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鲜为人知的地下宝藏
在佛罗里达州大西洋岸边有一些奇怪的景象, 每次风暴之后的第一个早晨, 就可以看见许多寻室者在沙滩上仔细搜寻, 希望发现一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大多采源于近岸暗礁及浅滩上冲上来的西班牙沉船残骸。
沉睡在水下古城中的神秘宝藏
20世纪70年代初期美国曾拍了一部电影《岛的女儿》,至今仍使不少人对于在海中发生的奇闻轶事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故事发生在爱琴海的休德拉小岛上,一位以采捞海绵为生的人潜入水中之后,发现了骑在海豚上的“少年黄金像”,接着,由于脚踩在钉子上而发现了一艘2000年之前的沉船,影片中穿插的男女恋情的罗曼情节十分引人人胜。当然,故事是虚构的,但围绕少年像引发起人们的占有欲这一情节,说明这一在海底发现的古代文化遗产十分贵重,因而紧紧抓住人们,扣人心弦,令观众极为感动。事实上,在爱琴海的海底,自20世纪初期,由于采集海绵已发现很多古希腊雕像的精品,这更加激起了世界各地广大寻宝爱好者的广泛兴趣。
不管对以上叙述的事实是否理解,只要你发现沉眠在海底的古代文物有重大历史和文化意义,就会试图拉开那遮挡遥远历史的帷幕,以便更清晰地观察古代世界。学问是没有界限的,只有不断地清除各种传统的清规戒律,才能更容易地完成以前认为无论如何也办不成的事情。当前,水下考古学迫切期望着广大民众都能认识到,人类已走到了破解那诱人的海洋之谜的大门口。
沉没在大西洋的所谓亚特兰蒂斯大陆的传说,迄今为止已为无数著作引用和讨论过,然而,自远古以来,大海给人类带来了无穷的苦难和数不清的灾害,亚特兰蒂斯大陆的传说绝不是偶发事件,而不过是无数次悲惨灾害的象征。
在七个大洋的海底,蕴藏着很多与人类活动有关的实物证据。它们由于飓风、洪水、地震或者水位上升等各类自然灾害的影响而沉没海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从以前的发现看,在海底有相当多沉没的城市、聚落、港湾、岛屿等。
自人类青铜时代掌握以航海作为海上的交通手段以来的几千年间,不知有多少船只为波涛所吞噬而沉入大海。
根据水下考古学的研究,最为著名的海底宝藏所在地,当属在地中海所发现的古代海底城市和港湾遗址,其中之一是公元前373年,由于地震而沉于海底的希腊的科林特湾沿岸的埃利凯。另外两个古代港湾遗迹就是至今仍沉睡在海底的腓尼基的西顿(今黎巴嫩的赛达)和推罗(今黎巴嫩的苏尔)。当然,世界范围内的海底城市远不止这些。
&海神婆塞冬大神殿
对埃利凯的最后一段历史,古希腊的地理学家和历史学家做过生动的描绘。亚里士多德(希腊哲学家,公元前384.一前323年)曾记述过有关事实,巴阿尼亚斯(希腊旅行家,生活在公元2世纪)的《希腊导游记》对此做了详尽的记录。
据说在埃利凯,有伊奥尼亚人建立的海神婆塞冬大神殿。海神婆塞冬的信仰在这里是绝对至高无上的。由于亚细亚人的入侵,这座重要城市遭到践踏**,神庙也荒废了。婆塞冬一怒之下,马上将地震的灾难降临于这个城市。眨眼之间,埃利凯就被大海吞没了。大陆的深处都成为一片汪洋,连树尖也没于海水之中。这场大灾难之后,过往的船只可以看得到水下的森林和成排的街道,只有婆塞冬的大青铜像依然威风凛凛地挺立着。
可是埃利凯究竟在哪里,历来是历史上的一大疑案。希腊的考古学家和古物学家为打捞与之相关的遗物,一直在以科林特湾为中心的地区进行海底调查及资料收集工作。根据声纳的探测结果终于得知,由于1870年的地震使这一带地壳又下沉了10米以上,而周围的河流向科林特湾注入的大量泥沙将埃利凯完全覆盖了。这使人感到解开埃利凯之谜似乎更加遥远了。
1973年,马萨诸塞工业大学的哈罗尔德·埃金顿和希腊文物局的斯比里顿·马里那托斯进行了声纳探测及探沟式发掘,发现了类似婆塞冬神殿的遗迹。然而由于遗迹在水深50米的海底并覆盖有2米厚的泥沙层,只有在进行了长期的调查工作之后才能再对神殿遗址进行发掘。
除此之外,M.N.杰姆逊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支持下,在希腊的阿尔肯里斯半岛尖端附近的海底发现了哈利埃伊斯遗迹,自1962年预备调查开始至1970年的调查结束,使海底城市和阿波罗神殿的局部得到确认。
&推罗遗迹:东方文化交流地
推罗位于黎巴嫩的地中海沿岸,它与西顿同为腓尼基在地中海交易的中心。虽然它现在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小渔港,但熟悉圣经和古代文献的神父们却深信,这里的海底沉没着曾是地中海最繁荣的城市和巨大的港口。神父们这种确信无疑的态度为在这里进行科学调查开辟了道路。推罗原是一个岛屿,这里繁荣的城市中心在古代就已消失了。据说,城市建于公元前1195年,当时在海面的两个岛上有造船厂,公元前950年前后修筑了连接两岛的海堤和砦堡,使推罗作为当时的要塞港口而名闻遐迩。
据记载,在公元前333年前后,推罗人向马其顿亚历山大大帝的东征军投降,在此以前是其发展的鼎盛期,其后逐渐衰落,在罗马的统治下又再度繁荣,但其港口的具体位置及大规模建筑方法等情况均一无所知。
法国著名考古学家、耶稣会教士安德亚斯·普瓦德巴尔神父组织了大规模的调查团,对这一遗迹进行了考古工作。
