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150章 自己造的孽

掌柜的跟店小二对视一眼,都很尴尬,掌柜说:“大人,您的这些珍宝……其实都是假的。

就算满屋子的东西都卖了,左不过十两银子。”

“十两?”霍徐奕惊得起身,“胡说八道,你可知这些东西都死从哪儿来的吗?

不是朝中大臣相送,便是我在战场上得来的战利品,满屋子的东西,价值高达几千两,你现在却跟我说这么多东西才只十两银子,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怒斥一声,一掌拍烂了旁边的椅子。

掌柜几个吓一跳,拉着伙计跪在地上:“将军,小人即便胆子再大也不敢骗到您这啊,实在是给不了您这么搞得价格。”

霍徐奕一听,脸更黑了,这是将他当强盗了啊。

他深呼吸,看着颤颤巍巍的掌柜几人,也知他们不敢撒谎,可这些东西都是他辛苦得来的,怎会有假。

即便在战场上辛苦搜刮来的战利品能有假,可大臣相送的东西总部可能会有假货了吧。

都是权贵、将面子跟清誉看得比命都重要,谁敢送假货。

可掌柜也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

那只能是……

霍徐奕心猛地一沉,朝某个方向去,掌柜战战兢兢问:“那这些东西您还打算出售吗?”

虽都是假货,但十两银子也是前,手头紧张时,也能对付一下。

可霍徐奕太要脸了,被人发现藏了一屋子假货早无地自容,他只能杨庄大度:“都送你了。”

他心在滴血,怒气却更胜。

霍徐奕大步流星的往二院走。

“夫人,您看看今日的燕窝如何?”

“今日的血燕的确不错,继续要这个,虽价格比白燕贵上几倍,但吃着也舒坦。”

“可是夫人,您几乎都将珍品房的东西都变卖了,咱们若再这么下去,将军会不会发现,他会不会生气啊?”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这都是他自己强求来的,既他要做我的丈夫,那就得负担我的享乐跟富贵。

自己造的孽,自己负责。”

……

霍徐奕一阵火冒三丈,一脚踹开房门:“好啊,果然是你。邓杭雨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么大胆子竟然对珍品房的东西下手——”

屋内的邓杭雨躺在软踏上被吓了一跳,但最后又躺下:“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将军来了。”

她笑了声,慢条斯理:“看来将军是知道了,是……我是将东西都给卖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在温泉山庄请人用膳呢。

就将军给我的二十两银子,连茶水点心都不够的。”

霍徐奕才恍然大悟。

他就说温泉山庄的生辰宴怎的能办的这么风风光光,当时他还以为是邓杭雨找到了赚钱的门路,没想到竟是偷了他的东西去卖。

他气的又要动手。

如意慌张拦在邓杭雨面前,这巴掌便顺其自然发泄在如意身上。

这巴掌直接将如意打晕了过去,可见其力道有多重,若落在邓杭雨身上,可不得把她打小产了。

邓杭雨一阵心惊肉跳,也一眼看穿霍徐奕的想法:“霍徐奕,我的胎还没彻底稳,你若敢懂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不会放过你。”

望见男人眼底的杀气跟狠侫,她难免心慌:“别想着杀人灭口那一套,你知道的我没这么好对付,你别当我跟谢温绪似得相信你,但凡我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会有一份文书准确无误送到摄政王府里。

既谢温绪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想摄政王或许也知道了,你说她我若握着你的这个把柄,会不会顺势出掉你。”

霍徐奕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入,顿时清醒了。

他恨毒了邓杭雨:“你个毒妇……”

“我就算是毒妇又如何,霍徐奕,你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我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家世不好,手上的房产也没多少,我又不可能卖了就办一个生日宴。

可你眼瞧着我拿出这么多钱却也不过问一句,还觉得是我有本事……我但凡是个男人能走得出去赚到这么多钱,你以为我还委身当着表面风光,实际得跟条狗似得大夫人吗。”

她冷笑,“你也别当所有人都是谢温绪那样有钱,愿意给你家掏心掏肺,谢温绪是个傻的,你也别当我是。”

这句话尤似跟针扎入霍徐奕的心口,他火大、想动手,到那又被邓杭雨捏住命脉,他觉得委屈,憋闷。

想到温绪,他更会不当初。

他当初怎么会为了一个邓杭雨放弃温绪呢?

温绪这么好,知书达理、识大局,有钱又有势,而邓杭雨不过是一直披着羊皮的狼,恶毒至极。

霍徐奕无话可说,挥袖而去。

邓杭雨看着霍徐奕的背影红了眼眶,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但到底还是顿住了脚步。

他不是徐言。

如果是徐言,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他都不会这样对她。

如果是徐言,她应该也不会变得这样连自己都憎恶。

到底是做了五年夫妻,想起那五年里二人缠绵甜蜜的日子,她说不难受是骗人的。

如果不是霍徐奕有了舍弃之意,她也不想跟她撕破脸的。

另一边。

筹不到钱的霍徐奕也很烦,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以他的要面子程度,也拉不下脸去问人借,更别说她现在在官场上犹如过街老鼠,谁都看不上她。

霍徐奕有想过去接印子钱。

但印子钱也不好借,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家能接到这么大额数。

可放印子钱的虎头哥跟温绪关系好,若她去借钱,温绪肯定知道哦啊。

他在温绪面前已经很无地自容了,不想在平添笑话。

他思来想去,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放任李六哥继续勒索自己。

他说这事最后一次但万一呢?

若有瑕疵,他还要妥协吗。

另一边。

谢温绪一边忙着婚礼,一边也要留意兄长这边。

司徒钰最近跟洛水倾老成双成对,恩爱得不行。

谢温绪担心嫂嫂,但她很平常,除那次被强吻后,她在没提过司徒钰。

她知道嫂嫂不想给她添堵,毕竟谁的丈夫出现这样的事能平静。

谢温绪此时真是想将司徒钰抓过来猛扇她十几个巴掌。

“嫂嫂年纪也不小了,这点事情不至于抗不过来,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许是谢温绪看她的次数太多,安心宽慰她说。

谢温绪抿了抿唇,才要开口说什么时,门口小厮忽着急忙慌的走来。

“大人不好了,门外有个人说要找您,那人弄得满身是血,说是您的旧相识。”

谢温绪目光一亮:“快让他进来。”

“是。”

小厮很快将人拖了进来。

果不其然,是李六哥。

李六哥被破了脑袋,浑身血粼粼的,似是要晕死过去。

安心忍不住皱眉,血腥味太重,她差点都要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