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43章 他要寡嫂,但也要温绪

谢温绪一惊,几乎是立即偏过头,霍徐奕的吻落在她脸上。

她气急败坏:“霍徐奕你不要脸、你个臭流氓……松开我——”

“松开?松开让你去找李席铭吗?”霍徐奕火冒三丈,“还是说你后悔了?

后悔嫁到霍家,你后悔当初没从了凌闻寒,否则你现在就是摄政王妃了。”

他只手握住温绪的双腕、订在她的头顶,用尽蛮力,白皙的手腕都被掐紫了。

谢温绪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霍徐奕又要低头去吻她。

她偏头,再次躲过。

他们曾接过吻,那时年少情深,满腔热情,可如今相对,温绪就只剩下反胃、恶心。

她是真想吐。

“啊——”

霍徐奕因愤怒而掉以轻心,谢温绪双腿屈起,狠狠朝他身体撞、疼痛令他失去了所有力气。

谢温绪从枕下猛的拔出一把匕首,狠狠朝霍徐奕伸来的手划上一刀。

“啊……”

霍徐奕痛呼不已、鲜血喷涌。

若非他缩手快,被削掉的就是手指。

霍徐奕疼痛、愤怒,但他更不敢信温绪会伤他。

温绪竟会要杀他。

女郎握着刀柄,散发着森森寒芒的刀刃还在滴血,红得刺目,而与之刀刃锋芒比肩的,是女郎冷如冰霜的眸。

她一脚将霍徐奕踹下床底,得了自由后跌跌撞撞地从**下来,目标明确拔出挂在床头的宝剑。

她直接就往霍徐奕身上砍。

霍徐奕吓得四处逃避,可他到底是武将,被追着砍了两个回合,宝剑还是被踹掉了。

此时,大梁终于来了。

进屋瞧见这幕大梁眼都红了,冲着霍徐奕就是一脚。

他被踹飞出去,口吐鲜血。

此刻,再厉害的痛经都压不住大梁此时的愤怒。

“真不是人……”

大梁大骂,对着霍徐奕又是一记重拳。

霍徐奕想要还手,但他的身手在大梁面前实在不够看。

大梁上火,对着他左勾拳右勾拳、恨不得将这些年学的本领都舞弄一遍。

谢温绪看着差不多了才过去阻止。

不能真叫他死在这院里。

霍徐奕被打得鼻青脸肿、疼痛过后理智才回笼些许……

他不敢对上谢温绪的眼。

谢温绪抡圆了胳膊朝他脸上甩去:“今日的疼就麻烦霍将军长个记性,若再有下次,我真会杀了你。”

霍徐奕忍下这巴掌,但眼底对她仍存在欲望,不甘心。

即便他当年选了寡嫂,可他也从未想过放弃温绪。

他看见了温绪手腕上的青紫,想道歉,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谢温绪喊人将他扔出去。

“我自己走。”

霍徐奕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说:“温绪,你既嫁进霍家,你这辈子就都是霍家的人。

你现在对我存了芥蒂,但没关系,我会等你,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日。”

这话差点把谢温绪给听笑了。

真是好深情的话。

骗别人也就罢了,自欺欺人就没意思了。

霍徐奕深深地看着谢温绪,可温绪始终没正眼看他,只能先离开。

才离了院子,比他便见邓杭雨慌慌张张地寻来。

他眉目一沉,想起之前邓杭雨的所作所为,心中仍然有气。

“夫君你的手怎么了?”

邓杭雨被他臂上的血吓一跳,“是谁伤了你?”

霍徐奕心虚,他不是不知道此举恶劣,只能含糊其辞:“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弄到的。”

不小心?

邓杭雨分明是瞧见他从谢温绪的院里出来的,而且她都听说了。

霍徐言是强制扛着谢温绪回院里去的。

但看他的神色跟状态,二人应是没发生什么。

邓杭雨寒心又失望,怎么都没想到这些年疼爱自己的丈夫竟真的被其他女人勾了魂,甚至不惜霸王硬上弓都要将其弄到手。

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夫君,我知道因之前的事你还怪我,可你现在受伤了,求你让我帮你先处理伤口好吗?”