自1935年之后的两年时间里,普瓦德巴尔利用航空侦察和水中勘查的两栖方法对遗迹进行了主体调查。当时将水中摄影的方法应用于考古学调查还是第一次尝试。以固定在水面的玻璃做光源,用装在水下密封箱内的相机进行摄影,用这种方法可以对建筑物的墙壁进行三维空间的研究。其结果,是确认了海底3~5米深的推罗港口遗址,防波堤宽8米,深人海中200米,接着是第二道长250米的防波堤,在这里可以分辨出船舶的出人口痕迹。此外还了解到,这里还有配套的货场、造船厂、码头等遗迹。于是,这座公元2世纪前后罗马殖民城市才开始为人所知。普瓦德巴尔神父认为,这座港湾城市是因贸易而达到极度繁荣的,它对东方文化在地中海沿岸的传播发挥了重要作用。另外,奥纳·弗罗斯特于1970年在推罗的北方西顿海岛的港口内,发现了腓尼基的另一重要港址。
&最古老的古希腊海底城
在利比亚班加西北200千米的东部海岸,有古希腊人建设的阿波罗尼亚港。这一古代港湾城市现在已大部分沉没于大海之中。
阿波罗尼亚港是古希腊最大的殖民地之一,公元前631年建成,公元前90年左右,成为罗马统治下的北非粮食的重要输出港,在罗马时期发挥过重要的作用。
以N.C.弗莱明克为首的剑桥大学的考古调查团,为探明这座古代港湾城市规模、设施等,于1958、1959年对这一被海水淹没的遗址进行了调查。由于水下呼吸器在英国的日益普及,使大学生潜水员能够比较自由地从事调查。他们利用平板测量的原理,在塑胶绘图板上绘出了由于地壳下沉或海水上涨而半埋于海底的这一港湾的第一张实测图。由实测图了解到,在水深4米左右的海底,有船体、码头、仓库、嘹望台、围墙等极为复杂的港湾设施,港口由几个岛屿和山丘形成一个椭圆形的海湾,海湾与地中海由一条狭窄的水路相连结。
港口分为内、外两港,内港修建了城堡,其上设置了嘹望台,周围以围墙护卫,特意修建的狭窄的水路等设施,具有抵御敌船入侵加强防卫的意义。阿波罗尼亚发现的遗物之一是石锚。锚上部有直径约为10厘米的楔形孔,下部有与上孔相接的两个孔,这是船锚最原始的形式。在荷马史诗《奥德赛》中记载说,迈锡尼时代泊船使用的是沉重的石头。
1967年,发现了希腊的海底城市埃拉弗尼索斯(毛莱半岛南端)。第二年,弗莱明克进行了调查。参加工作的还有凯恩布里基大学的调查组,他们使用吊在气球上能够从遗迹现场附近的空中进行远距离摄影的照相机,制作了遗迹的平面测量图。从海底发现了迈锡尼时代的街道、房屋群、石棺以及古希腊青铜时代的钵等遗物。由此分析,这一城市在古希腊青铜时代初期即已建成,是目前所见最古老的海底城市,在通往克里特岛的贸易之路上占有重要的位置,是输出沃泰加湾周围富饶沃野所出产农作物的重要商业港。埃拉弗尼索斯这一地名,曾在古希腊地理学家巴乌撒尼亚斯编撰的《地志》中出现,现在此地名为巴普罗·拜特利。
关于水下古代城市最新的例子是1980年在前苏联的里海东北部的曼库伊西拉克发现了传说中被海水淹没的繁荣的古代城市遗迹。前苏联的考古学家们在这一海底(里海北端的古里耶夫市东南150千米)发掘的结果,发现了中亚地区传统的黏土制成的陶器及居住址、玻璃装饰品、铸造物等。这座城市似乎即为14世纪时与中亚地区进行贸易活动的商人在地图上标出的“拉埃迪”。这一发现提供了目前正在后退的里海海岸线在遥远的古代急速变化的珍贵资料。
&韩国的海底王陵
在韩国庆北道月城郡甘浦海的大王岩海底,有按帝王的遗嘱建造的大王岩海底王陵,学者们对此也十分关注。这座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海底王陵,是日本天武朝时期营造的。这座王陵的发现的原因,是由于1959年发掘了为文武王修建的感恩寺遗址。这次调查确认了金堂地基的特殊建筑形式。传说文武王死后埋葬在海上的大岩石中,以后每夜化为龙来感恩寺以镇压东海的倭寇,因而推测这里就是龙穴遗址。其后对东海海上大王岩进行了调查,于1967年发现了利用岩礁的低洼处营造的陵墓(火葬之后的骨灰装入石棺,沉人海底)。对这一王陵的正式调查还没有结束,棺的上面覆盖有巨大的自然石棺盖(水深1米)。据说海水清澈,可以一眼看到底。上面覆盖的巨石更增添了整体上的庄重和神秘感。尽管如此,在海底寻求冥界还是有充足理由的。也就是说,既然龙是水神,龙宫才是死后灵魂应该去的地方。这种葬式首先就是以这种观念为前提的。
文武王生前的势力极大,因而推测棺内有数量巨大的财宝作为随葬品。各国的古代史学家从学术角度出发不用说对此十分关心,即使是一般人也梦想得到这些财宝。
“圣殿骑士团”的藏宝之谜
1119年,法国几个破落骑士,为保护朝圣者,保卫第一次十字军东征中建立的耶路撒冷拉丁王国,发起成立了一个宗教军事修会。由于该修会总部设在耶路撒冷犹太教圣殿,所以叫做“圣殿骑士团”。圣殿骑士团成立后,由于对伊斯兰教徒,同时也对基督教徒进行敲诈勒索,加上朝圣者们的不断捐赠,以及教皇给予的种种特权,从而积聚了相当可观的财富。他们拥有封地和城堡,为朝圣者和国王们开办银行,是欧洲早期的银行家。他们生活奢侈,贪得无厌,热衷秘术,密谋参与政治活动,终于引起欧洲各国国王和其他修会的不满,被斥为异端。1312年,罗马教皇克雷芒五世不得不正式宣布解散圣殿骑士团。
1307年10月5日,法国国王、美男子菲利普四世下令逮捕所有在法国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法国国王想通过打击圣殿骑士团,没收其财富,以补充日趋窘困的财政开支。但是,圣殿骑士团却巧妙地把大量财富隐藏了起来。有人说,罗马教皇在法国国王采取行动的前几天曾经悄悄地给圣殿骑士团通风报信。
