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来都来了
谢南初趁着墨砚辞不备,迅速将药丸含入口中,当那炽热的唇再次压来时,她顺势将药渡了过去,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喉结的滚动。
药效发作得很快,墨砚辞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清明。
然而他的动作却未停,修长的手指仍紧扣着她的腰肢,方才用来束缚她的头绳还紧紧地绑在她的双腿以及**。
他趴在她的身上,两人的唇泛着暧昧的光泽。
“公主?你怎么喘得怎么厉害?”他忽然贴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蹭过她的脸颊,那声调带着餍足的慵懒,眸底却藏着谢南初熟悉的戏谑。
谢南初感觉到他恢复了理智,眸色沉沉地看着他。“你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吧?”
回应她的是骤然收紧的臂弯,墨砚辞单手托起她的腰肢,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故意用鼻尖轻蹭她发烫的耳垂。“什么?”
是记得?还是装的?
没有意识的时候,他会去找记忆中的那个要杀了他的女人,有了意识后……他会清醒地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个南南!
而她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他心中最好的那个替身!
真是好,好得很。
“松手。”她声音里淬着冰。
“来都来了……”男人低笑着扣住她的后脑,突然又亲了过来。不同于先前的粗暴,这个吻带着令人战栗的技巧,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时,谢南初浑身一颤,腰都软下来,有气无力的,他见此,又一把将其捞起来继续。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墨砚辞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看着怀中人急促喘息的模样,他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墨砚辞不怀好意地笑道,“公主这身体是太弱,才这样就不行了?若是……”
丝毫不见刚才那个疯癫的样子。
谢南初神色冰冷。“松开。”
这是真的生气了……
墨砚辞却凝视着她颈间嫣红的吻痕,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索着,虽然是他干的,但是也不是他。
他很嫉妒昨晚上的自己。
这些痕迹提醒着他发病时的失控,他居然一点也记不得!因为昨晚上身体突然暴走,他才转身就走,当时回去原本只是想与她解释一下,是因为有急事,结果发现她摔进池里,将她抱出来后,看到那样,再次加快他的暴走,他用了内力都按不去。
所以才又走得那么急,他以为这次又是在痛苦中慢慢的渡过,可是他的人居然将她带来。
鬼使神差的,他低头想亲吻那些痕迹,想取而代之。
银光乍现。
针尖精准刺入颈侧穴位时,墨砚辞瞳孔骤缩。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冷静到可怕的女子,却在眩晕中捕捉到她眼底转瞬即逝的嫌弃……
她嫌弃我?
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不好看吗?
“你……”话音未落,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压住了谢南初。
门外众人破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诡异一幕,被发带缠住脚踝的谢南初,面无表情想推开压着她的墨砚辞。
“主子!”黑衣侍卫的剑锋直指谢南初咽喉。
花芜立刻横剑相护,剑刃相击迸出火星。
谢南初抬手止住冲突,“药已喂下,银针只是助眠,我观他的样子,像是一晚上没有睡了。”
她扯开脚上绸带,露出手腕触目惊心的淤青,以及脖子上的吻痕。
那几个人纷纷收了武器,可能内心还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结果又听到谢南初在说。“若是你们主子再有下次,这种情况,不要去找我……”
真是晦气。
话未说完,花芜已哭着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我们公主金枝玉叶,岂容你们这般折辱!”小丫鬟颤抖的手指不敢触碰那些痕迹,“你知道我们公主身体有多难养吗?这些痕迹得多久才能消啊!我们公主可不欠你们的。”
“而且我们公主尚未出阁,若今日之事传出去,公主的清誉……”花芜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
“我娶你。”
谢南初猛地回头,只见墨砚辞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连特制的迷魂针都制不住他?
“快走!”谢南初一把抓住花芜的手腕,与祁霄三人疾步向院门退去。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阴鸷的目光如附骨之蛆,刺得她脊背发寒。
就在此时,一道红影从一侧跃了出来。
“既然你舍不得杀她,我来替你动手!”红衣女子话音未落,两道黑影已如鬼魅般袭向谢南初。
花芜与祁霄同时拔剑,金属相击之声在院落内格外刺耳。
红衣女子的长剑寒光乍现,直取谢南初心口。千钧一发之际,墨砚辞身形如电,一把抱住谢南初退开,手指轻弹间,一指间居然震断剑锋。
狂暴的内力将红衣女子掀飞出去,面纱飘落间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那些伤痕纵横交错,仿佛被人用最恶毒的手法刻意毁容。
不光是有刀敛,还有树木草丛……
“为什么?”女子声音嘶哑如尖锐,“你忘了,她当年要杀你,如今你还护着她?你看看我的脸!都是拜她所赐!”
谢南初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缓缓退出墨砚辞的怀里。“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我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南南北北,更不屑做什么替身。怨有头,债有主,应该找谁就找谁!”
她突然抬眸,目光如刀直刺墨砚辞,“下次再把我扯进来,虽然你们这里高手如云,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上次你帮了我,这次我亦帮了你,当是两清,以后再见当是不识,别有事没事拖我下水。”
话音一落,谢南初就继续往门口走。
可那红衣女子突然跑到她的前面,指着祁霄。“他不能走。”
谢南初闪电般将祁霄拽到身后,气势拉满,“本公主的人,你也配动?别说你只是镇南王的妹妹,哪怕你是镇南王,也不行。”
她冷笑一声,“你们这是早知他的身份,想留他下来给你治脸吧,不是不行,但你们得跪着来求,而不是对我们用武力,我谢南初最不吃这一套。”
墨砚辞眸色骤暗。
原来她也会这样维护别的男人!
院墙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踏步声,一支铁甲卫鱼贯而入,玄铁重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将领单膝跪地,“末将来迟!”
谢南初拢紧狐裘,露出一截布满指痕的皓腕,她睥睨着墨砚辞,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镇南王,应该不想与我谢南初为敌吧?”
话音一落,从门外冲进来一队铁甲卫,见到谢南初,给谢南初行了礼。
“见过公主!”
谢南初裹紧了衣服,又看向墨砚辞。“镇南王,应该不想与我谢南初为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