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沈乔怀了龙嗣?
接下来的日子,全宫上下都知道了沈妃娘娘开始为陛下调养身体,准备迎接龙嗣的到来。
太医院也看着沈乔进出太医院,查阅了大量医书,精心调配药方。而齐砚临也越发宠爱沈乔,时常与她相伴。
只要沈乔真的能够怀孕,那么齐砚临不能人道的谣言也将不攻自破,这对沈乔,包括齐砚临来说都是一个可以用来合作共赢的计划。
所以,沈乔想让自己放心的接纳齐砚临这个皇帝,往后她的孩子也能好好的在这个朝代生活下去。
在确定自己已经没办法穿越回现代之后,沈乔就时常感到孤独了。
因此,每当目睹他人享受着儿孙环绕、天伦之乐时,沈乔内心深处便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与之相伴相依。
毕竟如今的她已然如此境地,又怎会在意齐砚临曾经经历过些什么呢?
身处这深似海的宫廷之中,孤寂如影随形,唯有孩子能成为心灵寄托和依靠。
或许,也只有当孩子陪伴身旁时,沈乔方能感受到那一丝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归属感罢!
否则,随着时光悄然流逝,日复一日地在这压抑氛围下生活,恐怕终有一日,沈乔会因过度拘谨而将自己逼迫至精神崩溃边缘,陷入无尽的忧郁深渊。
正因如此,对于齐砚临提出共同孕育子嗣一事,沈乔打心眼里表示赞同,并与他一拍即合。
于是乎,每至夜幕降临之际,二人便自然而然地行起那般亲密之事……
数月后,沈乔惊喜地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当她将这个消息告知齐砚临时,齐砚临也激动不已,紧紧抱住她,眼中满是喜悦与期待。
他发誓,定要让这孩子成为和齐桓玉一样最尊贵的存在。
怀孕还没有三个月,胎像不稳,沈乔一点儿都不敢让这个消息走漏出去。
然而今日却又是需要前往慈宁宫为太后娘娘复诊之期。
与此同时,齐桓玉亦被其父皇齐砚临传唤至御前书房之中,命其学习聆听天下之事。
此乃沈乔所提之建议,她认为切莫因孩童年幼无知便将世间诸般事理皆隐瞒不报,只需每隔七日令其参与其中一二次即可。
如此一来,久而久之,他自会对此类事务产生浓厚兴趣,且不会心生厌烦之感。
而齐砚临向来能够从沈乔处获得诸多与众不同之人生命理,经过亲身践行之后,更是发觉沈乔所言大多确有其理。
故而,原本那位令人闻风丧胆、视人命如草芥之暴虐君王,如今竟逐渐变得鲜少动怒。
若非碍于宫廷礼仪规矩有所不便,恐怕齐砚临最为渴望一同上朝理政者,非沈乔莫属矣。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整个屋子。
宫女们忙碌地穿梭于各个角落,小心翼翼地侍奉着沈乔。
她们端来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燕窝,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地扶起沈乔,让她坐在床边慢慢享用这碗珍贵的补品。
沈乔小口小口地品尝着燕窝,感受着它带来的温暖和滋养。
自从得知自己怀有身孕以来,她变得格外谨慎和细心。
每一个动作、每一口食物,她都会反复斟酌,生怕对腹中的胎儿造成任何影响。
吃完燕窝后,沈乔站起身来,宫女们立刻上前搀扶着她。
尽管知道去慈宁宫路途遥远,但沈乔坚持要步行前往,因为她担心乘坐轿辇会遭遇不测。
毕竟宫廷之中人心难测,谁也无法保证不会有人心怀恶意,暗中搞破坏。
如果不小心摔了轿子或者出了其他意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仅会伤害到自己,更可能危及肚子里宝宝的安全。
于是,沈乔迈着轻盈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慈宁宫走去。
一路上,她静静地欣赏着沿途美丽的风景,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虽然路程有些漫长,但她毫不觉得疲惫,反而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自从沈乔成功地救回了安太后一命之后,这位年迈的太后已经向她多次道歉了。
而对于安太后来说,心中原本存在的那些隔阂也渐渐消散无踪。
毕竟她们都只是深宫中最为可悲可叹的女子而已啊!
