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军长的科研大佬小娇妻

第112章 陆承屹的杀气失控了!

陆家那场“鸿门宴”的后续,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在九〇九所发酵。

没过两天,王所长亲自把沈清禾叫到了办公室。

“清禾同志,坐。”王所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

“听说,承屹同志为了你,跟家里立了新规矩?”王所长笑呵呵地开口,眼神里满是赞许。

沈清禾端起水杯,点了点头:“家庭内部的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解决得好!”王所长一拍大腿,“我听说了,这小子,有担当!知道护着我们研究所的宝贝!这说明我们的眼光没错,他陆承屹也配得上我们九〇九所的家属身份!”

这话里的逻辑,让沈清禾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王所长放下水杯,表情变得严肃郑重:“清禾同志,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句话。你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家庭也好,外界也罢,都不用怕。你只管放开手脚搞研究,天塌下来,有我们九〇九所给你顶着!研究所顶不住,还有国家!”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打字机正在“咔哒咔哒”地响着。

一份刚刚破译的电报,被送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面前。

电报内容很短:【“红星”已确认,来自第九〇九研究所。建议启动“蛀虫”计划,优先接触S.Q.H.】

男人拿起那份代号为“S.Q.H.”的档案,上面只有一张模糊的远景照片和一行简单的介绍:沈清禾,女,22岁,第九〇九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他拿起一支红笔,在“S.Q.H.”这个代号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

一周后,京城饭店。

一场高规格的国际前沿科学交流会在这里举行。

沈清禾作为九〇九所的青年代表,坐在会场的中前排。她穿着研究所配发的蓝色衬衫,两条麻花辫搭在肩上,在一众西装革履或中山装笔挺的学者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上午的议程过半,一位来自冶金研究所的钱副总工,在发言结束后,特意走到了沈清禾的身边。

“小沈同志,”钱副总工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审视,“听说你们的‘红星计划’搞得很不错啊。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做学问,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能总想着走捷径,要尊重客观规律嘛。”

这番话听似提点,实则暗藏着对“红星计划”超常规进度的质疑和一种老资格的敲打。

沈清禾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钱总工,真理只与数据和结果有关,与资历和想象无关。”

“你……”钱副总工的脸瞬间涨红,正要发作。

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这位同志说得对,科学的魅力,就在于它永远能打破我们固有的认知。钱总工,您刚才提到的‘热处理极限’,或许在经典框架内是正确的,但如果我们引入‘量子隧穿效应’的模型来重新审视晶格结构的变化,或许会有新的思路。”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浅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风度翩翩。

钱副总工看着他,愣了一下,显然不认识,但对方那口流利的、带着学术味的普通话,让他不好直接发作。

男人微笑着伸出手,对沈清禾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你好,沈清禾同志。我叫林之遥,刚刚从西德回来。刚才在台上,听了你的提问,非常精彩。我对你的研究方向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你请教?”

钱副总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听不懂什么“量子隧穿”,但看得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是在给沈清禾站台。他冷哼一声,悻悻地走开了。

“谢谢。”沈清禾对着林之遥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善意。

“不用客气,”林之遥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疏远,“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将经验主义凌驾于科学探索之上。那会扼杀掉真正的天才。”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禾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沈同志,恕我冒昧,你对‘非平衡态统计物理’在材料合成中的应用,怎么看?我个人认为,这可能是未来十年,我们追赶世界先进水平的关键路径。”

他抛出的问题,精准地切中了沈清禾正在思考的下一个领域。

她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或者说,是发现了一个有价值的“信息源”时的光芒。

“理论上可行。”沈清禾开口,“但它对初始条件的控制要求极高,现有的设备和计算能力,是最大的瓶颈。”

“是的!瓶颈!”林之遥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他扶了一下眼镜,显得有些兴奋,“所以,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思路,一种能够绕开‘强控制’,利用‘混沌’边缘的有序性来达成目标的思路!沈同志,我觉得……”

两人就在会场的角落,旁若无人地展开了讨论。

从研究范式到实验设计的哲学,他们谈论的话题,让周围偶尔经过的学者都听得云里雾里,但两人之间那种纯粹的、智力碰撞的火花,却异常清晰。

交流会接近尾声。

会场门口,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吱”一声停下。

车门打开,陆承屹从驾驶座上跨了下来。

他刚从西郊的靶场回来,身上还穿着作训服,脸上带着一丝训练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任务完成后的放松。他走进京城饭店金碧辉煌的大厅,身上那股子冷硬的、属于军人的煞气,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穿过走廊,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自己的妻子。

她正站在一个窗边,和一个男人在说话。

那个男人很高,穿着西装,戴着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而他的妻子,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平静无波的沈清禾,此刻正专注地看着那个男人,她的眼睛里,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近乎兴奋的光亮。

陆承屹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脸上的那一丝柔和与放松,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从肩膀到手臂,每一块肌肉都进入了战斗前的状态。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军刀,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笑容温和的男人身上。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需要听清。

他只知道,那是一种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