腾的河流,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就在这时,周元一脸兴奋地走过来:“莫总,好消息。”

他偏头看过去,周元便立刻说:“刚才我收到消息,距离这里五十公里的小镇医院接到了一名女性患者,被人从河里救起来的。”

莫北渊神色一动,抬步就往前走。

两人赶到卫生所时,却只能等在抢救室外,医生看见有人来,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找谁?”

周元立刻凑上去:“我想知道刚才你们抢救的那名患者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是家属?”医生闻言松了一口气:“人现在还在抢救还没醒来。”

“但是家属来了,就签字吧。”他将一个文件递到周元面前。

周元没敢签字,下意识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莫北渊。

医生着急蹙眉:“你们怎么回事,到底谁是家属啊?”

周元轻咳一声,抬手蹭了下鼻尖:“家属还……”

“我是家属。”莫北渊抬手,朝医生伸出手:“我签字。”

莫北渊垂头,看了一眼文件,最后郑重地在家属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接过,催促莫北渊去楼下缴费,然后就走了。

周元下楼去缴费。

莫北渊就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脸却一直偏向抢救室的方向。

周元上来时,脸色有些难看。

“莫总,有个坏消息您要不要听一下?”

莫北渊神色不动,只削薄的唇毫无感情地吐出一个字:“说。”

“陆景宴来了。”周元说:“不知道他从哪儿得知的消息,已经赶了过来。”

“不过我让人在下面顶着,一时半会儿上不来。”

莫北渊闻言,凤眼眯了眯,却没说话。

周元看他这样子不好拿主意了,毕竟法律上来说,陆景宴现在才有权利决定林蔓的一切。

要是他非要带走,似乎也没什么办法。

莫北渊缄默了一会儿,莫北渊总算开口:“让人先拦着吧,等一会儿人从抢救室出来立刻转院。”

周元看他玩儿这么大,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

但也只是一瞬。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

半个小时后,抢救室房间门总算打开,从来冷静自持的男人第一时间从长椅上站起来。

下意识看向躺在病**被推出来的人。

看见林蔓那张熟悉的脸时,莫北渊垂在身侧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

“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取下口罩,看向莫北渊时没忍住微微蹙了眉:“你是怎么做人丈夫的,被送来这么久才赶到?”

“而且病人伤势很重,现在只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必须马上转到大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