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悔婚攀权贵,成他弟媳悔疯了!

第28章 放火

王姆并没理她,又取来一根惩戒用的竹板,随即毫不客气抽在了时筠妍胳膊上。

“唔——”

这竹板看着不粗,打在身上却格外疼,时筠妍吃痛轻乎,手臂火辣辣的疼,下一刻直接麻了。

“一个妾室,也敢忤逆主君?呵,老奴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主君的余威!”

“啪——”

又是一竹板,狠狠抽在时筠妍大腿心上!

皮肉开花的痛让时筠妍忍不住死死咬住了唇。

王姆欣赏着时筠妍坚韧又倔强的神色,每当她看到这些年轻的女子露出如此神情,她便觉无比痛快。

王姆面上带着病态的畅意,将女诫放在了时筠妍面前:“请时姨娘阅读。”

密密麻麻的字如吞噬人的猛兽,时筠妍没想到林一垣竟这般狠绝!

她咬着牙,瞪着王姆,死不开口。

“啪啪——”

竹板再度狠狠抽在时筠妍的手背和小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时筠妍忍不住闷哼一声,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

王姆满意地替她擦去溢出的泪水,俯视着她,神情高傲:“公子说了,要严格教导你,你这般顽劣,不稍加惩戒,怎会记牢规矩!”

说着,又是两竹板!

王姆下手极重,专挑皮肤娇嫩、易留红痕却不致命的地方打,时筠妍一身的皮肤便红肿起来!

“放开我!”

剧痛开始侵蚀理智,时筠妍拼命挣扎,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得发红,留下绑痕:“我要找林一垣,你让他——啊!”

竹板落在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竹板印,时筠妍惨叫出声,又被王姆堵住了嘴。

“公子待你宽厚,不肯亲自罚你,便让老奴来代劳,你该感恩公子的仁慈,而非在这里反抗!”

“既然你不愿读,那老奴便让你知道,妾室该是什么样子!让你再无半分忤逆主君之心!”

她一边打,一边读着女诫,十板子下来,她才扯掉时筠妍嘴里的布,逼她复述。

时筠妍疼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一松,她用着最后的力气,朝着房外哭喊!

“救命,唔——!”

嘴巴再度被堵上,王姆嗤笑时筠妍天真的行为:“时姨娘,莫要天真了,林公子只看结果,而老奴有无数法子让你在一日时间,便再也不敢和林公子叫嚣。”

说着,她又拿出了一根细鞭。

“但时姨娘放心,教学才刚开始,老奴不会下手太重的,你若背不下来,那老奴便拿细鞭接着罚!”

“啪”一声,剧痛袭来,时筠妍死死咬着布,直接被疼失了声!

王姆又一鞭子,精准地抽在了被竹板打出的伤痕上。

时筠妍肌肉都跟着**起来,她痛得几乎失去理智,脑中期盼着燕景驰的救助,可下一刻,理智又告诉她不能打草惊蛇。

耳边环绕着王姆如同恶魔般的低语,鞭子每抽一下,她身躯便跟着一颤,呜咽的哭声如野兽濒临崩溃时的嘶吼,格外凄厉。

突然,王姆疑惑发问:“什么味道。”

王姆吸了吸鼻子,一股烧焦的味道传了进来。

看着眼前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时筠妍,王姆放下鞭子,正想要出门看看。

“咻——”

一根银针精准扎进她的哑穴。

王姆刚觉一刺,下一刻,她便晕倒在了地上。

时筠妍吊着脑袋,汗水顺着发丝一下一下砸在她大腿的伤口上。

可她对这些细微的刺痛已经麻木,听到声音,她强撑着眼皮抬眸看去。

王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她身旁,站着一名女子——正在放火。

*

“走水了!走水了!”

尖锐的呼喊声划破夜空。

人们慌乱地从屋内奔出,惊恐地望着从那座三进院落冲天而起的火舌。

火势借着夜风迅速蔓延,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骇人的橘红色。

一句句救火、救人,吵杂不已。

……

枕楼。

林一垣正给燕涵语沏着茶水,突然,心口一空,手中的茶杯摔落,砸碎了一整套茶具。

燕涵语蹙眉看向他,不满地放下手中的文书:“一垣,何事?”

林一垣看着碎裂的茶具,强压的心悸和恐慌在这一瞬如潮水般涌上。

可望着十足安宁温暖的房间,他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一个字。

最终,只是摇头:“无事。”

“可是在担心王紫兰侄儿会报复你夺他官职?”

见林一垣面色不好,燕涵语缓下语调,带着些柔和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放心,他若敢给你使绊子,本小姐便让他脑袋悬挂皇城之上,也叫林家那些旁支看清楚,日后谁才是林家的主子。”

林一垣回过神,视线聚焦在燕涵语冷艳傲然的眉眼上,恍惚间,眼前闪时筠妍温婉体贴的容颜。

燕涵语和时筠妍是完全不同的女子,他此生能得两人真诚以待,已是足矣。

林一垣反握住她的手,神色如常笑道:“大小姐如今只差一步便可获得燕家家主之位,无需为这点小事让燕侯起忧心。”

燕涵语挑眉看着他,微挑的眼角衬得她眼神愈发魅惑,她微微凑近他,带着暧昧挑逗:“若我成家主,一垣可愿做我入幕宾?”

林一垣无奈一笑,眸色带着宠溺和纵容:“在下已是大小姐的赘婿,又有何异?”

燕涵语勾了勾嘴角,指尖轻挑他下颚,气吐如兰:“既如此,大理寺少卿可愿让本小姐验验货?”

“阿语——”林一垣拉住燕涵语的手,刚想说什么,下人着急忙慌闯了进来,直接打碎了这份旖旎。

燕涵语眸中闪过一抹不悦,退开身子,语气极致冷淡:“杖杀。”

带着施舍,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人腿一软,立马跪地求饶:“大小姐饶命!是、是林府走水了,火势——”

“你说什么!”

林一垣瞳孔骤然紧缩,猝然站起身,吓了燕涵语一跳。

“不过一个三进院子,烧了重买便是,何须这般急躁。”

燕涵语眸色已然染上了不耐,以往林一垣察觉到她这份细微的情绪波动,便会立马体贴安抚。

可此刻的林一垣,面上血色尽褪,他死死掐着桌角,指节因用力泛白:“阿妍呢!”

下人颤颤巍巍匍匐在地:“火,火势过大,尚且不知——”

心中似有什么瞬间崩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疯了一般冲出客栈,朝着城外的宅子奔去。

燕涵语意识到了什么,美艳的眉眼一松,带着几分嘲弄的暗喜。

可在看到下人小心翼翼打量她的眼神,她还是勾着魅惑的笑,淡淡道。

“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