"太后娘娘,沈妃到啦!"
一旁伺候着的桂嬷嬷满心欢喜地禀报着。
眼看着太后在沈乔那如同天降神兵般的救治下,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桂嬷嬷不禁由衷地对沈乔生出钦佩之情。
听到通报声,安太后缓缓地挪动着身躯,艰难地从病榻之上坐直了身子。
人一旦上了年纪,便会变得愈发惧怕活动,生怕一不小心就引发旧疾复发。
然而此刻,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努力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
"沈妃啊,真真是辛苦你了……
总是要在我这行将就木之人身上耗费如此多的心力!"
听到这句话后,沈乔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太后,眼中闪烁着不满和愤怒的光芒。
"太后,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您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厌倦了这个世界吗?还是说您认为人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和意义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仿佛要刺破空气一般。
一旁的桂嬷嬷完全惊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沈乔竟然会如此大胆地说出这般忤逆不孝、大逆不道的话语来。
一时间,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只能结结巴巴地喊出一句:"沈……沈妃娘娘!"
沈乔一脸淡漠地说道:
“桂嬷嬷,您千万别怪罪我直言啊。看看我们这位太后娘娘吧,她好像特别害怕自己过得太舒适、太幸福似的,非得不停地诅咒自己,巴不得早点死去才甘心呢!”
其实,沈乔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清楚得很,安太后这么做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成为了子孙后代们的累赘和负担罢了。
听到这里,原本还想开口辩驳几句的桂嬷嬷顿时没了声音。
因为她意识到,沈乔并不是来与太后唱反调或者火上浇油的,相反,她似乎是想要劝说太后改变这种消极厌世的态度。
于是乎,桂嬷嬷选择保持沉默,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事态的发展。
只见沈乔继续义正言辞地对太后说:
“太后啊,这人生在世满打满算也不过区区三万多天而已,如果不好好珍惜这一生时光,反而自暴自弃甚至作践自己的身体,恐怕到时候连下辈子投胎做人的机会都会丧失掉哦!”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太后的心头上,让她不由得心生畏惧之情。
果然,太后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
“那么……
哀家究竟应该怎样做才对啊?”
沈乔摇摇头。
“你的生命由你自己做主,你是为了自己活,不是为了任何人活。
太后娘娘您就没有了一点别的兴趣爱好了吗?
比如养花,刺绣?
再如写书画画?
又比如做美食抄佛经?”
太后闻言摇了摇头,沈乔说的这些都能拿来混日子吗?
沈乔叹了口气。
“咱们雍朝人杰地灵,物产丰饶。
不用您这个太后熬干了气血供养朝民,你现在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情,来陶冶情操,多活几年,让咱们雍朝有个长寿太后,岂不是也美事一桩?”
“再说了,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太后娘娘明明还有这么多事情可以做,为什么还要感怀伤悲呢?”
安太后听了沈乔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沈妃说得有理,哀家确实不该如此消沉。”
沈乔笑着道:“太后想通就好,等您好了,咱们还能一起赏花品茶呢。”
正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桂嬷嬷匆匆出去查看,回来时脸色有些难看。
“太后,是贤妃娘娘来了,说要给您请安。”
沈乔心中一紧,这贤妃是赵淑月一派的,所有人都知道贤妃是贵妃的狗腿子。
这人向来与自己不对付,知道今日是她来给太后复诊的日子,对方此时来必定没安好心。
不多时,贤妃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看到沈乔也在,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但还是恭敬地给太后请安。
请安完毕后,贤妃突然话锋一转,阴阳怪气道:
“听闻沈妃娘娘近日为陛下调养身体,不知可有成效啊?”
