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主角团悔断肠了

第14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

“公主,您忘了?今早天机琴就被九公主和楼姑娘硬借走了。”芜故意提高声调,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当时你就是犹豫了一下,她们就说您小气,说您见不得九公主呢……”

宁远帝听了花芜的这两句话,凌厉的目光转而扫向谢清月。

谢清月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脸茫然地望向父皇和谢南初,“儿臣,只是借一下琴……”

“你是说,今天这琴一直在你手上?”宁远帝声音森冷,暗藏杀机。

“不、不是……”谢清月慌乱解释,也是被宁远帝吓得不清。“儿臣借来后就放在母妃宫里了。”

她实在想不通,不过一把琴而已,为何会让父皇如此震怒。

谢南初适时地扶着额头,醉眼迷蒙地开口,“这琴怎么了吗?虽然是御赐之物,儿臣也一直很是珍惜,不轻易敢用,但是妹妹一心想借,我想着亲姐妹,借一天也没有什么,就借了,父皇不要与妹妹生气。”

她身子晃了晃,似要跌倒,“若有什么过错,都是儿臣的不是。”

宁远帝一脸试探的打量着谢南初,他想知道,谢南初这话里有几分真假,可是又想到天机琴里的秘密,除了他根本没有别人知道。

也没有想到会是谢南初故意的。

“琴放在贵妃宫中,可有人看守?”宁远帝继续逼问谢清月,竟丝毫未再责怪谢南初。

“儿臣,儿臣不知……”谢清月支支吾吾,她借琴时就没安好心,巴不得明日归还时琴损坏,又怎会派人看护?

殿中众人此刻都已察觉异样。

天宝阁失窃,皇上却紧抓着天机琴不放,其中关联不言而喻,但是现在谁也不敢吱声,就怕被无辜连累,到时真是说也说不清了。

而且天宝阁,是前皇后与宁远帝的私人宝库,里面的东西有多珍贵,众人连想都不敢想。

“不知?你这么大人难道连把琴都看不住?”宁远帝勃然大怒,那一点慈父的形象是真的一点也装不下去了。“从小到大,你母妃什么好东西不紧着你?你就非要抢你姐姐的东西不可吗?”

谢南初低垂眼帘,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原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无人愿意管教这位骄纵的九公主罢了。

谢清月何曾受过这等责骂,顿时泪如雨下。

宁远帝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平日对她也算疼爱,加上还有这么臣子的公子和小姐们在,只能又看向宁贵妃,“你这个做母妃的,连个孩子都管教不好!还有你宫里的人也太不像话,竟不知劝诫主子。”

“来人!把贵妃宫里与今日天机琴接触过的人,全部给我带着黑牢去。”

今日与天机琴接触过的人没有二十,也有十几。

一听要将那么多宫人收押审问,宁贵妃脸色煞白,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宁远帝猛地一挥袖袍,他阴沉的目光扫过满座宾客,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都散了……今日宴会到此为止。”

原本精心设计的宴席,本是为了试探镇南王的虚实。可此刻天宝阁遭窃,还不清楚丢了哪些东西,他得去确认,哪还有心思继续这场戏?

墨砚辞不动声色地放下酒盏,余光却始终锁着摇摇欲坠的谢南初。少女醉眼朦胧地倚在花芜肩上,看似弱不禁风,可方才那一番对答……

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分明就是她所为。

……

谢南初被花芜搀扶着走出大殿,夜风一吹,酒意更浓,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刚至回廊拐角,一道凌厉的声音骤然响起,“谢南初!你给我滚过来!”

宁贵妃面容阴沉,眼中怒火几乎都要实质。

她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的谢清月,往日骄纵的九公主此刻眼眶通红,妆容都哭花了,却无人安慰,只能抽抽搭搭地扯着宁贵妃的袖子。

谢南初醉眼朦胧地抬眸,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柔弱无力的模样,任由花芜扶着她,踉踉跄跄地跟着宁贵妃进了寝宫。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几个战战兢兢的宫女和老嬷嬷。

显然,宁远帝的人已经把贵妃宫里的能拉走的,全都押走了。

“谢南初!”宁贵妃见她醉得连站都站不稳,更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可碍于她还有事要找谢南初,只能强压怒火,厉声呵斥一边的宫人。“去给八公主端一碗醒酒汤来!”

