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盛宠:医妃哪里逃

第119章 藏了琴的木头

“藏在琴里的木头?为什么要有这个含义在?”

臧琴木无语,撑着额头,一副败了的样子:“是藏琴的木头,不是藏在琴里的木头,差一个字区别很大呢。”

“那你当时不告诉我!”白芙蓉发现自己理解错误这么久,怒!拍桌而起。

“你坐下,你坐下。”拉着白芙蓉坐下,臧琴木说:“其实不管怎么理解,都不是什么好名字。”

“那你娘为什么要给你起这个名字?”既然不是好名字,为什么还要起?难道作为娘亲的,不应该希望孩子好好的吗?

“因为她想到的,完全不是这个方面。”

“诶?什么意思?”

“这层含义不能说,不过我可以等你自己悟出来。”

白芙蓉怒:“你耍我?”

“没有,只是这个真的要保密才行啊。”

白芙蓉粗喘了两口气,怏怏不乐的坐了下去。

臧琴木说的没错,他娘亲起名字的时候只想到了给皇上留个暗示,这个孩子,就是他的皇子。

臧琴木,‘臧’这个字是曾经皇上和臧琴木娘亲所明白的暗示之一。

“虽然你姓脏,但是朕觉得你很洁白无暇,很干净。”这是当年皇上遇见她时候说的第一句话。

也就是这句话,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进了皇宫。

可是进了皇宫,所有人都拿这个姓氏开玩笑,皇上大怒,说:“以后,你叫藏儿,看谁还敢拿你开玩笑,那就是跟朕过不去。”

也就这样,后来就没有人记得她的姓氏到底是哪一个了,只是知道的,都会叫她藏儿妹妹。

所以,这是一个在明显不过的暗示了。

皇上丢失了藏儿的时候,连带着他的皇子也不见了一个,那个皇子,就是慕容琴。

臧琴木,也就是藏了琴的木头,也就是木,容,琴。

一个字一个字拆开,皇上如此聪明,会不知道自己的皇儿所在?

不过天意如此,皇上想出来的时候,别人也猜出来了。所以,理所应当的,借着这个,借题发挥。

抓走了他们母子。

“喂,你说不说啊?”看到臧琴木陷入沉思,白芙蓉百般无聊的在哪傻坐着,可是看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没有说话的意思,白芙蓉坐不住了。

掩嘴打个哈欠,一脸不满的看着臧琴木。

“说什么?”

“说说另外两个含义啊。”

另外两个吗?

冷笑一声,“其中一个你说对了,藏在琴里的木头,那是毁了琴的。所以他们有的用这个为理由把我抓走了。”

白芙蓉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杀了我,不能让我毁了‘琴’啊。”

白芙蓉思绪有点乱,琴是什么?是个人?难道是慕容琴的党羽?

“别想太多,琴什么都不是,只是这样一个借物而已。意思是不能让我回到天都国,让我去毁了这个国家。”

“你说这个意思是有两批人同时抓你了?”

“对。”不过这一批势力不够,是朝中大臣为首的。

另一批,则是皇后娘娘为首,宫中几位娘娘抱团,皇子为辅的阵容。

“那另一批呢?”

臧琴木神秘的笑了一下。

“白芙蓉,我问你,藏了琴的木头,你说,什么样的木头能藏琴?”

白芙蓉被问住了,仔细的去想。

“树洞?”

臧琴木摇头。

“枯死的大树?”

臧琴木依旧摇头。

“那是什么啊?我才不出来了。”

白芙蓉耍无赖,猜不出来,干脆趴在桌子上装死。

臧琴木笑了一下,这笑容没有含义,仿佛只是应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笑一下而已,笑意不达眼底,甚至只是肌肉之间的牵扯,挤出来的笑意。

“能装琴的,不是只有木头啊,棺材也可以。”

白芙蓉眼睛一亮,恍然大悟。棺材也是木头做的。

可是……“谁会想到这个方面啊。”

臧琴木笑了笑,没回答。继续说:“再来说,藏了琴的木头,木头是棺材,那么你说,藏在棺材里的,会是什么?”

“琴啊。”白芙蓉想都不想。

“恩,那么,如果琴是人,人是我呢?”

沉默,久久的沉默。

木头是棺材,琴是人,那么棺材里就藏了一个人。那个人如果是臧琴木,那么臧琴木就在棺材里。

这就像是数学的论证题一样,一环扣一环。

“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白芙蓉没说话,可是看表情就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

“那么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躺在棺材里?”

