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时间之谜
天空清朗,四周风景正好。
希霜峰上白云缭绕,山谷中更是雾气蒸腾,有飞鸟掠过,那白云似若被扰乱了平静似的,化作缕缕白气,追随飞鸟。
山上绿植茂密,蓊郁之气扑面而来,即便是梦里也让人十分舒服。
云谣此次是要去希霜峰下的山谷里采灵植,她一直希望能种出更上等的灵植,这样才能炼出上好丹药。
奈何,人工种植的就不如在深山野岭发现的,总是差点属性。
炼出来的丹药也是差强人意,这让云谣很期待奇迹发生,每次来这谷中,一路都要念念有词,“太上老君保佑,一定让我看到属性绝佳的灵植,到时候我三年吃素,绝不食言。”
她穿着薄纱长裙,仙气飘飘,手臂上挎着一个蓝子,再加上裙角金铃脆响,到给整个山谷增添几分灵动之气,连蝴蝶都紧追其后。
云谣伸手,那蝴蝶就落在手心,翩然扇动翅膀,美不胜收。
“小家伙,快走吧,这山谷里有硕大的金火鸟,偷吃我灵植不说,还会捕食一切昆虫,快走吧!”
那蝴蝶似乎听懂了云谣的声音,展翅飞走,云谣到一阵发怔。
到了谷底,云谣看到灵植茂盛,真准备采摘,正要弯腰,忽看到不远处平平整整的灵植竟然少了一大块。
云谣恼火,“肯定又是那金火鸟干的好事,一吃吃一大片,不撑死你呢。”
她放下蓝子,走过去准备看看自己的损失,不料走近前,忽看到破坏灵植的根本不是什么金火鸟,而是个人。
那人四叉八仰平躺灵植中间,一动不动,云谣怒骂,“好你个窃贼,偷灵植偷到我们盛山宗来了,看我不绑了你送到宗主那扒你的皮。”
走过去,拔开脸上的乱发,云谣这才看清那人正是斐然。
云谣一惊,慌忙扶起斐然,搭了搭脉搏,还好没有什么内伤,只是整个人完全散了架,估计浑身骨头都断了不少。
“斐然,斐然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云谣心疼不已。
这可是她的乖徒儿,最近修为长进都很不错,云谣总想着多炼些丹药助他修行,这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
云谣眼眸湿润,把斐然抱进了怀里。
斐然幽幽转醒,感受着云谣胸口的温暖,并刻意地往她怀里蹭了蹭,声音极度微弱,“师尊,我好冷,抱紧我!”
凝雨终于找到云谣内心处的弱点,她疼爱这个徒儿,不想让这个徒儿受委屈,那他就作出委屈的样子,好好让她疼一疼。
梦境分为三个阶段,浅睡眠阶段的梦境很短暂,恍惚,都是一个个小片段,像是未连起来的珠子。
到了第二个阶段,做梦的人将会渐渐看清楚梦境,也投身于梦境的情绪里,只是稍有惊吓或者遇到极度危险就会醒来。
凝雨决定拖延时间,让梦境进入第一个阶段,深睡眠。
这时候云谣将分不清楚梦和现实,会将全部的情感投注于这里。
他会想办法让时间进度变得快一些,这样,云谣就会从关心徒儿变成喜欢徒儿,到时候同床合修也不是问题。
云谣抱起斐然,灵药也不采了,御剑飞上希霜峰。
回到住处,云谣立刻把斐然抱到**,斐然晕过去,双手紧紧攀着云谣脖子,云谣费了好些力气才把他的手掰开。
“斐然,师尊帮你疗伤。”
说完,云谣扶起斐然,捏了医修法决,开始帮斐然运气疗伤,半个时辰后,斐然脸色逐渐红润起来,显然体内内伤已经差不多痊愈,只剩下躯体上的伤。
云谣后悔自己平时无所事事,虽是化神境界也是丹药堆积起来的,根本无法帮斐然愈合身体上的伤势。
“斐然,你怎么样?”
“师尊,水,我想喝水……”斐然声音轻若蚊吟,这让云谣更加心疼,她慌忙转身取了水,把杯子送到斐然唇边。
喂第一口,水全从嘴角流走,淌湿了衣服。
云谣翻了翻储物袋,竟然没有一把像样的勺子,现在做一把恐怕也来不及,这时斐然缓缓睁开眼睛,“师尊,我渴。”
情急之下,云谣想到用嘴对嘴的方式喂水。
这有辱师尊颜面吧!
可是这可是她乖徒儿呢!
现在他有伤,又不会真的是亲吻,喝水而已,云谣自我安慰后,用嘴噙了水朝着斐然口中喂去。
凝雨此时该是无知觉才对,只是他太过于激动,在云谣还未碰到他之前,他突然朝着云谣吻过去。
到不是他胆子大,是因为此时已经进入梦境第三阶段。
殊不知,云谣本就是化神中期,虽炼丹堆积修为有些虚,但梦境里有丝毫不对劲她还是能立刻察觉。
她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凝雨倾过来的唇,皱眉,“你不是斐然,你到底是谁,刚刚你已经出现在我梦里一次……”
此时凝雨恨自己太过着急,差一点就得逞了。
凝雨也懒得再装,幻化出自己真身,四周风景也逐渐变成装饰奢华的卧室。
凝雨捋着耳畔的小辫,温润清朗的形象也变得十分轻浮浪**,眸中含笑,“云谣,看来你还是挺难骗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这么辛苦幻化身形,我们开门见山地谈吧。”
“合欢宗的唤情玉碟?”
云谣是咸鱼,但这不代表她消息不灵通。
从收留凝梅凝雨姐弟开始,她心中已经对两人的宗门进行大概了解,好在储物袋里有相关书籍记载,了解起来并不费劲。
唤情玉碟的阴险卑鄙,云谣自然也十分清楚。
凝雨斜勾一眼云谣,笑眯眯地说,“云谣姑娘见多识广,连唤情玉碟也知道呢,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你想都别想,如果你敢随意乱动,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终身。”云谣神色逐渐冷厉,一改往日咸鱼的漫不经心。
幸好她隐去化神中期的修为,要不然,此刻定然被这个邪恶之徒困于这唤情玉碟当中。
既然他不仁,她也不义。
这个邪恶之徒想困住她,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