据几位历史学家的记载和民间的传说,当圣殿骑士团大祭司雅克·德·莫莱在狱中获悉,法国国王要彻底摧毁该修会时,他采取了断然措施,以便保存圣殿骑士团“传统和高尚的基本教义”。他把自己的侄儿、年轻的伯爵基谢·德·博热叫到狱中,让伯爵秘密继承了大祭司的职位,要伯爵发誓拯救圣殿骑士团,并把其财宝一直保存到“世界末日”。随后他告诉伯爵说:“我的前任大祭司的遗体已经不在他的墓穴,在他墓穴里珍藏着圣殿骑士团的档案。通过这些档案,就可以找到许多圣物和珍宝。有了这笔财宝就可以摆脱非基督教徒的影响。这笔财宝是从圣地带出来的,它包括:耶路撒冷国王们的王冠、所罗门的7枝烛台和4部有圣·塞皮尔克勒插图的金福音。但是,圣殿骑士团的主要钱财还在其他地方,在大祭司们墓穴入口处祭坛的两根大柱子里。这些柱子的柱顶能自行转动,在空心的柱身里藏着圣殿骑士团积蓄的巨额财宝。”
1314年,雅克·德·莫莱大祭司被法国国王处死后,基谢·德·博热伯爵成立了一个“纯建筑师”组织,并请求法国国王准许把莫莱的尸体埋葬到另外的地方。国王同意了。于是,博热乘机从圣殿骑士团教堂的大柱子里取走了黄金、白银和宝石。他把这些财宝藏在棺材里,也许还藏进了几只箱子里,并转移到了只有几个心腹知道的安全地方。由于圣殿骑士团长期热衷于秘术,有自己独特的一套神秘符号体系。据说,他们就是用这种符号体系和秘密宗教仪式来隐藏和重新取出他们的珍宝。正因为这样,对于圣殿骑士团巨额财宝的下落至今仍然众说纷纭,成了一个难解的历史之谜。
有人根据当地的传说和发现的圣殿骑士团的神秘符号,认为藏进棺材和箱子里的财宝现仍在法国罗讷省博热伯爵封地附近的阿尔日尼城堡里。据称,那里除秘藏着圣殿骑士团的金银珠宝外,还有大量的圣物和极其罕见的档案。
阿尔日尼古城堡现在法国罗讷省夏朗泰市管辖区里,属于一位对圣殿骑士团的内情颇有了解的伯爵雅克·德·罗斯蒙所有。1950年的一天,罗斯蒙先生接待了一位英国上校的拜访。此人据称是英国一个教会的代表,是专程来找罗斯蒙先生洽谈购买阿尔日尼城堡的。他告诉伯爵,愿出1亿法郎高价买下这座古城堡。然而,罗斯蒙伯爵的回答却是:“不卖!”
1952年,对圣殿骑士团神秘符号体系颇有研究的考古学家和密码学家克拉齐阿夫人,在对阿尔日尼城堡进行实地考察后声称:“我深信圣殿骑士团的财宝就在阿尔日尼。我在那里找到了可以发现一个藏宝处的关键符号。这些符号从在进口大门的雕花板上开始出现起,一直延续到阿尔锡米塔楼,那里有最后一些符号。我认出了一个埃及古文字符号,它表明,除有宗教圣物外,还有一笔世俗财宝。”据克拉齐阿夫人说:“阿尔锡米塔楼上有8扇又小又高的三叶形窗户,只有一扇窗户是用水泥粘合的石头堵塞的。必须开通这扇窗户,并在6月2日这一天观察射进这扇窗户的光线束。2点至3点的阳光可能起着决定作用,它可能将照射在一块会显示出具有决定性符号的石头上。但是,我想,只有一个人,一个熟悉内情的人,才会声称发现了秘密的钥匙。”
一位对寻找圣殿骑士团财宝深感兴趣的巴黎工业家尚皮翁,曾经在秘术大师、占星家阿芒·巴波尔和对圣殿骑士团秘术有专门研究的作家雅克·布勒伊埃的指导下,对阿尔日尼城堡进行过发掘。由于对刻在建筑物正面的神秘符号的内涵始终束手无策,结果一无所得。雅克·布勒伊埃在阿尔日尼城堡考察几年以后还写了一本书,叫做《阳光的奥秘》,书中也表露了跟克拉齐阿夫人类似的看法。
对于圣殿骑士团的财宝是否藏在阿尔日尼城堡,城堡现主人雅克-德·罗斯蒙先生是这样认为的:“在圣殿骑士团秘密口授阿尔日尼城堡原属于雅克·德·博热所有。古城堡当年有幸逃脱了美男子菲利普的破坏,因此,圣殿骑士团的财宝可能埋藏在那里。但是,我们既无手段,也没有确切的理由去拆毁我的这座建筑物里那些令人肃然起敬的墙。一些全凭个人经验的人只是想拆墙,但从来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有科学探测手段,才可能给予确切的指示。”
法国“寻宝俱乐部”根据最新发现的资料认为,圣殿骑士团的财宝可能不在阿尔日尼,因为迄今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材料可以确定它们的存在。“寻宝俱乐部”倾向认为,圣殿骑士团的财宝可能隐藏在法国夏朗德省巴伯齐埃尔城堡,因为那里也发现了许许多多令人晕头转向的圣殿骑士团的符号。巴伯齐埃尔城堡四周曾有3大块圣殿骑士团的封地,人们在其中的利涅封地刚刚发掘出一座墓穴,从其中掉下来的一些石头上刻着的符号中可以看出,在圣殿骑士团完蛋以后,有一个卫队曾在那里呆过多年,它的神秘使命似乎跟监护埋藏的财宝有关。
据说,圣殿骑士团还有另外一些财宝可能隐藏在法国的巴扎斯、阿让,以及安德尔一卢瓦尔的拉科尔小村庄附近。在法国瓦尔市的瓦尔克奥兹城堡的墙上也刻着圣殿骑士团的神秘符号,而且也有关于圣殿骑士团把财宝隐藏在那里的传说。据法国历史学家让·马塞洛认为,在法国都兰的马尔什也可能会找圣殿骑士团的藏宝,那里以前曾是圣殿骑士团的“金缸窖和银缸窖”的所在地。圣殿骑士团的心腹成员知道在需要时如何从中取出必要的钱财,并会按接到的命令把新的钱财重新隐藏起来。总之,人们认为,圣殿骑士团确实把一大批财宝隐藏起来了,但是,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其谜底也许就像刻在石头上的神秘符号一样令人难以捉摸!
