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盛宠:医妃哪里逃

第118章 小木名字的由来

“现在后悔也晚了,让你跟着起哄,现在好了?”

银面具,啊不,现在应该叫做小木通知,一脸无奈。

白芙蓉也是苦着脸。

“我这不是为了让老人家高兴吗。”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讨论起来,老爷子不乐意了:“你们当我聋啊。说话也不知道小点声避嫌。”

“噗……”两个人干脆不说话开始挤眉弄眼。

还没等找到适当的逃脱办法,老爷子已经麻利的收摊,豪气的一喊:“收摊!回家!”

然后,乐呵呵的一手拉着一个,回家了。

“老婆子,你看看我吧谁带回来了。”说着,拉着小木就往前走。

小木愣了一下,回头,看着白芙蓉。

白芙蓉挑眉,看我干吗?

“来来来,小木,既然你不能摘面具,那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不问,也不强求。给我这老婆子,磕个头吧。”

银面具松了一口气,抬眼,看着那个墓碑,毕恭毕敬的磕头。

“老伯,感谢你们当年对我娘和我的救济,现在我发达了,也没什么回报你们的……”

“哎!不提不提,往事不提。多照顾你们也是良心使得,没有丝毫要你们回报的意思。”

小木沉默了。

“老毕,天色晚了,快去休息吧。”

白芙蓉赶紧上前打圆场。

“小木啊,叫你过来也不是真的想要你承认什么或者问你什么,只是你回来了,至少也要说一声啊。”

“恩,我知道了。”

“你一声不吭,当年你们两个说走就走,连个话都不说,你说……”

“老伯,当年我们是被抓走的,不是不想说,是没地方说。”

“啊?”老伯一脸心疼和遗憾。

“那,那你们怎么出来的?”

“逃出来的,老伯,过去就不要提了。”

“罢了罢了。”老伯摆摆手:“不提就不提吧,反正你现在活着回来了。这回,总要跟我这老婆子打个招呼了。”

“当年你们一声不吭就不见了踪影,可愁死我这老婆子了,现在我这老婆子也该安心了。”

白芙蓉侧头看着,觉得,银面具男人再听到这些的时候,似乎是悲伤的。

“娘亲在世的时候,最想见到的也是阿姆,可惜他们的愿望都没有达成。”

老伯一听,脸色一变。原地转了两圈:“你娘也死了,也死了啊。这可怎么办,哎呀呀,真是,太悲伤了。”

“没关系,我代替他们两个,牵了一根线。这样,他们都可以安息了。”

“恩,只能这样了,老婆子啊,你看看,你干女儿没回来,但是你干孙子却回来了,别担心了,他好着呢。”

白芙蓉挠头,看着男人。小木侧头:“怎么?”

“我在想,我要不要也拜一下。”

男人那有些沉重的心瞬间轻盈了。微微一笑,问:“怎么,你还想要拜一下奶奶?你要是拜了,那可就离不开我了。”

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白芙蓉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到了那里去。

“你精虫上脑了吧,还能想点好的不?”

银面具笑了一下:“那你说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好歹我们也是一起过来的,作为朋友,我也应该拜一拜才对吧?”

“作为朋友就全了,要是未婚妻还可以考虑。”

“你滚去死!”

说完,白芙蓉果断转身,到外面等着去了。

“那姑娘跟你……”趁着白芙蓉不在,老伯抓紧时间问了一下。

“别想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那就是说,你有这个意思了?”

摊手,意思不言而喻。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不错,要是真的成了,记得带回来让我们瞧瞧,尤其是给老婆子磕个头。”

“放心,那是一定得。”

拜了一拜,银面具让老伯赶紧睡下。

“你们不留下来住一晚?这里还有屋子。”

“不用了,还有同伴等着我们呢,我们得回去。”

老伯有些遗憾:“这样啊,哪有空记得过来啊。”

“一定一定,老伯你放心。”

回去的路上,白芙蓉好奇地问:“你名字叫什么啊?老伯叫你叫得挺亲切的。”

“当年我和我娘出来的时候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生一点意外才会离开的。”

“小木?木什么?”

“什么?”

侧头看了一下白芙蓉,不解。

“难道你不姓木?”

说道姓木,白芙蓉想到了慕容琴。银面具也是天都国的,也许他们还有亲戚关系也说不定。

说来说去,白芙蓉就没想过这两个人会是一个。

“不是,我不姓木,这是小名。臧琴木。”

“臧?你居然姓臧?”

“有意见?”

挑眉,姓什么还能自己决定不成。

“我这是随了母姓。”

当然,也有几分巧合。

“臧琴木,是指脏了琴的木头吗?”

