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42章 强要温绪

“别……”

谢温绪慌了神,下意识摁住他的手。

凌闻寒抬眸。

谢温绪有些尴尬,以她现在跟凌闻寒的关系,她是下位者,是不配拒绝的。

她挪开了手。

出乎意料,凌闻寒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将她的裙角往上掀到膝前,盯着膝上淤青看。

到底跪了一天一夜,难免会有伤。

男人的目光过分炙热,谢温绪被看得脸颊温度上升。

淤痕实在算不得好看,尤其是有旁边白嫩肌肤对比,略显狰狞。

凌闻寒薄唇抿紧,沉沉看她一眼。

这一眼,似是在怪她一般,谢温绪有些紧张。

“不影响的。”她解释。

“上一次跪了大半个月,大夫说都伤到了筋骨,得要静养,你如今又跪,既你有跟他们掀桌的勇气,为何还要让自己受这种委屈。”

谢温绪还以为他是嫌她膝盖不好看、又或是以为她受伤担心做不了那码子事而不满。

“我的筹码少,所以只能先吃点苦头了。”她倒是看得开,“但现在不会了,我在舆论占了上风。”

在世人眼里,兄长临阵脱逃,弃诸多百姓于不顾,这是逃兵行为,是死罪,她作为家人多少是会被连累,

但由于她时常布施、也愿乐于助人,她在当地的声望是不错的,且她作为外嫁女,并没有被牵连多少。

这番说辞并不能让男人脸色好一点,他过于阴沉的目光没由来地让谢温绪心虚。

他拿出玉容膏,小心地在她膝上涂抹。

冰冰凉凉的,触肌生凉,很舒服。

谢温绪惊讶:他还随身带着这个?

但淤青而已,又不是难以愈合的伤口,用玉容膏多少有些大材小用。

“其实我回家……”

男人看着她。

谢温绪默默闭了嘴。

看着认真为自己上药的男人,她忽然很想问。

问他为何为自己做这些?

可左右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他虽也用了心思,但小恩小惠而已,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份情她领就是了,有机会了再还。

凌闻寒两只膝盖都为她上了药。

“本王还没吃饭。”他忽然开口。

谢温绪明白了:“那我陪王爷用些可好?”

凌闻寒点头,让人重新将桌上的东西都撤掉。

谢温绪是吃过些东西了,吃得不多,凌闻寒食欲倒是不错,后又喝了几杯花雕酒。

吃得差不多时,凌闻寒又要了些点心。

谢温绪觉得奇怪,他不是不喜欢吃点心吗。

她陪他用膳的那几次,虽桌上会有点心,但都是她在吃,他从来不碰,就连番茄炒蛋……

都是咸口的。

“这糕点不如你做的咸酥饼。”

他似无意说了这么一句。

谢温绪自然能听出其中含义:“王爷吃过臣女做的咸酥饼?”

“之前你不是送来了吗?”

“你吃了?”谢温绪震惊。

他之后一直没回过府,那咸酥饼不得发霉呢。

“吃了。”他想了想,又说,“就是有点发酸。”

谢温绪:“……”

咸酥饼是豆沙馅的,外咸里甜,虽她有意将甜度降低些,但那饼怎么都跟酸口挂不上边。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饼发霉了、变质了呢。”谢温绪表情复杂,“那变质了的饼你就扔了呀,万一把肚子吃坏怎么办。”

男人黑眸一亮:“你关心本王?”

这是重点吗?

凌闻寒也察觉自己话偏了,轻咳:“也还行,吃过后也没什么问题。”

门外守着的潘二无语到翻白眼。

什么叫‘也还行’。

吃完后上吐下泻,又发了热,这叫也还行?

半条命去得也还行了吧。

想起那十几块长得五彩缤纷又黄又黑的霉饼,他看着都打冷战。

“王爷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喊我做。”

谢温绪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异食癖。

凌闻寒心情不错,点了头,二人闲聊着,唠家常,气氛竟意外地融洽。

用膳结束后,谢温绪以为凌闻寒会带她回摄政王府,但他没有。

他给她上了药、一块用膳后就离开了。

他规矩得过分。

自两人定下这见不得光的关系后,无人时他总会啃她两口。

他转性了?

谢温绪习惯性复盘他的行为,一路追踪,想到了太后。

她的想法点到为止。

谢温绪回了府邸。

她后来过了十多天的安生日子,但二院就不是了。

李氏还是抢走了邓杭雨的铺子,邓杭雨鬼哭狼嚎,甚至还告到了霍徐奕面前。

听闻,自那日后霍徐奕就一直睡在书房,不曾回过二院,他也不见邓杭雨,任凭这两个女人吵闹。

红菱说:“真是痛快,这些人蛇鼠一窝算计姑娘,竟也有狗咬狗的时候。”

“狗都这样。”

谢温绪看完了最后一页书,又问“,大梁如何了?”

昨日大梁来了小日子,疼得厉害,都不能起身。

“已请过大夫,说是体内寒气过重才导致的痛经。”

“那便让她好生休息着,不用着急来伺候。”谢温绪起身,“今日是茶铺新开的日子,我们去瞧瞧。”

去年通往西域的水路开始建造,明年就能通行。

外邦人很喜欢吃中原的茶,谢温绪在商业上的嗅觉素来敏锐。

这是她今年开的第三家茶铺。

乘轿离府,谢温绪在车上闭目养神。

“叩叩——”

随行的红菱忽敲车壁。

谢温绪掀帘:“何事?”