“黄金船队”沉宝之谜
1702年,由于西班牙财政状况日渐窘困,国王菲利普五世命令南美洲西班牙殖民当局把上缴和进贡的金银财宝用船火速送往西班牙塞维利亚。这样做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这是因为,横渡大洋运送这批价值几百亿法郎的财宝必然要有一支引人注目的船队,而当时西班牙和英国正处在交战之中。尽管如此,17艘满载着从秘鲁和墨西哥掠夺来的金银珠宝的大帆船还是在1702年6月12日离开了哈瓦那,朝西班牙领海进发了,这就是西班牙历史上著名的“黄金船队”。
就在“黄金船队”即将驶过最后也是最危险的海域时,在亚速尔群岛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英荷联合舰队。面对由150艘战舰组成的英荷舰队,“黄金船队”决定驶向维哥湾暂时躲避一下。
当时最简单的做法是立即把金银财宝从“黄金船队”上卸下来,改从陆路运往马德里。这样就不会出现多大问题了。可是当时西班牙当局规定,凡从南美运来的东西必须先到塞维利亚接受验收。因此,不能从“黄金船队”上卸下物品。不过在玛丽·德萨瓦皇后的特别命令下,国王和皇后的那部分金银珠宝还是卸了下来,从陆路运往马德里。
“黄金船队”在维哥湾平静地呆了一个多月。10月21日,150艘英荷联合舰队在鲁克海军上将的指挥下,对维哥湾突然发起了攻击。3万名英荷大兵,在3115门大炮掩护下,很快就消灭了港湾沿岸的守军,摧毁了炮台和障碍栅。据说,面对眼前的金银珠宝,英荷联军的战斗力骤然增强了10倍。不到几小时,西班牙军队就全线崩溃。“黄金船队”总司令贝拉斯科做出了一个绝望的决定,下令烧毁运载金银珠宝的大帆船。被焚烧的大帆船和其他被击中的战舰把维哥湾烧成一片火海。很快就控制了战场的英荷联军尽力想扑灭大火。他们救出并拖走了几艘大帆船,但是绝大部分帆船都已葬身大海。
第3天早上,英国潜水员就开始冒着风险潜入海底,捞回了一些战利品。但是,在西班牙地面突击队的炮火下,英荷联军不得不放弃打捞工作。
这批财宝究竟有多少?据被俘的西班牙海军上将恰孔估计:约有4000~5000辆马车的黄金珠宝沉入了海底。尽管英国人多次冒险潜入海下,也仅捞上很少的战利品。于是,这批宝藏强烈吸引着无数寻宝者。从此,在近1000海里的海底,出现了一批批冒险家的身影,他们有的捞起已空空如也的沉船,有的却得到了纯绿宝石、紫水晶、珍珠、黑琥珀等珠宝翡翠,有的仍用现代化技术和工具继续寻觅。随着岁月推移,风浪海潮已使宝藏蒙上厚厚泥沙,众多传闻又使宝藏增添了几分神秘,无疑给冒险带来了太多的麻烦。
不幸的是那部分由陆路运往马德里的财宝,在途中有一部分被强盗抢走。这部分约1500辆马车的黄金,据说至今仍被埋藏在西班牙庞特维德拉山区的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这显然又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梦想发财的人们。
可可岛上的珍宝
自从1535年西班牙殖民头子弗朗西斯科·皮萨罗占领秘鲁直到1821年秘鲁独立,利马始终都是南美西班牙殖民地总督的驻地。当年,殖民军到处大肆杀害印第安人,并从他们那里搜刮了大批金银饰物,聚敛到利马,然后定期装船运回西班牙。所以,利马号称富甲南美洲,甚至吹嘘连大路都是由“金银铺砌而成”。科克伦勋爵在海上击溃了西班牙人的三桅战舰“埃斯梅拉达”号和其他几艘战舰。圣马丁将军英勇善战,也很快就逼近利马城下。龟缩在利马城中的西班牙达官贵族们惶惶不可终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纷纷准备逃离利马。当然,他们舍不得把多年来敲骨吸髓掠夺到的财宝丢掉,至少也要把能带走的东西带走。但是,当时只剩一条海路可以逃出利马,而可以横渡大海去西班牙的就只剩下爱尔兰船长汤普逊的一条富丽堂皇的双桅横帆“玛丽·迪尔”号私船了。而且,汤普逊这时也准备起锚以避开迫在眉睫的最后决战。于是,利马的西班牙达官贵族们不惜用重金租下了“玛丽·迪尔”号帆船。他们整整花费了两天的时间,把城里几乎所有能带走的贵重物品都装上船,其中有属于私人财产的杜卡托(威尼斯古币)、金路易(法国古金币)、皮阿斯特(埃及等国古金币)、首饰、珠宝、金银餐具,以及教堂里的各种圣物盒、金烛台和祭仪用品,还有珍贵图书、档案和艺术珍品等。
在“玛丽·迪尔”号满载着乘客和贵重物品起航后,汤普逊船长就决定不将此船开往预定的目的地——加的斯(西班牙港口)或任何其他西班牙港口。其实,汤普逊原先也并不是一个海盗,但是他被装在自己船上的这些无法估价的财宝弄得完全神魂颠倒了。
汤普逊驾驶着帆船径直朝北驶去。一天晚上,他终于在自己船员们的协助下,残酷地把船上的乘客统统扼死后扔进了大海。“玛丽·迪尔”号从此成了艘名副其实的海盗船。汤普逊经过一番考虑,决定将船开往可可岛。这主要是因为,几个世纪以来,可可岛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有助于摆脱任何海上监控和追踪,它已成为南美洲海盗们一个颇有吸引力的避风港。汤普逊将船上的主要财宝小心翼翼地埋藏在可可岛之后,毁掉了“玛丽·迪尔”号帆船,与船员们分乘小艇去了中美洲。他们谎称在海上遇到了无法抗拒的狂风暴雨,船触礁沉没了。但是,尽管汤普逊大肆宣扬了很久,他的海盗行为还是被完全识破了。他的同伙们在酷刑下供出了实情,并受到了惩罚。
