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他的杀意四起
“无妨无妨,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两位公子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穿着黑袍,戴着斗篷的帽子……”家丁有意试探。
斐然故作震惊,然后穿着衣服就要出去帮忙找人。
那家丁见着架式,立刻拦下道,“公子不必惊慌,府内的家丁会找到那个人,两位公子好好休息吧,我先退下了。”
“嗯,你们自己也要小心,说不定又是什么法力高深的魔障,最近这觅云城可是不太平……”
“多谢公子劳心,我们自会小心。”
严明煦十分宽厚,那家丁脸色有些讪讪地,最后试探无果,先行退下。
房间里,斐然和严明煦交换了一个眼神,确定外面的人都走远了,斐然这才召回那个小纸人。
纸人回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一句没听懂。
严明煦看向斐然,只见斐然从储物袋里取了一道符篆贴在小人身上,不多久,小纸人四周开始幻化出一片漆黑。
“这是……”
“它去过的地方都可以看到,我们只需要看到那个张金元去哪个房间,就可以确定关我师尊的地点了。”
只见那小纸人上窜下跳,一会隐于屋檐,一会隐于树后,要不是身上有符篆护法,估计早就被那些家丁发现撕成碎片了。
没多久,张金元身影出现了,他四下张望一番,自然是担心有人跟踪。
待他确定安全后,立刻往后院走去。
凭着记忆,斐然确定他走的路线是通往城主府邸后的房间,那房间有人居住,斐然和严明煦就没敢进去。
“看来这觅云城城主是豪不遮掩地做恶,竟然不避人耳目了。”
“说不定是他的同伙也未可知,我们再看看。”
斐然和严明煦继续看下去,只见张金元进入房间后立刻关门,小纸人被关在门外进不去,只能贴着窗子。
隐隐约约地看到张金元在书架前动了动手指,接着,书架转动,墙壁后面竟然是一扇门。
“果然是有猫腻。”严明煦震惊。
斐然却沉着脸,不动声色,片刻后才道,“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只能在晚上动手,到时候你负责结界,我进去救人。”
“那不行,万一里面有危险……”
“不会有什么危险,秘室如此隐秘,房间里又有人,张金元不会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再放一些家丁碍事的。”
斐然已经洞悉了一切,于他的性格,明晚,他必然会将伤害师尊的人血溅当场,所以他不希望严明煦也加入其中。
他的用心良苦,严明煦自然不知道,还为自己不能进去密室救人耿耿于怀。
地牢里,微弱的灯火照在阴暗潮湿的地牢,墙面上湿漉漉的,四处都是水渍,让人十分的难受。
云谣蜷缩在角落,身下只是杂乱的稻草,这阴冷潮湿的环境让她杏脸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更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浑身无力,灵力尽失,现在跟一个废人没有人什么区别。
她试图捏决传音,失败了……
她又师徒用牵灵术,让小纸人出去给斐然送个信,让他不要担心自己……千万千万不要杀了,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平日里云谣看似咸鱼,实则经过上一世的事情,她对很多的事情看得都极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生死关头,她唯一挂念的依旧是斐然,她不能让他再黑化变成魔尊,这是她唯一的牵绊。
“斐然,千万千万不要为了师尊杀人……”云谣默默祈祷,声音微弱的像是蚊吟。
她突然觉得很无力,也很无助,握紧拳头,一下一下砸向石壁,直到每一个关节都鲜血直流。
城主府邸,又是艳阳高照的一天。
外面尸骸遍野,这府邸里却是岁月静好,一片祥和。
昨天黑衣人闯入的事情并没有造成太多的混乱,那些家丁还在紧然有序地巡逻,张金元则是热情邀请斐然和严明煦去后园赏花,吃饭。
一桌子的大酒大肉,极尽奢靡。
斐然看到这情形不由皱紧眉头,这种时候,他哪有心思吃得下饭。
“多谢城主款待,我们不辟谷,不吃东西。”
“诶,公子这就见外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们远道而来,我怎么能怠慢两位?”
斐然只能继续拒绝,“我们来是想求城主帮忙找人,实在是无心吃东西,况且丢的人又是我的师尊,师尊待我恩重如山,一日找不到人,我一日无法心安。”
听到这,觅云城城主张金元也觉自己这招待有些不通情理,就干笑着说,“我已经派出家丁去找,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人找到。”
“多谢城主。”
“你们就算愁眉苦脸也没有助益,到不如好好吃些东西,也算不枉来这觅云城一趟。”觅云城城主依旧坚持尽地主之宜。
有了昨天喝茶事件,严明煦已经十分谨慎,一直看斐然脸色。
斐然看了满桌子的佳肴,白淖鸡、凤飞玉龙、夕花焖青笋、落圆玉子汤还有白曜坊的几样糕点,要是师尊在,不知道会馋成什么样子。
脑海里跃然浮现云谣看到美食时走不动的样子,每一次,她都是死乞白赖地要斐然去买。
每一次,斐然嘴上说着不愿意,其实每一次都买更多回来让她吃。
这些细节,在平日里不显得什么,但在云谣失踪后,突然如此珍贵。
斐然心头微动,眸色里已然变成了一片凝冷,顿时,看向张金元的眸光杀意四起,四周一片煞气。
这种无形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他们纷纷看向斐然。
这时严明煦察觉到了什么,推了一把斐然,“既然张城主如此真诚相待,我们不如就客随主便?”
斐然回过神,卸下浑身的杀气,回归正常。
“也好,现在也只能等张城主派出去的人回来,看看他们有什么线索没有。”
吃饭的时候,也是心惊胆战。
这在张金元眼里,到成了他们久居盛山宗,修行辟谷,就像是呆头鹅似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