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假千金换血三年,死遁后全家疯了

第35章 我让张海再取一碗苏禾的血给你

一月一次,偶尔五天一次,一年约莫二十次,每回一碗,就这么三年下来……

这得是多么庞大的血量啊!都能填满一个小水缸了吧!

一个人身上总共才多少血?就这人还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堪称一个神迹!

太医们脸上都是惊骇的愣然,是活了这么几十年来头一遭见,反应就跟撞鬼了差不多。

屋子里再度诡异的安静着,太医三人看向国公爷父子俩,发现二人全部都是微微低着头不辩驳一句。

他们这沉默的样子证实他们早已知晓这事,且就是其中主谋。

心中的惊涛骇浪不知如何平复,当今圣上是何等的明君,没想到在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之下,还有这等离奇谋害一事发生。

“……我三人已经尽力所为,这次将那姑娘从鬼门关救了回来。”院正终于开口,正色道。

“再取血的后果我也同你们说了,而若是下回取血了后那姑娘又身陷险境,国公爷跟世子就不必差人再去太医院了。”

救人有什么用?救活了再让他们继续抽她的血?

国公府不怕报应,他们还怕呢,心亏!才不想成为帮凶。

且这次能救活是那姑娘福大命大,下次可不一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院正说完那话后,侧头看向里间一眼,终究是内心长叹一声的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另外两个太医跟上,苏震霆同苏淮煜一起送人出去,直到快走到了前厅,这一路谁都没说话。

“三位太医,感谢你们的施救,操劳一天一夜,我让人略备小菜准备好早膳,还请大家移步前厅。”苏淮煜发话邀请道。

“世子客气,我等就不留下用膳了。”院正回首婉拒说。

国公府的这饭他们可不敢吃,吃了就跟人关系近了,一条船上了,下回再请他们来救人就不好推脱了。

苏淮煜闻言不好再挽留,只能是亲自送人到府门外。

国公府的马车早已侯着了,这次的丰厚诊金也全部已经放入在内。

看着马车走远,苏淮煜看向一旁还有些神情恍惚的父亲,说道:

“父亲,我们进去吧。”

苏震霆回过神来,木讷转身,全程一言不发,眼神失焦。

“父亲,您也劳累了一夜,我让下人打水伺候您洗脸,一会用早膳。”苏淮煜又说。

“不了……”苏震霆呢喃开口。

“我去西院,我还不饿,我……”

“我去看看小禾……”

苏震霆说的时候声音很低,像是在回答苏淮煜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淮煜也默默的跟上,一起前往西院。

太医说苏禾最起码还要两三天才能醒,府医还在做收尾工作,嘱咐小翠各种事项。

听见脚步声,二人同时侧身行礼,苏淮煜对着他俩道:

“这一天一夜也辛苦你们了,尤其是陈大夫,你一会下去好好补个觉,你救人有功,赏赐我会让凌风送到你的屋子。”

“谢谢世子。”府医道谢说。

“小翠也功不可没,没有你,苏禾就喝不进去药,你是个忠心的,赏赐也不会少。”苏淮煜看着小翠又道。

小翠福身谢恩,但对于世子说的“忠心”二字,觉得很怪异。

如今苏禾都已经不是小姐了,她们平级,世子却说她对苏禾忠心。

这就好似在表示……

苏禾还是千金小姐一样。

苏淮煜将一切给安排的妥当,然后才进去里间,走到父亲身边停下。

苏禾这会静静的躺在**,仍旧是全身都无半点血色,看着好似身体已经冰冷,了无生机了一般。

苏淮煜看着呆滞愣神的父亲,就这么盯着苏禾看,却眼神涣散失焦。

他明白他在想什么,微微抿唇的再次深深看苏禾一眼,然后才去到外间。

苏禾大病一场,又正值入秋,天气渐冷。

西院这边本来就荒凉凋敝,从前被当做废弃院落的。

而上回宋恒送来过冬棉衣又被母亲给搜刮去并烧掉,所以苏淮煜打算给苏禾再添置一些秋衣冬衣,起码不能让人冻着。

冻到了,病情恢复的慢,那样给诗婉换血……

就换不了几次了。

苏淮煜垂下眼睫,心中这么喃喃的想着,亲力亲为的用私库跟凌风一起外出采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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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院。

盛姝芸这会晨起,郑嬷嬷伺候她梳妆,顺带跟她讲了苏禾已经被太医救活的事情。

盛姝芸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双眼神里充满了冷厉还有升腾的恨意。

“贱人就是命硬。”盛姝芸吐字讥讽。

“命硬也好,这样能继续折磨她,让她给小姐换血。”郑嬷嬷说。

“命轻贱,夫人就没折磨的快意跟乐趣了。”

话虽如此,也是盛姝芸没出手制止让那父子俩去救人。

可是听见人真被救活了,她心里还是憎恨和发怒的。

这次能救活,那她倒要看看下次还能不能。

亲眼看着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救活的人继续被取血,昏死,然后反复陷入这个循环中。

想必苏震霆还有苏淮煜心情一定非常精彩。

盛姝芸嘴角勾起一抹笑,是带着嗜血的残忍和恶毒,还充斥着报复的快意跟快感。

南院。

在收到母亲院里丫鬟来请她前去用早膳,房内,苏诗婉对着铜镜让小喜给她上妆。

“信送出去了?”苏诗婉低声的问。

“已经送出去了小姐。”小喜也低声的回。

“嗯,过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持久呢,她可真能熬。”苏诗婉浅浅扯出一讥笑。

“再能熬也熬不过去这个冬天,小姐您马上就能离开了。”小喜替她高兴的说。

苏诗婉没再回话,只让小喜照旧用白膏给她的脸涂一层,连带嘴唇也不放过。

直到一切准备就绪,主仆二人便起身前往东院。

盛姝芸见女儿来了,就吩咐人上菜。

她看着被小喜搀扶着的、走路似弱柳扶风般的人儿,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皱起眉的担忧道:

“昨日不是才换的血?怎的今天气色还这么差?”

“我听丫鬟说昨天张海取血取到一半就没取了,是不是这次的血量太少了?”盛姝芸又道。

“我一会就让张海去西院再去取一碗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