汤普逊在临死前,也许为了摆脱良心上的谴责,决定向自己的好友基廷透露可可岛上的藏宝秘密。他给了基廷一份平面图和有关藏宝的位置的资料。
基廷按照汤普逊所说的,先后3次登上可可岛,带回了价值5亿多法郎的财宝。但是“玛丽·迪尔”号船上的主要财宝却始终没能找到。后来,基廷又将可可岛的秘密告诉了好友尼科拉·菲茨杰拉德海军下士。由于这位海军下士太穷,没有钱找到一条船,所以一直没能去可可岛。菲茨杰拉德临死前,决定将自己知道的藏宝情况告诉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柯曾·豪上尉。不过,柯曾·豪上尉也是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去成可可岛。就这样,有关可可岛上藏宝的资料年复一年地遗赠着、传递着,后来还被盗窃、交换出售过。在澳大利亚悉尼的“海员和旅游者俱乐部”里,保存着一封菲茨杰拉德根据基廷提供的情况写成的一份资料,描述了几名探宝者潜入水中,却一无所获的经过。
这些记载虽然很详细,但有着明显的矛盾之处——藏宝地点莫衷一是。
1927年,法国托尼·曼格尔船长从悉尼“海员和旅游者俱乐部”复制了这份资料。他带着得到的这些资料,曾于1927年和1929年2次去可可岛上寻找藏宝。托尼·曼格尔发现,汤普逊标出的有关藏宝位置的数据是错误的。汤普逊是在1820年埋藏这笔财宝的,他当时用的是一个八分仪,这种八分仪在1820年就被回收不再使用了,因为它有很大偏差。托尼根据1820年到1823年的航海仪表资料,校正了汤普逊的数据。托尼认为,汤普逊的那笔财宝就埋在希望海湾南边和石磨岛西北边的海下。托尼·曼格尔在那里还确实找到了一个在落潮时近一个小时里可以进入的洞穴!然而,由于他“犯了一个不谨慎的错误,是独自一人去可可岛的”,而在那个地方,水流特别急。正当他在水下竭力排除洞外杂物时,越来越多的水涌到了洞口,差一点把他淹死。他拼命挣扎了半天总算回到了岸上。他以为“这是对藏宝寻找者的诅咒”,从此再也不敢去那里冒险了。
功夫不负苦心人,1931年,一个比利时人叫贝尔曼,他根据托尼·曼格尔的资料,在希望海湾找到了一尊0.6米高的金圣母塑像。这尊圣母金像被贝尔曼在纽约以11000美元的价钱卖掉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关可可岛藏宝的资料越来越多,而且都自称是可靠材料。美国洛杉矶一个有钱的园艺家詹姆斯·福布斯拥有第三份平面图。他曾经带着现代化的先进器材5次去过可可岛,遗憾的是,最终一无所获。
当年利马城里的无价之宝究竟藏在哪里呢?也许它们仍然沉睡在可可岛上某个神秘的角落。只有展翅雄鹰的锐利目光才能透过岛上谜一般的“红土”和“黄沙”,看到这笔藏宝寻找者们的梦中之宝!
淹没在大西洋的珍宝
在佛罗里达州大西洋岸边有一些奇怪的景象,每次风暴之后的第一个早晨,就可以看见许多寻宝者在沙滩上仔细搜寻,希望发现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大多来源于近岸暗礁及浅滩上冲上来的西班牙沉船残骸。
据统计,在佛罗里达州海岸,约有1200~2000艘沉船。其中有许多艘,时代可以追溯到西班牙运宝舰队横穿大西洋,到达南美洲的时候。
从16世纪中叶到18世纪期间,船队都在哈瓦那集中,穿越佛罗里达海峡,顺墨西哥湾北向行驶,过了加罗纳时,趁着西风离开美洲驶回欧洲。
1715年5月,两支小舰队由乌比雅将军和艾维兹将军指挥,在哈瓦那会合。
在全盛时期,西班牙海军曾集合一百艘舰船,每年横渡一次大西洋,一直持续到18世纪。当时英、荷正同法国竞争,其辉煌灿烂的全盛时期也成了隔日黄花,好景不再。
1715年集合在哈瓦那的联合舰队,数目不过ll艘,少得可怜。而且船只本身质量欠佳,几乎没有一艘可以胜任远航。乌比雅将军所率领的五艘战舰中最好的一艘,原来曾是英国军舰“汉普顿宫”号,被法军缴获,借花献佛,转赠西班牙的。
但这些船只却都载有珍宝。其中还有一批由中国工匠制作的,越过太平洋运到美洲,再由骡子运到墨西哥的彩瓷制品。这些物件都有不可低估的艺术价值。
在哈瓦那装船后,11艘船只顿露险象。它们全部都吃水过深,船缝使劲往内漏水。7月27日启航,其实已近飓风季节,每只船随时都可能沉于海底。但舰队依然向巴哈马群岛以北驶去。最初几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一派温馨和谐的景象。过了几天,天气陡然转阴,视线模糊。入夜后,强风劲吹,海面巨浪滔天,船若浮萍,随风摇动。乘客及货物在船舱滚来滚去。翌晨,天空依然一片阴霾,酷热难忍,天空突然涌出一片紫云一风暴来了!
