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第164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为了确定饭菜里有没有毒,严明煦和斐然吃饭动作比平日里慢,他们看张城主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他们自然也看出了张金元的轻视,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斐然吃了几口,就心事忡忡地放下了筷子,严明煦也跟着不吃了,张金元劝了几句后最终作罢。

用过饭,张金元找借口离开了府邸。

斐然和严明煦也故意装作着急找人,到府邸外面转了一圈,斐然则是回了宋宅,看了看那位老伯和三个孩子。

毕竟是云谣救下的人,他不想让他们有什么事情。

回去一看,老伯已经能行动,而且还在照顾三个孩子的衣食起居,有了云谣给的灵丹庇佑,四个人的身体看起来好了许多,只是还是跟正常人有些差别。

“公子,那位好心的云姑娘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

斐然心里自责,他连一刻也不想等了,想杀进觅云城城主府邸,救出师尊。

“那位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她的那些灵植,我还帮着照应着呢,不过还是死了很多,也可能是我不会照料。”

老人家叹息,斐然却一时沉默,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几日前云谣还对着这些灵植说话,样子像个孩子。

她把那些长得极缓慢,炼丹也极费劲的东西当宝贝一般伺候,斐然不知道笑了她多少次。

现在想起却是一阵滞闷,那时候,他就该支持她。

只要她喜欢的,他就该无条件地支持。

那老伯又叫那几个孩子叫斐然哥哥,还跟他们讲了云谣救了他们的事情,他们要给斐然跪下磕头,被严明煦拦住了。

斐然让严明煦照顾几个孩子,他去了花房。

果然,那九十多盆的灵植死得死,枯得枯,丢的丢,只剩下角落里七八盆长出了幼苗,看起来枯黄瘦弱,随时都有可能毙命。

斐然结了结界,给那几盆灵植做了一个结界保护起来。

这样,等云谣回来,最起码还能看到几株,她肯定会很开心的。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斐然和严明煦故技重施,他们分别把看守院子里家丁弄晕,然后来到了张金元藏着密室的屋子。

严明煦刚要进屋,斐然一把拦住了。

“怎么?”

“有结界。”

斐然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果然一道透明结界出现在眼前,如果两人硬闯,结界一破,张金元立刻就会感应到。

昨天还没有,估计是张金元感觉有人窥探这密室,所以特意加了一道。

斐然思忖片刻,从储物袋里拿出两道符篆,他跟严明煦一人一道贴在身上,斐然道,“这是隐遁符,是我花了四万灵石在黑市买的,可以抵挡化神境界的施出来的结界。”

“那万一张金元不是化神境界,比这更高呢?”

“不可能,他也不过只是一城之主而已,就算是他吸取了整个觅云城灵气,最多也只是到化神境界后期,放心。”

斐然说完,隐遁进了房间。

严明煦为了保险起见,也隐遁进了结界内,这样就算是家丁来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

斐然进了房间,迎面突然一道剑气划破黑暗,斐然立刻拔剑抵挡,两剑相撞,铮然作响,数道火星迸烮,黑暗中闪出一张跟张金元一模一样的脸。

这不可能,张金元还在房间熟睡,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张金元。

斐然一分神,那人的剑气哧地一声划破了斐然的衣袖,疼痛让斐然惊醒,他立刻使出化神后期的八成灵力赋予剑尖,尖气呼啸,四周的木质家具应声破裂。

连窗户都发出强烈的震动,要不是外面有张金元的结界,这个动静,足够惊醒半个觅云城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私下闯入觅云城城主府邸的书房,有何用意?”一个尖细,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发出,刺啦着人的感觉,斐然拧紧眉头用灵力抵挡,但还是感觉有一种刺破耳膜的不舒服感。

听这不男不女,不老不少的声音,斐然顿时明白。

原来这张金元吸食灵气久未被发现,是因为他练出了魔宗的阴阳分身术,当修炼的人达到一定的境界就会分化出两个身体,这两个身体具有完全不同的人物秉性。

怪不得,张金元会放心把这里交给他。

斐然心下了然,想着千万不能让张金元两个身体合二为一,否则,就算是他用了招魂幡,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斐然想速战速决,立刻搬出了魔修招魂幡。

几日之内,连续使用这魔物,必然会遭受反噬,只是此时斐然顾不上那么多,只想速战速决。

“魔宗的东西,呵呵,真不愧是正派宗门,连魔宗的东西都不放过,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那声音依旧聒噪,斐然听得头疼欲裂。

他施决催动魔修招魂幡,那招魂幡立刻吸来了成千上万的魂魄,斐然得到加持,灵力大增。

眼看着对面那个分身张金元已经面带惧色,一心想逃,斐然哪肯放过。

他泛着金瞳的眸子里突然杀气大增,手中的魔剑似得到感应,直接对着张金元分身贯喉而过。

“啊!”

张金元分身惨叫一声,立刻灰飞烟灭。

门外的严明煦隐约觉察房间里不对劲,但看到听到动静赶来的家丁和气急败坏的张金元,只能催促,“斐然,快点,他们来了。”

斐然收起魔修招魂幡,立刻打开密室冲进地牢。

这边,严明煦一个人抵挡张金元和十几个家丁,明显吃力,张金元因为分身被灭,功力受损,这才没能把严明煦怎么样。

就算如此,严明煦以一敌十,也相当费劲。

“斐然,快点呀,老子挡不住了。”

地牢里,斐然看到云谣的那一瞬间,胸口一种疼痛感突然刺穿了什么,那些理智和克制一扫而光。

此时,云谣面色如纸,浑身瘫软于泥水之中,原本清风明月一般的少女此时仿佛是一个老妪,皮肤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她浑身冰冷,气息微弱,仿佛是一根快要熄灭的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