嬷嬷连忙应声退下。

谢清月还在抽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宁贵妃心烦意乱,终于忍不住呵斥,“行了!别哭了!光哭有什么用?”

谢清月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妃,声音都尖了几分,“母妃,连您也骂我?”

这是宁贵妃第一次这样凶她。

“我不是骂你,只是你别哭了,我们想办法解决问题,行不行?”到底是从小宠到大的,她又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

醒酒汤的热气氤氲间,谢南初的眼神渐渐清明。

她懒洋洋地倚在雕花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碗盏边缘,似笑非笑地望向宁贵妃,“母妃留我下来,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吗?要快点,不然一会的落锁,我还得回去喝药。”

宁贵妃见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怒火更甚,猛地一拍桌案,“我告诉你,镇南王是月月的未婚夫,你休要痴心妄想!”

“我没想啊,我不是说了我现在爱慕纪执年!”谢南初闻言轻笑出声,眼神却是盯着谢清月的。

心想着,这下她是不是又想着找人去破坏她的姻缘?

“我一心只想嫁给纪小将军……”生怕她们两没听清,她又强调了一次。

宁贵妃盯着谢南初看了许久,见她神色坦然,眼中毫无躲闪之意,紧绷的面容终于稍稍缓和,她冷哼一声。

“行,我再相信你一次。还有,后面我会让月月与墨砚辞多接触,你最好能躲就躲开点,别让用你那勾引男人的本事勾引你妹妹的未婚夫。”

然后停顿了一下,又问。“还有那个天机琴是怎么回事?”

说到天机琴,谢清月气到不行,开口指责谢南初。“你明知道天机琴那么重要,干嘛要借给我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我以后要是失宠怎么办,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

谢南初突然有些委屈道。“我又不知道那琴,居然与天宝阁还有关系,而且不是我强求着要借给你吧,我又哪里知道这么巧你就来借琴,又那么巧就有小偷?”

听谢南初这样一说,她们也觉得没问题,谁能想到宁远帝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给谢南初这样一个残废。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后面但凡天机琴有什么问题,你都得替月月将这个罪责给背下来了,月月自小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这件事本也因你而起,你当负责。”

以前也都是这样。

谢南初本应该习惯的,可是听到宁贵妃说的这样理所当然,她心中还是有些难过。

“这事怕是轮不到我来做主,要看父皇的人能不能从中审出什么。而且今天父皇也没有怪怪九妹妹,想来,也没有打算深究。”

说完了这些,宁贵妃又让所有人出去,虽然谢清月不满,可是今天她犯了错,也不敢再使小性子。

此时,偌大的殿内只剩下宁贵妃和谢南初两人。

宁贵妃见四下无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她快步上前,举起手直朝谢南初的脸扇去。

可谢南初却反手一把扣住宁贵妃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记耳光硬生生停在半空。

她微微偏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母妃,为什么这样生气?”

“你到底和祁霄是什么关系?”宁贵妃脸色浮现出一抹妒意。

这世上,除了宁贵妃和祁霄,怕是没有人知道宁贵妃喜欢的人是祁霄,也是为了祁霄去了药神谷拜师,还瞒着所有人,说去为国祈福。

缠了几年,终于进了药神谷,可惜一心就扑在祁霄身上,根本无心学医,唯一学到的那点子东西,后来一股脑的全用在谢南初的身上。

“医患关系。但不是说祁谷主人真的很好,我中毒他就会为我亲身试毒,确定能解毒了,才会给我用。”谢南初一脸天真,明明故意激她,却还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我可以不再给你喝那个汤,但你要让祁霄回药神谷去,反正不许他待在你身边。”宁贵妃收回自己的手臂,才发现手臂被谢南初刚才抓的都有些发红。

谢南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不太正经。“可是祁谷主说,只要他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包括母妃你也不行。”

宁贵妃原来就愤怒,现在听了这句话,更是控制不住……

“啪……”宁贵妃抽出旁边放着的鞭子,凌厉的鞭风骤然袭向谢南初。

谢南初眸光一凛,身形一歪,那软鞭堪堪擦过她的脸颊,重重抽在身后的架子上。

“哗啦啦……”的一声,珍玩玉器从高处摔下,四分五裂,碎玉飞溅。

谢南初看着一地的碎片,轻笑了一声。“母妃非要闹这么大?”

“要是真弄伤了我,祁谷主问我,我可要怎么回答才好?”

**裸的威胁,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