舰队好容易驶入佛罗里达海峡,不料风势更加大增。舰队驶在佛罗里达平坦海岸险峻珊瑚暗礁与危险的巴哈马群岛浅滩之间,左惊右险,船只的命运只在须臾之间。
离开哈瓦那这一段航程,飓风猛吹,舰身沉重,头大尾小,各舰在风浪中已是难于驾驭,迅即被吹向佛罗里达海峡时,桅杆折断,甲板上全是碎木板和湿透的绳索。
有幸没有被冲下海去的人都跪在甲板上向天祷告。乌比雅的旗舰首先触礁,其他舰只也跟着触了礁。十艘战舰沉没,只有“葛里芬”号幸免,因为它的舰长不遵从命令,继续向东北航行,因此逃过暴风。
丧生者一千余人,损失金银及其他货物约值2000万美元。有些运气好的生还者被冲上海岸,带着少量漂流出来的财宝,走向内陆,下落不明。还有人坐木筏漂流,到达佛罗里达西岸圣奥古斯丁。
西班牙人立即从哈瓦那及圣奥古斯丁派出八艘船只,从事大规模打捞工作。他们在卡纳维拉岬设了一个营地,并建立了3个仓库收藏找回的财宝。潜水员只是吸一口气,带着重石头加速潜下水底,把几百万枚西班牙银币打捞上来。
海难消息传抵美国海盗盘踞的牙买加。海盗中有一名绰号黑胡子的提池船长和另一名简宁斯船长袭击西班牙营地,仅简宁斯一人便劫走几千枚西班牙银币。尽管如此,西班牙人于1719年返回哈瓦那时,带回的财宝还只是原数的l/3。
其余的就在海底埋藏了近300年无人过问。随后,这些沉船残骸乃成为佛罗里达州寻宝工作中历时最久而收获最丰富的一个寻宝地点。
直到现在,还有人在寻宝。佛罗里达州一位业余寻宝人华格纳因此而享名于世。华格纳于1949年迁到佛罗里达州沿岸,听到朋友在海滩上找到钱币的故事后,对西班牙沉没的舰只大感兴趣,他用15块钱从陆军剩余物资中买到一架地雷测探器,在卡纳维拉岬南约25里的塞巴斯丹与瓦巴索之间的海滩上,找到18世纪铸造的大量钱币。从钱币发现的地点,他有了关于沉船地点的一套理论。钱币集中在沿岸不同地点的小水道里,他猜想在每个地点都有一条沉船。
华格纳和一位同事凯尔索在美国各图书馆及研究机构广泛研究,凯尔索在国会图书馆的珍本书收藏室找到一本重要书籍《东西佛罗里达自然历史简介》,1775年出版,它描述1715年西班牙舰队船只遇难情形,并提及“沉船里可能还有很多西班牙壹圆及两圆银币有时被潮汐冲上岸”。
他们两人与塞维尔的西班牙海军史迹馆馆长取得联络,馆长供应他们3000张古代文件缩微胶卷。经过研究翻译后获知1715年海难及打捞工作的全部经过,以及许多残骸的大略位置。
看起来华格纳好像已经找到了有关西班牙沉舰的线索,但是要打捞藏宝还需要许多年的工作。佛罗里达沿岸气候不佳,每年仅有几个月能进行打捞,因而使这项工作更加困难。
华格纳首先在卡纳维拉仰搜查当年西班牙打捞队营地及仓库,用地雷测探器在海难后面的高地经过多日细心搜寻后,探得一艘舰上的大铁钉和一枚炮弹。他在现场挖掘并把一块半英里大的遗址绘人地图。随后更多的炮弹、中国陶器碎片和一枚镶有7颗钻石的金戒指陆续出土。
从记录中华格纳晓得在高地遗址对面有一艘沉舰。他花了许多天时间,戴上自制面罩浮在一个汽车内胎上,向污泥和海草里仔细踩探,最后发现一堆炮弹。潜水下去又发现一个大铁锚,终于找到第一艘沉舰。现在他已知道这些古物从上面看是个什么样子,于是立即租了一架专机,从空中逐一细看暗礁及浅滩,寻找其他沉舰。他的空中搜寻工作很成功,把许多艘沉舰的地点都绘入地图里。
1959年,华格纳召集几位精于潜水的友人,成立一个“八瑞公司”,当时西班牙1个比索等于8个瑞尔,比索是大银币,瑞尔是小银币。他们向佛罗里达州申请取得享有寻获物75%的权利。他们利用一艘旧汽艇和一部自制捞泥机,奋力工作了6个月,但毫无所得。
他们的热情顿失,公司也快要破产了,但最后有一位潜水员浮上水面紧握着6根楔形银块。其他人都大喜过望,潜入水去,看看究竟能够在海底找到些什么宝物。
以后的几个礼拜内又找到15枚楔形银块,然后华格纳决定拉人到另一沉舰地点。从那时起,他的寻宝美梦,终于成为事实。
在第二艘沉舰工作的第一天,发现一批数量惊人的银币,统计价值ll万美元。随后在暴风后的一天,华格纳带着侄儿到海滩仔细探查。当华格纳拾捡钱币时,他的侄儿找到一条金链,长ll尺半。此链共有2167枚金环扣在一起。一条做工精致的金龙缀在金链上,龙嘴张着,是一个可吹响的哨子,龙背上装着一支金牙签,龙尾可以做耳挖勺。这件宝物后来鉴定是属于当年乌比雅将军本人所有,售得5万美元。
发掘工作持续数年,公司组织扩大,海底寻宝最惊人的一次发现,或许是他们捞到几近完整无损的30件中国瓷器。西班牙人用特制的“白墩子”瓷土包装这些精致的碗、杯,以防破碎。
1965年5月31日,他们使用自己发明的一种机器,从船的推进器向下方喷射强大水流,能把海底的一层泥沙吹去,又不致吹动他们相信沉在海底的珍贵财宝。
当海水澄清后,华格纳和他的同事望向海底,目力所及,遍地都是金币,顿时看得目瞪口呆。1967年华格纳把财宝拍卖,获得一百余万美元。
古巴岛附近的黄金船
世界上最初发现海底财宝的最幸运的人是美国的威利阿姆·费布斯。据说他1651年生于缅因州的乡村,没有受过像样的教育,虽当过造船工人,但也干过海盗及贩卖奴隶的勾当。他想把自学得到的知识有效地用于海底探查。他先制造了一艘小船,自任船长,并做了几次出海航行。在一次去西印度群岛的航行中,他无意中听说在这一带海域曾沉没过装有很多货物的西班牙船只。关于这些沉船并未留有确切的记录,但根据传闻,在17世纪中叶,装载有从印加掠夺的财宝的西班牙平底楼帆船在此沉没。他决心探查这些“巴哈马附近的黄金船”上的财宝。