“死人。”

声音变低了,脸色变难看了,白芙蓉在愤怒。

臧琴木就好像不知道一样,声音含笑的继续说:“猜对了。这就是第二层含义。反正,不管是那一层含义,要的不过是同一个结果。”

停顿了一下,似乎等着白芙蓉把结果说出来。

白芙蓉不负所托:“要你死。”

臧琴木优雅的伸出手,巴掌拍的啪啪响。

“聪明。好了,说完了,回去睡吧,快要天亮了。”

白芙蓉低着头,听话的站起来,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快走一步迅速抱住来不及反应的臧琴木。

狠狠的抱住,带着哭腔的说:“我不许你死你就不能死。我会在你身边,看着你,你要是不见了,我绝对会发现,绝对会找你。”

说完这句话,白芙蓉就跑出去了。

没有看到的是,里面,面具上流下的两行清泪。

苦笑一下,摘掉面具。

如果白芙蓉在的话,她一定会尖叫,她甚至可能会生气也说不定。

里面坐着的,赫然就是慕容琴。

慕容琴第一次觉得,这个面具,真的是个好东西。它挡住了自己所有的表情,不至于让自己这么丢人。

情绪调整好了,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这个冷冰冰的面具戴上,虽然量,但是心已经热了,就不在意这些温度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白芙蓉早早的就下了楼,她一宿没睡好,准备到马车上补觉。

冷君彦罗成也下来了,白芙瑶没过多久也下来了,唯独,臧琴木还没有下来。

现在,他不是慕容琴,他代表的身份,是臧琴木。

“我去找他。”

白芙蓉吸吸鼻子,带着厚重的黑眼圈上楼,敲门:“木头,起床没?”

臧琴木开门。

“好了,走吧。”

“你怎么这么慢?”

“没睡好自然起得晚。”

“我也没睡好,我不是照样起来了?”

“能跟你比吗?”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什么意思?”

两个人从楼上一直吵到楼下,声音大的,冷君彦几个人像听不见都困难。

冷君彦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对着罗成吼:“走吧,别看了!”

罗成无辜的摸摸鼻子,灰溜溜的去把马车牵过来。

回去的速度快了很多,没有了泥泞的道路,马车飞奔着就回了上京城里。

上京还是一如往昔的热闹非凡。

车子停在白家大门口,白芙蓉白芙瑶二人同时下了马车。

一下去,两个人就震惊了。

白芙蓉的贴身丫鬟,秋月,红菱,花田,青禾在门口立了一排,看到白芙蓉下来,赶紧喊:“欢迎小姐回家。小姐辛苦了。”

不用说,这些一定是如花教的了。

白芙瑶也受到了欢迎的待遇,不过出来迎接的,似乎只有陆氏一个人。

很明显,白芙瑶的丫鬟们都没有想要出来迎接的意思。

不过一个陆氏,分量也够大的了。可比自己这四个丫鬟分量大的多了呢。

路是上前,给了白芙瑶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想死娘亲了,出去这么久。回来了就收收心吧,再有四、五天,你可就是他人妻了。”

白芙瑶会心一笑:“娘,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白芙蓉没兴趣在这里看一处母女情深的戏码,看了没看这两个人,绕过去,对着自己的四个好姐妹说:“走吧,回去吧。”

青禾年岁笑,不明白白芙蓉为什么忍让,边走边说:“小姐,以前我们是仗着他的势力才这样对你,现在我们都在你这边了,你干嘛不气回去?”

青禾这话说的声音很轻,白芙蓉听得见,可是在门口那两个上演母女情深,年度最佳感情戏的可能听不到。

白芙蓉冷笑:“你让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咬回去不成?”

这话的语调,基本上算是故意扯着嗓子了。

花田红菱二人一愣,随后捂着嘴巴笑了出来。

这不是间接的吧白芙瑶比喻成了狗吗?

“白芙蓉,你说什么呢?”

说话间,白德仁也出来了。白德仁搀着老夫人,刚一出来就听见白芙瑶极度不尊敬的称呼长姐姓名。

“陆氏,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我以为这几天已经好了,现在看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再次被说成是狗,白芙瑶脸色无比的难堪,可是这话是老夫人说的,她也不能反驳回去。

“娘!”小声的撒娇。

陆氏也很无奈,拍了拍女儿的手,算作安抚。

这一个月的时间,陆氏专门给白芙瑶开了小灶,让她懂点事,明白点人情世故,免得到时候吃亏。

可是女儿性格就在那里摆着呢,怎么说也没用,装模作样还好,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完全不管用了就。

“老夫人,是我的错,瑶儿只是一时心急,她会改的。”

老夫人没空搭理她,淡淡的嗯了一声,绕过二人,直接奔向了白芙蓉。

“我的宝贝孙女哦,可想死奶奶了,看看都瘦了。”

这样一比较,陆氏你分量在大,大的过老夫人吗?看到了吧,家里最受宠的还是白芙蓉。

“奶奶,我很好,就是有些累,让我休息一下吧。”

“好好,我的乖孙女,快去休息吧,奶奶不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