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德妃讨论齐砚临绝嗣秘闻
自从沈乔被册封为沈妃后,她所居住的宫殿便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宫中的其他姐妹们时常会找个借口前来拜访,说是想要与沈乔叙叙旧情,但实际上却是别有用心。
她们希望能从沈乔那里探听到一些关于如何与皇帝增进感情的窍门!
又或许是想请教一下怎样才能征服那位性格孤僻、难以捉摸的太子殿下齐桓玉!
毕竟,齐桓玉对待沈乔可谓是关怀备至,简直如同亲母一般敬仰有加。
和雍朝最尊贵的两个男人都保持着如此亲昵的关系,怎能不让旁人艳羡不已呢?
而面对这些络绎不绝的访客,沈乔感到十分无奈且厌烦至极。
为了摆脱这种无休止的纠缠,她不得不佯装出一副虔诚礼佛的模样,对外宣称自己正在为太后娘娘诵经祈福,并已连续斋戒七天,全心全意地抄写佛经,只求佛祖庇佑皇室上下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就在此时,齐砚临那位备受恩宠的德妃娘娘马媛媛,竟出人意料地领着齐桓玉一同寻到了沈乔所在之处。
只见马媛媛娇柔地开口说道:
“沈妃娘娘,陛下特意派遣妾身前来询问,您这儿可藏有何物能够助力怀上龙龙嗣呀?”
沈乔闻言不禁愕然一怔。
她瞪大双眼,满脸疑惑地质问道:
“德妃娘娘此话究竟何意?”
马媛媛微微低下头去,流露出一丝羞涩之态。
轻声细语道:
“陛下曾言明,渴望与妾身共结连理、诞下龙儿!
然而……
陛下自身似乎存在些许隐疾,先前已遭太医院确诊为身体欠佳……”
说到此处,马媛媛更是羞赧难当,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紧接着又补充道:
“听说是因陛下早年于西北战场征战时不慎染上寒毒所致,致使如今难以顺利孕育后代!”
沈乔闻此言论,顿时惊愕得半晌无语。
她万万没有料到,这位残暴不仁的君主竟然身负如此隐秘之事!
毕竟自己入宫以来,从未耳闻过关于暴君的这般内情。
因此,此时此刻这位屈居在贵妃赵淑月之后、备受恩宠的德妃娘娘。
马媛媛亲自找上门来,着实令人浮想联翩。
难道说那位暴虐无道的皇帝陛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子嗣了吗?
沈乔不禁在心中暗暗揣测起来。
毕竟,这马媛媛突如其来地质询关于助孕药物一事,其背后恐怕隐藏着齐砚临的旨意吧。
于是乎,她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但语气平静如水般回应道:
“臣妾这儿可没有所谓能够帮助受孕的药物。
而且,要说调理身子骨这件事嘛,那些太医们肯定比咱更在行啦!”
谁知那马媛媛竟然毫不罢休,继续纠缠不休地央求道:
“哎呀呀,沈妃娘娘您就别谦虚啦!
您跟咱们家皇上可是交情匪浅,指不定会藏有什么独门秘方可让臣妾借鉴一下呢。”
面对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沈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并嘲讽地反问道:
“倘若真有这般神奇的秘方存在,那本宫岂不是早就成功怀上龙嗣了么?”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齐桓玉突然开口:
“德妃娘娘,此事还是询问太医为好,莫要在沈妃娘娘这里纠缠。”
马媛媛脸色一变,却也不敢对齐桓玉发作。
她眼珠一转,又道:“那沈妃娘娘,您既与殿下关系亲近,可知道殿下的身体好不好?可别让齐皇室这根独苗苗走了陛下的老路。”
“你···”
齐桓玉自然是担心他父皇的,也生怕他万一有什么英年早逝或者也绝嗣之类的病症,那他们大雍朝不是完了吗?
所以,当时德妃娘娘马媛媛找上来说要问问沈乔这个宫中的神医妃子有没有偏方?