他为寻求支持者来到英国,荣幸地获准拜见国王查尔斯二世,并被允许租借海军的洛兹·欧布·亚兰吉号护卫舰作为探查的工作母船。1683年,他指挥“洛兹”号在古巴岛北部巴哈马群岛海域对沉船进行调查,由于未发现沉船而决定返回英国,以图东山再起。虽然这次没有得到英国皇家方面的支援,但找到了另外几位赞助者,并设法搞到两艘200吨的船,配备了特别潜水设备,重新组成了探查队。这时,他从乘船由西印度群岛来的旅客那里了解到,自1642年就杳无音讯的西班牙船队中最大的船沉没在伊斯帕纽拉岛海域。于是,探查船重返巴哈马海域。他让潜水工人们仔细地调查了目的地海底的礁石和裂缝,结果在1687年发现了一只覆盖在珊瑚下面的黑色船体。
这一船体倾斜的甲板有十几米长,深度已到了当时潜水作业的极限。这时,仍然使用的水面供氧式潜水设备,长长的呼吸管极大地妨碍了潜水员的自由,即使确认了财宝位置,其打捞作业也是十分困难的。为此,在深处利用了潜水球等设备,使作业能够继续下来,并且在几星期以后,成功地打捞上来了金条银条。他们用船装载着27吨财宝得意洋洋地返回伦敦。费布斯成功的消息在欧美广为流传,他不仅刺激了海洋探险热和冒险精神,同时,使搜寻海底宝物以发财的愿望形成一股不断高涨的风潮。在伦敦,沉船打捞公司为扩大企业的影响,曾经在泰晤士河由潜水员向市民们展示其技术。
打捞上来的财宝除分给赞助者、船员、潜水员之外,由于当时习惯上将发现的十分之一财宝归皇室所有,因而首先拿出3万英镑奉献给英国国王。费布斯因此被授予爵士称号。当时,这位无名的海洋冒险家的成果获得多么高的荣誉,从这一件事情就可了解了。他带着分到的16000英镑返回美国,于1692年被任命为首任马萨诸斯州的州长,后来移居伦敦,于1695年44岁时死去。费布斯打捞财宝的过程写在《恶魔及其海底秘话》一书中,书中对这艘船是否是西班牙船提出了疑问,并指出这一打捞只不过是一种伪装了的海盗行为。
传说中的津巴布韦藏金之地
提到非洲,人们可能马上就会想到坐落在北部非洲埃及的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而假如你所关注的是人类的古代文明的话,那么请不要忘记坐落在南部非洲的津巴布韦,那里的古代遗址同样也在悠远的古代闪耀着文明的辉煌。
在津巴布韦,这里的大部分居民是班图语系的马绍纳人和马塔贝莱人。而在班图语中,津巴布韦之所以叫做“津巴布韦”,源于遍布于当地的200座大大小小的石头城,马绍纳人把其中的任何一座都叫做“津巴布韦”。
津巴布韦这个名字之所以给人以无限的遐思,原因在于它在当地的班图语中的意思是“可敬的石屋”、 “石屋”;另外有些人认为津巴布韦是塞肖纳语“马津布韦”的谐音,它的意思应该是“酋长住宅”。也有的人认为它是恩戈尼语“津比万比韦”的变音,因而它的意思是“富饶的矿山”。如此等等,给津巴布韦这个非洲南部的内陆国家和其中的古代遗迹笼罩了迷人的色彩。
1868年的一天,欧洲的一位探险家正在非洲这块神奇的古大陆上旅行,他正在津巴布韦的维多利亚堡东南约30千米的密林丛莽中追逐一只野兽,偶然间发现了一座石头城的残垣断壁,这就是后来闻名世界的“大津巴布韦”。尽管当时这儿只不过是一大片石头城的废墟,却依然显得神秘而尊贵,因年代不明而显得高深莫测。在此之后的1871年,德国地理学家卡尔·莫赫曾说:“那是一大片聚在一起的石头建筑,没有屋顶,用灰色花岗岩石块以精巧的技术建成,有些还曾雕刻。山上那些高大的石墙分明是欧洲人的建筑。”这位高傲的欧洲学者之所以说是“欧洲人的建筑”,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在被白人蔑称为“黑暗大陆”的非洲腹地,古代文明之花居然开放得如此绚烂,它是自身固有的,绝非外人嫁接的。
“大津巴布韦”虽然饱经世纪的桑田变化,大部分已沦为废墟,但仍然有一些部分显示着宏伟的气象,并且一直遗存到了当今。
作为主体建筑,大津巴布韦最辉煌的一处位于山下的平地上。因为它外围的城墙呈椭圆形,周长256米,内径长89米,宽67米,被称为椭圆形大围墙。该处围墙高近10米,厚约5米,所围的总面积约为4600平方米。在东、西、北三面城墙上开有3个门,门顶都有巨大的花岗岩石砌成的圆拱形。围墙的顶上,雕刻着细长的质地坚硬的图案花纹,有的拱面顶端还雕刻着一只形状奇特的石鸟。在围墙的东南部,还有一道同围墙平行的、相隔1米左右的石墙,与围墙形成一条长达百米的狭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个类似院子的半封闭区域。围墙里面建有圆锥形石头高塔、石碑、地窖、水井和一些石崖的废基,像是古代宫廷的遗迹。围墙附近还有许多小的房屋,这些低矮的颓垣残壁有可能是一般官员或仆人的住宅区。