邓杭雨娇滴滴地挽起他的手臂,温柔小意。

霍徐奕心一下就软了,毕竟从大哥还在时,他就无法自控地为邓杭雨心动。

那年他刚从练武馆回来,途径后花园时恰好撞见兄嫂在亭下翻云覆雨。

嫂嫂透着粉红的肌肤,似哭似笑的呻吟……

那是他第一次见女人的**。

那次后,嫂嫂就数次入了他的梦。

可关于男女之事的梦,他从来就只梦过温绪。

他爱温绪,但也一直为嫂嫂心动,所以四年前兄长因躲避敌军坠崖身亡后有人错认他跟兄长时,他就起了扮作兄长的心思。

虽选了嫂嫂,但温绪在他心里的位置仍无人能及。

他知道温绪一定会嫁他,所以才会这么选。

这些年来,他跟温绪也一直算和睦,可自从谢家横生变故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霍徐奕觉得自己走错了这步棋。

他应先帮着温绪救出谢家人后,再用恩情捆绑,许温绪就愿意跟他了。

“夫君?”

邓杭雨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他心也软,但想到自己跟温绪的关系因她而恶化,难免迁怒:

“我让人去找个大夫就行。”

“我们是夫妻,你别跟我客气。”

霍徐奕一怔,也许是愧疚自己欺骗了她,到底还是点了头。

他们回到二院,邓杭雨取了药箱来,仔细地为他上药。

霍徐奕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温绪冷漠的脸庞。

包扎完,他起身要离开。

邓杭雨挽留了几次,但他都拒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霍徐奕薄唇抿紧,没有回应。

邓杭雨又哭了,抱住霍徐奕:“这十多天你一直睡在书房,你一定还在怪我吧?”

霍徐奕推开她:“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温绪过不去,温绪一直对你很好,你让我很难做。”

“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

“你一直这样说,可我看不到你的苦衷。”霍徐奕看着眼前让自己魂牵梦萦多年的女人,是真看不懂她了,

“先是风铃的事,你勾结他人陷害温绪,让温绪受伤;后来你又假孕害她被罚跪祠堂,你明知道自己是假孕还将此事宣扬出去,

让温绪被千夫所指……你还去借印子钱,就为了你所谓的面子。你想的都是自己,你有想过我吗?

你知道这几日我在朝堂是怎么过的吗?别人都是用什么目光看我,因为你我还被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训斥……你怎么这么自私。”

邓杭雨很慌,本还想继续哄他,但她发现霍徐奕是真的动怒。

“我为什么针对谢温绪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邓杭雨也憋了好久的气,发泄怒吼,“还不都是因为你想温绪伺候你,你想兼祧两房。”

她一脸委屈,“你跟温绪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可你也曾答应过我不会纳妾的,你只会爱我一个。

谢温绪没了丈夫可怜,那我就不可怜了吗?”

心思被妻子点破,霍徐奕也尴尬:

“这并不冲突,我还是会对你很好的。”

“你怎么对我好?我生不出孩子,可若谢温绪同你有了孩子,那我就会失去你了,你不会再爱我了。

夫君,杭雨就只有你一个了,你不能喜欢别人。”

她泪眼婆娑,仿佛是将霍徐奕当成了自己的天,“我是因为你才对温绪不好的,我和她之前是如何相处你也是看在眼里。

她若是弟媳我必然爱护她、可她都要将我的夫君抢走了,这让我如何能容她。”

霍徐奕心情复杂,高兴杭雨心里有他,但又担心。

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开温绪,他们青梅竹马,那些年最真挚炽热的感情他都给了温绪。

他也不是想享齐人之福,但温绪他是非要不可。

“杭雨……”

邓杭雨忽摔碎了茶盏抵在脖上:“杭雨是依赖夫君的爱存活,若夫君不要我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杭雨你别乱来。

霍徐奕连忙去夺刀片。

邓杭雨哪里是真想害死,只是想让霍徐奕心软罢了。

邓杭雨哭着、似是抗争不敌,瓷片被抢走了。

“夫君,我是真的爱你,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霍徐奕不忍又心疼。

邓杭雨捧着他的脸吻过去。

霍徐奕心头一动,方才被温绪挑起来的情欲还没彻底消下去,三两下将邓杭雨的衣裙撕碎,抱她去了床榻。

床架子摇晃的声音响了一夜,几乎要散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