齐桓玉此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海里嗡嗡作响,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鬼迷心窍般地竟然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并将马媛媛带到了沈乔面前。
直到亲眼目睹沈乔断然回绝了马媛媛之后,齐桓玉方才如梦初醒,额头上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险!
差一点就着了那个愚蠢至极、毫无头脑的女人的道儿啊!
要知道,皇帝后宫之中的那些私密事,哪里是他们这样身份低微之人能够随意谈论的呀!
倘若因此激怒了父皇,损伤了他那尊贵无比的自尊心,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且不说像沈乔这样跟他并无血亲之缘的嫔妃们是否能安然无恙,即便是身为堂堂太子的他本人,恐怕也是难以幸免,绝对得不到任何好处吧!
想到此处,齐桓玉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暗自庆幸不已。
而此时此刻的沈乔,则是心如明镜一般清楚明白,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说道:
“如此重要之事,自然应当由圣上以及殿下亲自派遣御医前来定期诊治查看才行。
至于德妃娘娘您说的事……
臣妾毕竟只是一个女子,这种极为隐秘晦涩的问题,妾身实在是无从知晓啊!”
马媛媛见从沈乔这儿捞不着半点儿便宜,便扯起嗓子高声喊道:
“哼!这可是圣上亲口下的旨意啊,难道沈娘娘当真铁了心要违抗圣命不成?”
她仗着自己入宫年头久、资格深,妄图以此来吓唬住沈乔这个新来乍到之人。
然而,面对马媛媛如此嚣张跋扈的态度和咄咄逼人的质问,沈乔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惊慌失措之色。
只见她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坚定而冷静地直视着对方,嘴角甚至还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强无比的女子,马媛媛不禁有些诧异。
原本以为只要搬出圣上这块金字招牌就能让沈乔乖乖屈服,没想到她竟然毫无惧色!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正是因为沈乔心里有鬼,所以才会表现得这般淡定从容吧?
想到此处,马媛媛愈发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语气越发严厉起来。
此时此刻,沈乔的内心其实早已波澜壮阔。
听到马媛媛说出这番话时,她着实被吓了一大跳,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表面上,她依然竭力维持着那份难得的沉着与冷静,暗自思忖道:
“听马媛媛刚才那番言辞,莫非齐砚临对此事毫不知情?
若果真如此,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要是让齐砚临那个暴君知道马媛媛在外头到处拿齐砚临绝嗣的事情出来声张,齐砚临估计非要气得把马媛媛砍成好几万块才能泄了他帝王尊严的心头之恨。
沈乔真想撵马媛媛走了,要是再留这蠢货在她这里,回头传出什么沈妃和德妃大肆宣扬陛下不孕不育之事。
那就是关二爷在世,也别想保她的狗命了。
沈乔语气严肃,目光定定看着马媛媛。
“德妃娘娘莫要拿陛下压我,陛下若真有此意,自会亲自下旨。
况且我只是一介妃嫔,并非太医,怎敢擅作主张提供助孕之法。”
齐桓玉也板起脸来。
“沈妃说的是。
德妃娘娘,莫要再无理取闹。
此事关乎皇室尊严,不可儿戏。
若你再这般纠缠,休怪本殿下不客气。
倒是我直接告知父皇,说你德妃很是关心龙嗣之事,是不是要把我齐桓玉弄死,给你自己肚子里的种让位啊?”
马媛媛被齐桓玉一喝,心中有些害怕,但仍嘴硬道:
“殿下,我也是为了皇室子嗣着想。”
就算马媛媛心里真是这么想的,那也不可能表现得让齐桓玉现在就知道啊!
陛下尚且年轻,太子之位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呢!
深宫中的女人,谁真的是这么简单的?
包括沈乔在内,马媛媛就不信沈乔也没这个野心?
