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是我祖宗?
“松开。”声音骄矜,一副命令的口气
可是墨砚辞也不是喜欢听话的人,张嘴咬在她的耳垂上。“公主是想当我祖宗吗?你叫我怎样就怎样?”
“可是你这连半点好处也不给我……”
他瞧着谢南初的那双眼睛漆黑深沉,细细看去,里头尽是暴戾。
谢南初被咬痛,推开他,对着他脸就是一巴掌。“你找死。”
墨砚辞没躲,头一偏,口中弥漫起腥味。
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
他有些兴奋的用指腹抹了一下嘴角,直接将人扯着按在身下,谢南初挣扎了两下,出了一身的汗,她很快失去耐心,想踢他,结果反被完全压制。
手腕的疼痛让她抖了一下。
可就是这样她没叫出声,可见她是真的很能忍。
墨砚辞将人按住,贴在她的耳边,蛊惑似的唤了一声。“公主……”
“我不比那个什么狗屁小将军好啊。”
下个瞬间,谢南初眼瞳紧缩,因为感觉到侧颈有些湿热,是墨砚辞的嘴唇,他甚至还恶劣地啃了一口。
谢南初气得指尖都在抖。
两辈子为人,哪怕死在最惨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你……”
墨砚辞咬着她劲间的肉,手却探进了她的里衣……
……
花芜轻轻叩响木门,怕吓到谢南初似的,压低的声音。“公主,您睡下了吗?先把药用了再歇息吧。”
谢南初骤然紧绷,被迫仰着脸,双颊绯红,气息紊乱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额前碎发被薄汗浸湿,黏在瓷白的肌肤上,更添几分狼狈。
“让她进来啊,她不是你的人,怕什么?”墨砚辞清洌的声线中带着丝暗哑,喉结滚动。“我又不会杀了她。”
墨砚辞勾了勾嘴角,眉眼森然骇人,充斥着戾气,眼底仿佛带着血色。
疯子。
谢南初在心底暗骂,纤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早知此人这么危险,当初就不该威胁他。
如今倒好,分明是引狼入室。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报复她,拿秘密威胁他,以他这种性格,真是极有可能。
“我歇下了!”她扬声道,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反正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暂时不会杀她,其他的她倒也无所谓,也是因此,她决定暂时先不惹他。
门外脚步声渐远,花芜没敢违逆。
毕竟谢南初经常这狗脾气,经常这样!
谢南初刚松半口气,忽觉后颈传来剧痛,他五指收拢,将人往面前拉了拉。
“公主是不相信臣吗?”墨砚辞眸色晦暗如渊,额角青筋暴起,竭尽全力抑制住将她按在身下的冲动,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感觉到这人握着她的手很用力,谢南初往后退的姿势也明显……
他忽然低笑出声,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公主在怕我?”
谢南初眼前阵阵发黑,最后的意识里,她死死攥住对方衣襟,然后突然失去了力道,身体一软,跌进他怀里。
混沌中,似乎有指尖抚过她红肿的嘴唇。
恶魔般的呢喃贴着耳垂游走,喉结滚动的声响近在咫尺,“你这副模样,可真叫人恨不得将您揉碎了吞下去。”
……
次日清晨,谢南初被一阵鸟叫吵醒。
她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沉甸甸的。
昨夜的记忆开始回归:墨砚辞森冷的笑意,掐在她脚踝上的力道,还有那令人窒息的亲吻。
她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却发觉自己的手正被人牢牢扣着。
谢南初猛地侧过头,正对上墨砚辞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睛。
“你怎么还在这儿?”她嗓音微哑,带着刚醒的低软。
她用力抽回手,撑着身子想下床,可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朝前栽去……
墨砚辞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捞回怀里,低笑一声,“公主昨夜可是死死攥着臣的手不放,硬是拽着臣陪了一整夜。”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臣倒是不知,公主还有这般黏人的习惯。”
谢南初一怔,随即冷笑。
怎么可能?
她最讨厌有人抢占她的地盘了,这疯子分明是在胡诌。
“趁没人进来之前,滚。”她冷冷道,眼底尽是厌烦。
墨砚辞不紧不慢地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嗓音低沉暧昧。“公主,我们这样……像不像在**?”
谢南初觉得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呵……”
“公主醒了吗?”花芜在外面敲门。
谢南初看着墨砚辞的身影消失在窗外,这才唤她进来。
花芜端着铜盆进来,正要伺候她梳洗,目光却忽然一滞,“公主,您脖子上这是……”
谢南初拿起镜子一照,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密密麻麻的红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她指尖一顿,猛地将镜子扣在桌上。
“……被狗咬的。”她语气平淡,却下意识拢了拢衣襟。
花芜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谢南初却仍觉得不自在,目光警惕地扫过床榻,那个疯子昨晚不会对她的床做了什么吧?
好在身体并无异样,但是他对那种事情有瘾,昨晚上对着她的脖子又亲又啃,没碰她,不会把的床怎么样了吧。
她越想越膈应,甚至有种想把整张床都烧掉的冲动。
“公主,还有件事……”花芜一边替她绾发,一边低声道,“昨夜我们没救纪执年,今早听说,他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谢南初咬了咬牙,果然那浑蛋能破坏她一次计划,就能破坏第二次。
“找人暗中治好他,别让人知道与我们有关。”
早膳刚摆上桌,谢南初又问道:“歧阳侯府那边,父皇赐婚了吗?”
花芜摇头,“尚未,但是吴晚吟已经被接了回去,看来纪氏是真信了‘冲喜’能救苏世子。”
说到这里,她又压低声音,“听说纪氏已经在偷偷筹备婚事,打算先把吴晚吟娶进门。”
谢南初嗯一声,又问道,“昨晚天宝阁的人,都安全回来了?”
“正要禀报……”花芜神色古怪,“他们说,出宫后被人围了,可那些人只堵不攻,最后竟又放他们走了。人就在外面候着。”
谢南初放下碗筷,眸光微冷,“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一名黑衣劲装的男人,向谢南初恭敬呈上一个锦盒,“主子,东西在这儿,但……里面是空的。”
谢南初检查了一下,发现的确是空的。
“那东西可能还在我的好父皇手上,他还真是小心,看来还得再找机会。你们回去,从天宝阁拿出来的其他财物,去青州边界再出手……”
虽然谢南初不缺钱,可是从这些讨厌的人手里抢来的,她还是挺高兴的。
“是!”那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谢南初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空盒子,眸底暗潮汹涌,“复阳丹还有几颗。”
花芜突然“扑通”跪下,“那复阳丹您绝不能再用!若是……”
“慌什么?”谢南初一把拉起她,笑道,“我只是问问,瞧把你吓的。”
花芜眼眶发红。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侍卫低声禀报,“公主,歧阳侯夫人带着人堵在府门前说要退婚,引得半条街的百姓都聚过来看热闹……可要属下将她轰走?”
谢南初将锦盒放下,“看来这苏止白的病情更重了,走我们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