臧琴木无语。

“不是,臧只是个姓氏,跟肮脏的脏字无关。”

还有一句话,臧琴木没有说出来。

臧是母性,可是有时候母亲也会说:“藏了琴的木头,木,容,琴,也就是慕容琴。”

“儿子,你要记得,如果有人问你叫什么,你就说你叫臧琴木,如果对方知道你的身份了,自然,你爹就会来找你了。”

白芙蓉不会吧藏和臧这两个字放在一起去猜测。就算是名字叫做藏琴木,恐怕,她也不会联想到,银面具就是慕容琴。

叹一口气,现在,恐怕更是不会猜出来了。

“好了,回去睡吧。”

到了楼下,分道扬镳。

夜间,白芙蓉辗转反侧,总觉得臧琴木这个名字,自己似乎应该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应该能想到什么。

可是,不管怎么努力的去想,都想不到。

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人说过这个名字?不然那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不是对自己说的,绝对不是。

那么就是对白芙蓉本尊说的,对那个已经死了的人说过的。

说过什么?怎么忘记了?

臧琴木,臧琴木。

“这个字念什么?”一个小姑娘指着地上的‘臧’字问。

“念藏,捉迷藏的藏。”一个少年趾高气昂的回答。

“哦。”小姑娘撅着嘴,似懂非懂。

白芙蓉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眼熟。

是不是有谁也曾问过这个问题?白芙蓉很想告诉他们,错了,那个字不念‘藏’,它不是捉迷藏的藏。

这个小女孩是谁?好眼熟。

“那么臧琴木是你的名字对吗?”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是被藏在琴里的那块木头吗?”

“你很烦,我现在没空搭理你。”少年不耐烦的推开了大鼻涕冒泡的小姑娘,继续练武去了。

藏在琴里的那块木头,藏琴木,臧琴木。

“可是木头藏在琴里,琴就不会发出声音了,那你就把整个琴都毁掉了。你为什么要叫这么个名字的,感觉,好悲伤。”

小姑娘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少年嗤笑:“你又懂得什么叫做悲伤?别打扰我了,赶紧回去,不然你爹要骂你了。”

“我懂啊!”努力证明自己懂得的小姑娘赶紧组织自己的语言:“我当然懂啊,就是会哭出来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回去吧。”

“明天你会等我吗?”

“会,去吧去吧。”少年赶苍蝇一样的吧小姑娘赶跑了。

那个小姑娘……白芙蓉突然很想告诉那个小姑娘,不要回去,再留一会,就一会!

白芙蓉记起来了,那是自己四岁的时候,跟着奶奶一起去游山玩水的时候,路过遇到的这个男孩。

因为奶奶突然生病,所以停留了一段时间。

白芙蓉闲得无聊,遇到了少年,跟少年一起玩耍。

第二天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地的鲜血。少年不见身影,一家老小全都躺在地上,唯独少年不见了踪影。

现在看看,那个字,分明就是臧。

也就是说,其实,早就在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那个少年。

一想到这里,白芙蓉躺不下去了,蹦起来跑出去,吧臧琴木的门敲得当当响。

“你有事?”

难得想睡个安稳觉的臧琴木无奈的起床开门。

“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臧琴木愣了一下,这个,真的没有印象。

白芙蓉抿抿嘴,焦急,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先进来。”

看到白芙蓉连个衣服都没穿就跑出来,臧琴木无奈的赶紧让进来。

把被子裹在白芙蓉身上,让她慢慢说。

“我想起来了,难怪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我们以前见过。”

“恩?你说说吧。”

如果真的见过,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很有缘分。

“你记不记得在你一家被灭门之前你遇到过一个小孩?”

臧琴木听了,脸色一变。

灭门,这个,是颠沛流离之时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后来皇上把他找回来,也没人知道这段过往。

当时臧琴木的娘亲也算是一国公主,手里有银两,颠沛流离时,买了个院子,招了几个下人。

可惜也不过不到一年,就惨遭灭门。

娘亲和自己在那个时候被抓走。除了当时看到的人,决不会有别人打探到这段消息。

当时的女孩?

“不是吧……”臧琴木有了印象。有些无语。

当时的臧琴木已经七八岁了,自然有印象。

“就是我,就是我!”白芙蓉一脸欣喜。

“啧啧,那可真是天意,你看,我们又相遇了。”

白芙蓉激动之后,又瞪眼:“你当时干嘛骗我?那个字明明就……”

臧琴木无语。“我现在说了我的姓你还要问一句,那么换做你笑的时候,还不得把我烦死?索性就骗你一下好了。”

“你……”白芙蓉无言以对,想想,他说的还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