马媛媛自然是有些着急的,毕竟她马上就要成大龄产妇了,还以为今日来沈乔这里走一遭。
这女人要真有什么法子给陛下治好了,到时候她们这些女人也有夫妻在陛下那里获取些雨露,也是所有宫妃的福气了。
至于之后的阴谋阳谋,自然是各凭本事了。
沈乔冷笑一声,“德妃娘娘若是真心为皇室着想,不如多去太医院督促太医们好好研究,而非来我这里纠缠。”
马媛媛见讨不到好,又不敢得罪齐桓玉,只好悻悻离去。
只不过马媛媛从这里就恨上了沈乔。
待德妃走后,齐桓玉担忧地看向沈乔,“乔乔,此事恐会惹恼父皇,你可有应对之策?”
沈乔微微一笑,“殿下放心,我自会妥善处理,不会让陛下怪罪我们今日与德妃相商之事。”
沈乔是个有主意的,齐桓玉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罢了,大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大人自己去操心吧!
傍晚,齐砚临来到沈乔宫殿,他和齐桓玉每七天就要来沈乔这里聚一次。
没想到刚一见面,沈乔就跪倒在地,将白日里德妃马媛媛说过的事情原原本本都交代给齐砚临知晓。
齐砚临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你倒是坦诚。”
沈乔低着头,声音颤抖:“陛下,臣妾不敢欺瞒您,此事事关重大,若有所隐瞒,日后被陛下知晓,臣妾便是万死难辞。”
齐桓玉也赶忙上前跪下:“父皇,儿臣当时考虑不周,险些酿成大祸。”
齐砚临冷哼一声:
“哼,你们倒是机灵,没被那蠢妇牵着鼻子走。”
说着,他扶起沈乔和齐桓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此事朕自有处置,沈乔,多亏你及时告知,不然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随后,他眼神冰冷如霜。
“至于那马氏,竟敢如此放肆,胆敢大肆宣扬朕的隐疾,简直不知死活。”
当即,一道旨意便传遍后宫,德妃马媛媛因口无遮拦,触犯皇家禁忌,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可怜马媛媛,刚恨上沈乔,什么小动作都还没有做呢?就直接倒台了,真是可悲。
而沈乔则因忠诚坦白,更得齐砚临信任,恩宠愈盛。
至于到底要不要治疗齐砚临的隐疾,暴君那里倒是没有说。
当晚,用过晚膳,齐桓玉回了他的太子寝宫。
齐砚临倒是留下来没有走,沈乔以为他是答应让自己给他看看那方面的问题了。
齐砚临将急着处理的奏折带了过来,沈乔又等不了齐砚临搞工作搞到太晚,所以直接来到龙案边。
“陛下,如果要臣妾给您查查身体的话,咱们现在就走吧!”
齐砚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笔,缓缓站起身来。
“不着急,朕今日来,是想与你好好说说话。”
他走到沈乔身边,温柔地看着她。
沈乔微微一愣,没想到他并非是为了看病而留下的。
“陛下……”
她刚开口,齐砚临便打断了她。
“今日多亏了你,让朕避免了一场朝中乃至民间的舆论麻烦。”
齐砚临轻轻握住沈乔的手,“你如此坦诚,为朕考虑一切,朕很是欣慰。”
沈乔脸颊微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陛下过奖了,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齐砚临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靠近她。
沈乔心跳加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齐砚临突然开口:“其实,朕的隐疾并非不可治,只是一直未遇到合适的人。”
沈乔惊讶地抬起头。
“陛下的意思是……”
齐砚临微微一笑,“朕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什么能力?”
沈乔懵了一下。
齐砚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或许,是时候让朕有一个自己的血脉了。”
沈乔的脸瞬间红透,她从未想过齐砚临会如此直接。
她低下头,轻声道:
“陛下,此事关乎皇室血脉,需谨慎行事。”
齐砚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坚定。
“朕信你,沈乔。
你若能助朕得子,朕必不负你。”
沈乔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对齐砚临的感激与心动,另一方面是对这责任的惶恐。
“陛下,臣妾会尽最大努力。”
沈乔咬了咬牙说道。
齐砚临满意地点点头,将她拥入怀中。
“有你在朕身边,朕安心。”
随后,齐砚临抱着沈乔,直入内室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