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假千金换血三年,死遁后全家疯了

第36章 你是不是站在那贱人那边帮她?

“不用了母亲,我没事的。”苏诗婉连忙出声阻止她。

“我就只是看着气色差,今早都没咳嗽了呢。”苏诗婉又补充。

听着女儿这急切的语气,盛姝芸当即就明白她的意思,面色淡下来说:

“你在怜惜那贱婢的性命?”

“为你供血治病本就是她还能活着的唯一价值,哪怕把人给直接抽干都无所谓。”

说罢,盛姝芸就看向自己身旁的郑嬷嬷,吩咐道:

“你跟着张海去西院,现在就把血给我取来,趁着人还没死血是活血,赶紧抽。”

郑嬷嬷福身就要出去,但苏诗婉直接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然后苏诗婉看向盛姝芸,眼神中充满恳求的开口:

“母亲,您不能再取苏禾的血了。”

“她好不容才被太医们救活,现在取血是直接要要了她的命。”

“母亲,求您了,您别让郑嬷嬷去,我真的没事,我很健康,我……咳咳……”

说道急切激动处,苏诗婉没忍住的咳嗽起来,然后捂着心口,眉头蹙起。

盛姝芸见状赶紧让郑嬷嬷去叫府医来,然后自己过去扶着女儿,给她顺气,仓皇担忧的道:

“诗婉,你别情绪过激,呼吸,努力呼吸。”

苏诗婉抓住盛姝芸的手臂,她努力的抓紧了些,一边喘息不均匀一边继续哀求:

“母亲,不要,取血……”

“好好,我不让张海去取,你别激动。”盛姝芸赶紧答应她。

闻言,苏诗婉抓紧的手这才缓缓松了力道,她努力呼吸,咳嗽也跟着渐渐平复。

盛姝芸见女儿好些了,忙把人给扶到椅子上坐下。

不消片刻,郑嬷嬷就带着府医急匆匆奔跑来。

府医原本就劳累了一天一夜,这会刚回到自己的屋子,还没来得及歇下,就被拉着跑来东院。

他喘息有些粗,眼下的乌青也重,整个人的疲态很明显,但盛姝芸才不管这些,直接命他给诗婉把脉。

因为府医身体疲成这样都是因为救那个贱人,她又没让他去救,甚至不想他把人救活,自然给不了府医什么好脸色。

府医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号脉,是的,他连个凳子坐都没有,弓着身子,腰更酸了。

把脉中,苏诗婉偶尔小声轻咳。

盛姝芸关心则乱,看着府医状态不好,随即脸色阴沉的开口:

“陈征,你要是因为其他事情而给我的诗婉把脉有纰漏,别怪我不顾我父亲的颜面降你的罪。”

“夫人请放心,我定当不出任何岔子。”府医说。

但其实弯着腰站着的他已经开始小腿发颤,却还要努力表现出自己很精神,不然这个阴晴不定的国公夫人就要拿他开刀。

平时她待自己倒也不会这么甩脸子,毕竟自己是因为报老将军的恩才来的国公府当府医。

而夫人说的那话里,府医也猜出来她是故意朝自己撒气,甚至连凳子都不给,让他站着。

只怕是,夫人是恨他救苏禾,但又不能跟国公爷还有世子吵架,所以他成了出气筒。

府医心里叹气,但定下心神先给苏诗婉把脉。

说来她这个脉象也奇怪,这三年里他每次号都是虚弱之相,这回亦是。

如果那所谓的劳什子神医提出的换血有效,为何这脉象迟迟不康健?

“小姐,请您看向老夫,老夫需要望闻问切一番。”府医抬起头说道。

苏诗婉乖乖配合,府医让她左右摇了下头,又张开嘴,伸出舌头,然后低头继续号脉。

真的很奇怪,面色苍白,脉象发虚,可眼底却是有神的,舌苔跟颜色都正常。

且心悸气喘咳嗽之症号不出来,不过府医并不敢说出这话。

因为三年前不只是他,当时还有好多太医都来了。

他们也照样诊治不出什么问题,最后被夫人给训斥了一通医术不精,所以才有了后面的神医来治病。

把脉结束,府医按照过去三年每次诊脉的术语来回话:

“回禀夫人,小姐有些气血虚弱,需要静养,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每回都是气血虚弱?三年了,陈征你医术是不进反退了?!”盛姝芸闻言恼怒道。

因为他给苏禾治病,又因过去三年听这话都听的麻木,所以盛姝芸直接是爆发了火气。

“你救苏禾那贱人倒是救的殷勤,医术高深,结果到诗婉这里连换个说法都不换,你存心的是吧?!”

“我看你就是不想给诗婉诊治!你是不是站在那贱人那边帮她?来对我的诗婉下手?!”

府医听见这没来由的欲加之罪,弯腰俯身行礼,不卑不亢的回道:

“夫人,老夫绝没此意,我既然是国公府府医,自然全心全力的为小姐诊治。”

“但小姐的脉象确实如此,就算您去请太医来也是这个论断。”

盛姝芸听着这回答,心中有火但是发不出,因为这三年她自然也是请过外面的大夫还有太医上门,他们也没其他的诊治结果。

为什么三年过去了,都换血换了三年,诗婉身体还是这么虚弱?

这一刻,盛姝芸浅浅动摇了一瞬,以为是神医的方子根本没效。

不过下一刻,她又立马否决。

因为三年前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差点她的诗婉因为心悸而死去,是神医的出现将她给救活过来。

而后三年内,按照神医的法子,诗婉心悸的病症很少再突发了,就是人到现在仍旧是虚弱至极。

可她想要的不是心悸治好,她想要的是诗婉彻底健康。

“我且问你,再换血一年,诗婉的虚弱之症能否痊愈?”盛姝芸压下心底的怒火和焦躁,问着府医。

“老夫不能给您确保,因为这个换血这个法子老夫并未见过,所以对其不了解。”府医回答着。

闻言,盛姝芸手指攥紧,气骂:“真是个废物!连我的诗婉都治不好!”

府医垂头任由挨骂,脸上是面无表情。

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就算夫人去找来太医院院正,人家也治不好苏诗婉。

“我再问你,苏禾身上现在还能取出来多少血?”盛姝芸又道。

府医听着,心中一惊,拱起的手指顿时收紧。

夫人此时竟然还想抽苏禾的血!明知道她才死里逃生,人还昏迷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