沈乔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成效自然是有的,相信不久之后陛下那里就会有喜讯传来。”
难怪沈乔讨喜,不管说什么,就算是画大饼也好,每次给人的感觉都挺阳光向上,带给别人希望。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拍拍沈乔的手。
“沈妃辛苦你了,你的所作所为哀家都看在了眼里。”
贤妃眼神闪过一丝嫉妒,刚要再说些什么。
太后却打断道: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莫要在哀家这里说些有的没的,让哀家心里都憋屈。”
贤妃只好闭上嘴,脸上却满是不甘。
“对了,贤妃。
你来哀家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请安吧?”
毕竟多年都不见这人过来,现在来请安是假,有别的事情是真。
贤妃用锦帕捂着嘴笑了笑,然后状似不经意间开口。
“太后,都说您是成了精的后宫真神,妾身这点事情果然瞒不过太后娘娘您。”
沈乔:“····”
这马屁拍的,真是好尴尬。
显然,太后她老人家也是这么想的,赶紧挥手打断贤妃的话。
“行了,行了。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贤妃这才笑着开口。
“太后娘娘,后日便是妾身的生辰了。
今年生辰,妾身想大办一回。毕竟明年亏闰年、后年子虚年都是平年。
我这二月二十九出生的日,可就要迎来两年没有生辰宴的日子了。”
贤妃瞧着还有些不开心。
“所以妾身想把宫外唱戏唱得最好的梨园戏班请到宫里来,让大家一起跟着乐呵乐呵。”
左右贤妃的要求不是什么太离谱的事情,所以太后就答应了。
“准奏,你无事便退下吧!”
答应完之后太后就赶紧撵人,说沈乔在这里还要帮她做一次针灸。
贤妃目的达到,自然也就不多生事端,扭着细腰离开了慈宁宫。
贤妃走后,沈乔开始为太后施针。太后看着沈乔,语重心长道:“这贤妃向来与你不合,她办生辰宴,怕是没安好心,你后日还是小心些。”
沈乔点点头,心中已有防备。
桂嬷嬷是人精,看着沈乔在给太后下针时,时不时弯腰后就要揉着腰歇一会儿。
然后就是坐上一会儿就要敲敲小腿。
所以等沈乔离开后,桂嬷嬷眼中闪着精光。
“太后娘娘,沈妃娘娘怕是怀孕了?”
安太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听到这话。
他儿子什么情况,当母后的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也是安太后这么多年来的心头大患之一。
后宫妃子要真这么好怀身孕,还轮得到沈乔?
眼见主子不相信自己,桂嬷嬷急了。
“哎呀,娘娘!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大家都是生过孩子的过来人。
有些人眼光天生毒辣,您不能不相信奴婢的话啊!”
听桂嬷嬷,这么信誓旦旦,安太后也有些狐疑了。
“罢了,等找个机会谈谈沈妃的口风吧!
此事切勿声张!”
桂嬷嬷笑眯了眼。
“嗻!”
但两人不知道,慈宁宫并不固若金汤。
这番话已经被有心人听了起,立马送到她真正的主子那里了。
转眼到了贤妃生辰宴那日,宫中热闹非凡。
贤妃笑意盈盈地招呼着众人,眼神却不时扫向沈乔。
戏班开始表演,精彩的戏曲引得众人喝彩。然而,就在表演正酣时,突然有一只毒箭朝着沈乔射来。
沈乔眼疾手快,侧身躲过。
众人一阵慌乱,贤妃故作惊讶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如此大胆!”
沈乔心中明白,这定是贤妃的阴谋。
她镇定自若,对贤妃冷冷道:“贤妃娘娘生辰宴,竟出此等事,怕是有人想借机生事啊。”
贤妃脸色微变,强装镇定道:“沈妃娘娘莫要胡乱猜测,定是有人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