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主角团悔断肠了

第42章 不想答,就亲

就在那长剑要碰到谢南初的一瞬间,谢南初手掌轻轻的挥了一下,不知道是挥出去的什么暗器,居然把刺客打退一大截。

“呃!”那刺客吃痛,动作一滞。

就这瞬息的机会,墨砚辞已然不顾身后空门大开,强行旋身,顺手抢过一把长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递出,直接刺穿向那名刺客的喉咙!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脸。

而几乎同时,另一名刺客的剑也在他背上划开了一道血口!

墨砚辞闷哼一声,眼神却愈发狠戾,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手一剑逼退正面的刺客,迅速退到谢南初身边,将她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可有伤到?”他声音急促,带着喘息。

“无碍。”谢南初看着他背上迅速洇开的血色,声音微紧。

他这是把她当南南在护呢?

就在此时,外面终于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侍卫的高呼,“有刺客!保护公主!”

那几名剩下的刺客见事不可为,眼中闪过决绝,竟毫不犹豫地反手将剑刃抹向自己的脖颈!

墨砚辞想阻止已来不及。

血光再现,刺客的尸体沉重地倒在狼藉的雪地上。

转瞬之间,生死搏杀戛然而止。

公主府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凌乱的喘息声和越来越近的火把与脚步声。

墨砚辞仍保持着将谢南初护在身后的姿势,背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急切地将谢南初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她真的无恙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谢南初抬眸,看着他染血的脸颊和衣袍,以及他眼中未褪的惊怒与后怕,再想到他方才毫不犹豫,不顾自身安危为她挡剑的情形……

她能自保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被划破的衣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的伤。”

墨砚辞抓住她的手腕,握得很紧,仿佛确认她的存在。

“你无事便好。”他哑声道。

……

谢南初的寝殿内,暖融的炭火驱散了夜寒。

一听谢南初要亲自为他上药,墨砚辞竟毫不迟疑,利落地将上衣尽数褪去。

谢南初:“……”

此刻若叫他滚,既失道义,又损结盟的诚意。可他这般姿态……实在碍眼。

男人精壮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胸膛宽阔,腰腹紧实,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没入松垮的裤腰。

最触目惊心的,是心口处一道陈年旧疤,疤痕狰狞交错,不似一次所致。

谢南初微微蹙眉,难以想象是何等凶险,能让一个武境八阶以上的强者被人,一次又一次伤及此处。

见她的目光久久停驻在那伤疤上,墨砚辞低声问,“对这处伤……可有印象?”

谢南初觉得他大抵又犯了癔症,将她当成了那个“南南”。

“我为何要有印象?”

墨砚辞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沉默地垂下眼。

谢南初并无宽慰他的心思,只专注地取药,他背上的伤口颇深,他却始终一声不吭,确是条硬汉。

然而当她指尖刚触上伤口边缘,他却忽然闷哼一声。

谢南初吓了一跳,手下意识一抖。“方才见你恍若未觉,我便重了些。我轻点。”

这次墨砚辞没再出声。

静默良久,他忽然低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能靠着你吗?你再上药。”

谢南初本能想拒绝。

可袖中那枚印章才到手不久,到了唇边的拒绝终是转成一个字,“好。”

她只得绕至他身前,微微倾身为他处理胸前的伤处,墨砚辞顺势将额头抵上她的肩颈,谢南初不由暗忖,这人实在太高,即便坐着,也几乎与她站着齐平。

他温热的呼吸时轻时重地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与不自在。

“公主,”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衣襟间,“你那三年,当真在北桦为质?”

谢南初眸光骤然一凝,手上动作不自觉加重,墨砚辞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然呢?”她声线平稳无波。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何至于引来如此多批次的刺杀?”他的目光流连于近在咫尺的纤细脖颈,那处的肌肤白皙脆弱,仿佛稍一用力便能烙下种种印记。

暧昧无声滋长。

那上面已有几处他方才留下的淡红痕迹,诱得他心底躁动,只想索取更多。

“……”这问题直刺她最深处的秘密与底牌,谢南初无法回答。

“公主不愿答我?”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纠缠,谢南初只觉得他烦人得很。

紧接着,又听他低笑道:“那往后,公主若再遇不想答的问题,便亲……”

话音未落,谢南初已低头封缄了他的唇。

堵住这张嘴,才是此刻最优。

她原以为浅尝辄止便可,却不料他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则紧紧攥住她试图推开的手腕,反客为主。

这个吻瞬间变得深入而炽热,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恰在此时——

“主子……”

“公主……”

门被猝然推开,花芜与词安愣在门口,目瞪口呆地望着室内景象:一个站着俯身,一个坐着仰身,两人唇齿相交,烛火暖融,画面旖旎得惊人。

“啪!”

一的空隙,谢南初猛地挣脱,扬手便给了墨砚辞一记清脆的耳光。

墨砚辞脸偏过去,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蹭过唇角。

“……变态。”谢南初在心底暗骂。

花芜瞬间回神,冲上前护主。她仔细查看,只见公主唇瓣微肿,颈侧红痕暧昧交错,顿时气得瞪向墨砚辞,“你!”

墨砚辞见外人闯入,已迅速披上衣衫,神色恢复惯常的疏冷。

“看在你方才救了公主的份上,此次不予计较!若再有下次,我定不饶你!”花芜像只护食的小兽,挡在谢南初身前。

墨砚辞冷嗤一声,“就凭你这点功夫,拿什么拦我?”

花芜气极,“唰”地抽出腰间软剑,词安见状也随之握紧剑柄。

墨砚辞眼风都未动,只随意抬手,两指精准夹住花芜的剑尖,暗劲之下那软剑竟应声断成三截!他转而瞥向词安,语气不容置疑,“收起来。”

词安一怔,竟下意识归剑入鞘。

谢南初不悦地蹙紧眉头。

感受到她的情绪,墨砚辞却忽然转向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和理所当然,“我既是你的人,你的宫女,是否该对我客气些?”

谢南初与他沉沉的眸光对视一瞬,终是抬手轻轻按在花芜紧绷的肩上。“退下吧。”

花芜咬了咬唇,依言默默退到一旁。

“主子,府中出了些事,需您即刻回去处理。”词安垂首低声禀报。

不必明说,墨砚辞心下已然明了是哪位在兴风作浪,连谢南初都瞬间猜出,定是那日所见女子又生事端。

墨砚辞离去后,谢南初才注意到他遗落下的那支烟斗。她拿起烟斗,在指尖细细端详,眸色渐深,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花芜吩咐道。

“让祁霄来见我。”

至于谢清月?谢南初压根不担心她的死活,至多落下些暗疾,若真死了反倒省心。

而祁霄,其实根本未曾离府,白日里那般说辞,不过是不想让祁霄去救谢清月。

谢南初刚沏好一壶新茶,祁霄便应召而至。“公主可是有何处不适?”

他语带关切,步履匆匆,“今日听闻九公主竟当众揭破您的身世之谜,陛下那边……可曾信了?”

谢南初并未直接回答,只将墨砚辞留下的烟斗递了过去。“你帮我仔细查验一番,看看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药。”

祁霄这才敛衣坐下,接过烟斗置于鼻下轻嗅,仔细察看。

谢南初为他斟上一杯热茶,雾气氤氲中,她的声音淡然响起,“身世之事,不过疥癣之疾,后续如何,我相信宁贵妃自会处置妥当,无需我过多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