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踹暴君下床,重生妖妃过分贤良!

第十二章 皇上不搭理她

燕贵妃一走,纪明樱就忙叫樱桃去西偏殿看热闹。

“去瞧瞧王选侍如何了,有什么不好,立刻请太医,燕贵妃身边的珍珠是个厉害角色,可莫要把人折腾死了,再推在我身上。”

樱桃很快就回来了。

“小主,奴婢瞧着,王选侍好似傻了。”

纪明樱怔住:“什么叫好似傻了?她怼我的时候,一张嘴多会说呀。”

“是真的傻了,奴婢跟她说话,王选侍一个字不说,就呆愣愣地看着奴婢,那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可吓人了。”

江淮不在屋里,樱桃说话没这么多顾忌。

“小主,小燕说,从江公公审问王选侍以后,王选侍就这幅模样了,方才珍珠去震吓王选侍,王选侍也爱答不理的,珍珠还指挥着人把西偏殿给砸了。”

纪明樱翻了个白眼。

燕贵妃就知道砸砸砸。

她兄长武安侯的家资都是拿命挣来的,怎能经得住燕贵妃这么糟蹋。

自己的东西砸砸也就算了,还喜欢跑到别人宫里来打砸。

真当这些东西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石榴,你去看一眼,和小燕一起,把西偏殿被砸的东西记册归档,回头交给内务府,年底让内务府去毓德宫要钱。”

崔邕是个很抠门的帝王。

登基后,命内务府将后宫中的玩器摆设一一造册登记,年底盘点对账,谁宫里的东西坏了,便要照价赔偿。

纪明樱是景仁宫的主位,可不想因为燕贵妃的过错而自己赔钱。

何况,她也没钱。

从妃位降至美人,相应降级的,不仅仅是吃喝,还有俸禄。

她手头上本来就没多少钱,若是俸禄再少了,在后宫中的处境就越发艰难。

纪明樱立即叫樱桃伺候笔墨。

她要马上动笔抄写佛经,越早求得帝王原谅,她就能越早从这滩烂泥中脱身。

傍晚时分,江淮捧着纪明樱抄好的经书送去了养心殿,回来时笑眯眯地给纪明樱带回来一小罐蜜饯。

“小主快尝尝,这可是御膳房新制的蜜饯。”

纪明樱眼睛亮了:“是皇上看我佛经抄得好,赏我的?”

江淮眉眼弯弯:“皇上没看过小主的佛经,是御前的小德子出来接的,这蜜饯,是奴才用了银子跟御膳房的人要来的,小主可一定要尝尝,不然奴才的心就要被伤透了。”

纪明樱刹那间就垮了脸。

崔邕居然不看她写的佛经?

那她在佛经里夹带着的那些个思念帝王的话,岂不是就无人知晓了?

见不到皇帝的面,无法和皇帝写信诉衷肠……这是把她所有的路都给堵上了。

江淮举着蜜饯送到纪明樱的唇边,柔声宽慰她。

“小主放宽心,安心在景仁宫住着,最起码,如今还没人敢欺辱小主,御膳房送来的饭菜也都是好的,奴才也还在小主身边陪着小主呢。”

他一手托着蜜饯,一手扶着纪明樱的胳膊,大半个身子都靠在纪明樱身上。

纪明樱一把推开他:“不吃!”

破蜜饯有什么好吃的。

被禁足一个月,她还能接受。

被禁足两个月,她就再也无法翻身了。

祖父年迈多病,不知何时便会驾鹤西归。

兄长又是个不争气的,成日闯祸。

新过门的嫂嫂比她还小两岁,十五岁的姑娘家,能成什么事?

纪家靠她顶着呢。

她若是倒了,纪家就得被人踩到尘埃里去。

“石榴,伺候笔墨,我要再写!”

她就不信了,她一卷一卷的佛经送过去,崔邕会忍着不看。

一天送一次不成,那就一天送两次,一天送三次!

她烦也要烦死崔邕!

石榴和樱桃都很心疼纪明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瞎出主意。

樱桃给的都是不靠谱的:“小主装病,奴婢闯出景仁宫,去养心殿请皇上来。”

江淮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闯宫?樱桃姑娘真真是不怕死。”

石榴忧心忡忡:“小主,还是先跟纪大人要些钱来吧,眼瞅着要过年了,不管怎么着,先把这个年过好。”

“纪大人手上也没多少钱吧?”江淮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石榴姑娘这是在咒小主要被禁足一个多月?”

两个宫女都被怼得没话说,转头一瞧,纪明樱已在声泪俱下地写信了。

江淮大惊失色:“小主莫要伤心,有奴才在呢,奴才会护好小主,不会叫人欺辱小主的。”

纪明樱斜他一眼:“起开,你懂什么?我的眼泪滴落在纸上,皇上看了,才会感动于我的一片痴心。”

把帝王踹下床,罪名可大可小。

她一定得让崔邕觉得这不过是她玩的闺房情趣,只是一时玩过头了而已。

男人么,都喜欢柔弱又痴情的女子。

贵为帝王也不例外。

纪明樱只要服个软,又天天对崔邕诉说一腔情思,总有一日,会叫崔邕想起她的。

怕就怕,宫中有人比她还会勾引男人。

抄了一夜佛经,纪明樱的手腕都快断了。

刚叫江淮把佛经送出去,银甲卫就闯进景仁宫。

“奉皇后旨意,彻查景仁宫!”

彻查景仁宫?

纪明樱惊慌难安。

宫里的红花都被她毁了,景仁宫中难道还有害人的东西?

可恨她死得太早,后头的事情一概不知,不然就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银甲卫毫不客气,把景仁宫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就连纪明樱的贴身衣物,都一一翻拣。

纪明樱面上一片阴沉。

银甲卫把嫔妃的肚兜挑在刀尖上,翻来覆去地查看……沈皇后,可真是贤良得很呐!

这场搜查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银甲卫才收手。

江淮早已经回来了。

他带着谄媚的笑,朝着领头的银甲卫点头哈腰。

“敢问大人,宫中出了什么事,是只查景仁宫,还是别的宫里也要查?”

银甲卫冷森森地瞪了江淮一眼:“上头的心思谁敢猜?我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就猛地砸过来,正好盖在他的脸上。

“大人的差事办得很妥当,这是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