“姑娘您看,是小侯爷。”

谢温绪顺着红菱所指方向,果然在对面巷子瞧见了李席铭。

李席铭行色匆匆,一身狼狈,躲着身后追赶的人。

那些人凶神恶煞,绝非善类。

谢温绪看着倒像是红怡院的龟公。

谢温绪让小梁把人带来。

李席铭认出小梁,立即跟着她上车。

龟公等人一直在找李席铭,但因谢温绪是官轿,不敢搜。

李席铭在马车内,惊魂未定。

谢温绪递给他一杯茶水。

李席铭喝过后问:“温绪姐,您这有吃的吗?”他蓬头垢面,眼里都是对食物的渴望。

“只有几块点心。”

李席铭吃得狼吞虎咽。

谢温绪瞧他实在饿得厉害,临近找了家馆子请他吃饭。

李席铭应是饿了很长时间,吃得很急、饿坏了都,还噎住了。

谢温绪倒了杯水过去,给她拍背。

李席铭一连饮了两杯水才好些。

他随后怔怔地看着谢温绪,忽‘嗷’的一下哭出来。

他哭得抽抽,鼻涕眼泪横飞:“温绪姐你对我真好,我亲姐都没你对我好……

我被家里人关柴房的那两日我姐都不关心我,还来骂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吧,她瞧见了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喊家奴来抓我……”

他越哭越大声,“水灵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她是被迫委身青楼的。

且入青楼两年来她一直是清倌人,从未接过客,她品行高洁,是一个好女子,

他们就是对水玉有偏见……”

谢温绪给他递了张帕子:“你要这么说,你家人可要伤心了,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即便你是世人眼中的纨绔,他们也不曾对你施压,嫌弃你,依旧对你疼爱。

还有你姐姐……县主很护着你的,你小时候闯祸哪次不是她替你善了,你擅音律,喜欢西域短萧,县主找遍关系替你购买。

我不过是请你吃一顿饭罢了、几两银子的事,怎能跟他们比。”

李席铭被说得惭愧,但看着谢温绪时也带了几分警惕。

谢温绪说:“你跟水玉姑娘的事我无权插手,也无意指责教育你,但你现在身无分文,方才追你的是龟公,想来是看你没钱又见了那姑娘,所以才被打出来的吧。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不能跟心上人在一起,说白了就是因你在家中没有话语权,

可若你读书高中,有了功名,你父母再想做你的主就难了。

如此,你还怕不能给心上人名分吗?”

李席铭听进去了,顿时燃起斗志:“你说得对……我要考取功名,我要登榜提名……这样谁都不能做我的主了。”

他茅塞顿开,又抱着谢温绪嗷嗷哭:“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温绪姐谢谢你。”

谢温绪笑着,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

客栈外经过的男人恰好瞧见这一幕,脸一沉,闯进去:“你们在干什么?”

看着忽然出现的霍徐奕,谢温绪沉默,并没有跟他说话的欲望。

“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温绪姐指指点点。”

他叉着腰,指着霍徐奕鼻子骂。

霍徐奕气急:“男女授受不亲……”

“这跟你没关系,我温绪姐守丧已满三年,即便再嫁也合情合理,况且你不过是我温绪姐那无良的夫兄罢了,有什么资格对弟媳指指点点。

你以为你是霍徐奕啊。”

霍徐奕脸都绿了,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宾客不断朝这边投来目光,谢温绪握住李席铭的手臂:“不要跟不相干的人吵,你也出来一段时间了,我让小梁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

“万一遇上怡红院的人怎么办。”

谢温绪坚持,李席铭很听话地点了头,离开前还狠瞪了霍徐奕一眼。

霍徐奕面色犹如猪肝,压制着心底的火气说:“都说将门出蛮女,当年因你的秀外慧中、知书达理不知给将门女掰回多少脸面,

连带将门女的名声风评都有了好转,可现在呢?

谢家没了,你连清誉都不要了吗?居然跟一个外男拉拉扯扯,单独用膳。”

谢温绪觉得好笑,他一个品德败坏、罔顾人伦的东西也敢对她的品行指指点点。

当初邓杭雨污蔑她勾引夫兄、残害稚子时可不见他在乎她的清誉。

谢温绪起身离开,霍徐奕攥住她的手腕,怒斥:“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你是夫兄又并非我的丈夫,我为何要跟你解释,你又有什么资格跟立场质问我的跟外男的相处。”

谢温绪付了钱后离开。

霍徐奕浑身绷得紧紧,手紧握成拳,一双眼死死地瞪着谢温绪的背影,表情扭曲。

谢温绪回了府邸,可才进入院子,霍徐奕竟将她扛在肩头。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谢温绪拼命挣扎,霍徐奕阴沉不语、大步往她院走。

红菱被小厮拦住,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霍徐奕一脚踹开院门、直奔主卧。

他将温绪押在**、阴沉得厉害,神色阴鸷狰狞,竟然一把撕开温绪的衣领。

伽蓝色的抹兜,稚嫩的肌肤一下暴露在眼前。

霍徐奕在盛怒中起了情欲。

温绪本就是他的女人。

“今日,我就坐实了你我的名分,今后你谢温绪就是我的女人,我看你还如何水性杨花、勾三搭四。”

他无视温绪的挣扎跟绝望、强势又凶狠地朝温绪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