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踹暴君下床,重生妖妃过分贤良!

第十三章 敢伤我的人?没门儿!

景仁宫的人黑压压跪了一地。

那为首的银甲卫更是惶惶不安。

他脸上还盖着肚兜,根本就不敢去拿下来。

这可是宫里的嫔妃啊。

他一个侍卫,敢碰小主的肚兜,怕是不想活了。

“怎么,嫌少?”

纪明樱冷笑两声,支使樱桃石榴把她盛放肚兜的箱笼搬出来。

两个丫头忙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地抱着纪明樱的腿。

“小主,万万不可啊!”

“皇上若是知道了,会怪罪小主的!”

纪明樱冷笑。

她就是要闹腾得让崔邕知道!

即便她落魄失宠,她也还是皇帝的嫔妃。

怎能容得人这么糟蹋!

“你们若是不搬,我今日就死在你们面前!”

纪明樱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快去搬!”

石榴和樱桃吓得丢了魂儿,慌手慌脚地爬回屋里,去搬箱笼。

“小主,消消气。”

江淮捧着一盏香茶,奉到纪明樱跟前。

“这些个银甲卫也是奉了皇后旨意才这么办事的,小主何必为难他们?事情若是传到皇后耳朵里,皇后娘娘怕是要生气了,小主,何苦呢?”

纪明樱横了他一眼:“江淮,你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挑拨?我如今正在气头上,少给我阴阳怪气的,否则,你就是生得跟天仙一样,我也不会要你!”

江淮脸上的笑容淡了。

他跪在地上,将香茶高高举过头顶。

“奴才对小主赤胆忠心,小主,奴才只是不愿意小主盛怒之下,一错再错,被有心人拿捏住错处,再也翻不了身!”

嫔妃将自己的肚兜摔在侍卫的脸上,这可是大罪。

往大了说,嫔妃不检点,不庄重,故意秽乱后宫。

往小了说,是这嫔妃私德有亏,不配为宫妃。

若是纪明樱还是被皇帝放在心尖上的淑妃娘娘,发生这样的事,宫中根本不敢传这样的流言蜚语。

便是燕贵妃敢掀起风浪,也会被皇帝压下去。

换言之,皇帝喜欢谁,什么宫规礼法,都不是问题。

可纪明樱如今只是一个被贬失宠的美人,闹出这样一场风波来,就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纪明樱何尝不知道此事。

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惨死重生,她已经在竭力收敛自己的脾气,想着好好修身养性,做一个千古贤妃,偏偏有人不许她做!

她纪明樱乃是太傅的孙女,被人欺辱至此,叫她怎么能忍得下去。

“今日我就是死,也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皇后娘娘无缘无故叫人搜宫,堂而皇之搜嫔妃的贴身衣物,这是在打谁的脸?

她再如何落魄,也还是崔邕的女人,沈皇后当真就不怕崔邕生气吗?

闹!

她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闹得崔邕都无法坐视不理。

箱笼被搬到纪明樱脚下。

纪明樱抓起肚兜,一件一件地扔在银甲卫身上。

“你们不是喜欢翻拣么?都拿去,仔细翻!”

“怎么不翻了?嫌这些不够你们翻的?去西偏殿,把王选侍的也拿出来,叫你们翻个痛快!”

“还有东偏殿玉美人没带走的箱笼,通通搬出来!”

这群银甲卫恶心得很,方才几乎是把景仁宫每一寸地皮都翻过来了。

不仅仅是纪明樱的贴身衣物,王选侍和玉美人的,他们也没放过。

石榴和樱桃站着没动,反倒是江淮叹了一口气。

他的笑容中带着无奈和纵容:“既然小主要闹,那奴才就陪着小主一起闹。”

江淮抿着唇去了东偏殿,将玉美人的贴身衣物搬出来,全摔在银甲卫脚底下。

“咱家瞧着大人们方才翻拣得不够仔细,如今东西都在大人们跟前,请大人们再仔细搜一搜,看看可有什么遗漏,好回去跟皇后娘娘复命。”

银甲卫个个脸色铁青,却不敢说什么。

纪美人虽说如今被禁足,却好歹是个嫔妃,可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为首的银甲卫终于敢扯下脸上的肚兜。

他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道:“这不过是属下们的差事,上头怎么吩咐,属下们就怎么办事,纪美人何必要把气撒在属下们头上,还请纪美人放过属下们,自去找上头的人理论。”

“混账!”

江淮一脚踹了过去。

“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们小主这么说话!”

银甲卫可不会乖乖忍受一个太监的气。

他忽然站起,拔出了腰间长剑,横在江淮脖颈间:“狗奴才欺人太甚!”

江淮面不改色,也不曾闪躲。

他挺直了身板,甚至还把自己的身子往前送了送。

“大人想做什么?”

一道清冷女音自他背后响起。

江淮的嘴角就翘了起来。

小主心里还是有他的。

纪明樱捏住银甲卫的长剑,轻轻一划,那长剑上就留下一抹血痕。

“小主!”

纪明樱横了江淮一眼:“闭嘴!”

她顺势挡在江淮身前,将那柄长剑移到自己的脖颈间。

“江公公的确是个狗奴才,可他是我的奴才,不是大人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大人想要杀了江淮这个狗奴才,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银甲卫的手一抖,忙要收回长剑。

谁知纪明樱却捏着长剑往自己的脖颈间送。

吓得他手腕直抖,根本不敢用力,生怕误伤纪明樱。

“小主,”江淮盯着纪明樱指腹那一抹殷红,快心疼死了,“奴才没事,小主千金之躯,为了奴才受伤,不值得的。”

纪明樱暗暗抿了抿唇。

她才没那么傻。

江淮这个狗奴才不安好心,方才想要激起她对沈皇后的仇恨,真真是其心可诛。

她不会为了一个有异心的奴才伤害自己。

可江淮如今毕竟还是她的人,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银甲卫害了她的人。

要不然,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她无能,连自己的奴才都护不住?

当然,她还有第二个目的。

后宫嫔妃见了血,这件事可就闹大了。

闹得越大,她见崔邕的几率就越大。

不过是手指头出了点血而已,跟上辈子的折磨相比,不算什么。

“小主!”

恰在此时,王选侍披头散发地从西偏殿冲出来,抓着箱笼就往那银甲卫身上砸。

银甲卫手中长剑一偏,霎时,便溅起一道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