在椭圆形大围墙的外面,有一连串形成堡垒的城墙。城墙内有错综复杂的通道、石阶和走廊等。沿着一条陡峭缝隙开凿出来的石梯拾级而上,就可以来到另一处主体建筑:卫城。卫城建在椭圆形大围墙旁边约90米高的悬崖上,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山谷。卫城的城墙随着岩石而起伏,自然地与大弧丘浑融一体。围城全部由花岗岩石砌成,构筑坚固,气势雄伟,可能是一座要塞,供防御之用。卫城的内部,又有许多残破的房屋和复杂交错的通道。在这处遗址上,有冶炼黄金的痕迹。另有一处形似祭坛的建筑,也许是古人们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所。
在整个大津巴布韦的建筑群中,‘最神秘莫测也最令人费解的是椭圆形大围墙内的圆锥塔。这是一座下粗上细的实心花岗岩建筑,高约20余米,没有任何文字标记。它主要是用雕凿成砖块的平整花岗石堆砌而成,按一定的图案线条规则地砌起。石砖之间没有使用灰浆或其他种类黏合剂结合的任何痕迹,然而石砖之间的连接极为严密,其缝隙竞连薄刃也难以插进去。圆锥塔的外观神秘新奇、精致美观,而且坚固异常,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风雨的磨砺。
自从1868年以来,一批批的欧洲探险家和科学家兴趣盎然地来到非洲南部,在津巴布韦这块突然间变得神奇的土地上寻踪觅迹,反复考察,为的是想要弄清“大滓巴布韦”的内在奥秘。神秘的圆锥塔是他们考察的首选。英格兰考古学家本特曾花费极大的财力和人力在圆锥塔的周围大规模挖掘了一条地道穿过圆锥塔,企图寻找一个入口。为此他搬开了许多石块。但发现塔是实心的,这个入口至今也没有找到——也许它根本就没有入口。这样一来,考古学家们不禁疑窦丛生:这座直刺蓝天的巨塔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呢?
人们对此众说纷纭。有人认为该塔的外表形状与当地的粮仓相似,也许是个巨大的粮仓。但由于证明整个塔是个实心的整体,根本就没有用来贮藏粮食的空间。也有人认为它是男性**的象征物,是古代某种宗教仪式所用的,它代表某种蓬勃的部落精神或部落酋长至高无上的权力。但这些说法最终因缺乏有力的证据,加上又没有史料记载而缺乏说服力。圆锥塔却依然故我,孤自站在那里缄默不言,笑看来客,保守着自己被岁月深藏的秘密。 .
在19世纪末,好事的欧洲人纷纷漂洋过海,竞相来看“津巴布韦”。由于无可考证,他们只能凭借自己的主观臆测来解释“津巴布韦”之谜,但是他们总是用既有的观点来解释问题,竭力否定这个古文明遗址的非洲渊源说,生拉硬扯地将其文明内涵与已属文明联在一起。
对于欧洲人来说,大津巴布韦应该是存在于神话中的黄金国度。他们认为石头城很像欧洲史书上记载的古代以色列国王所罗门的某些圣殿,很可能就是在《圣经·旧约》中提到的所罗门国王的金矿所在地。而卫城就是模仿所罗门国王在摩利亚山上修建的耶和华殿建造的。那座椭圆形的大圆墙则是为了模仿古埃塞俄比亚女王示巴访问所罗门时在耶路撒冷住过的行宫而建筑的。
这种主观臆测,一度激起了欧洲人到石头城寻找黄金的狂热。不少欧洲人来到石头城后,雇用当地的马绍纳人,配以舶来的先进机械在宝贵的遗址上四处乱挖,掘地三尺,把珍贵的文物劫掠一空。除了坚硬的花岗岩石块,其他的一切能拿者尽被拿走,所有那些有可能说明历史真相的文物资料,在还没来得及真正展开研究之前,就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在后来的岁月里,人们在“津巴布韦”的周围发掘出大量的文物。其中有奇怪的生产工具、锋利的作战武器和精美的装饰品等,还有一些是来自遥远的中国的陶瓷碎片、阿拉伯地区的玻璃珠子、波斯的彩色瓷器以及印度佛教念珠等。由这些出土文物至少可以看出,消失于遥远年代的石头城曾经与古代的华夏及阿拉伯、波斯和印度有过悠久的文化和贸易往来。而众所周知,在中国、阿拉伯和波斯的历史典籍中有关大津巴布韦的记载却极其鲜见。
也许,这些舶来品是从第三者手中转手贸易而得,那么这些第三者又是一些什么人呢?我们无从知晓。由壮观的大圆锥塔就可以看出,其建造垒砌技术已达到了很高的程度,也就是说,圆锥塔的建筑技术足可以用文明的字眼来形容。圆锥塔的建设者们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掌握了建筑学、几何学、力学等方面的高深知识。
这一座座大大小小、远远近近的石头建筑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呢?人们至今也没有弄明白。直到现在所有的只是猜测:有些人认为这里可能是一个业已消失的古老王国的皇城,也有人认为它只是一个巨大的宗教场所。与其他文明遗址不同的是,所有这些石头建筑上都没有任何文字,也没有雕刻的图案或壁画,在这方面与美洲的玛雅城或东南亚的吴哥寺上成片的浮雕迥然有异。而流传下来的世界文典中又没有任何记载,真可以说是无迹可寻。与此相关的问题只能是,何种人在何时运用何种工具和方法来营造了这座宏大瑰丽的石头城?石头城的建造者与当今生活在津巴布韦的马绍纳人和马塔贝莱人有什么样的渊源关系?如果它的建设者是外来人,为什么他们又在某一天突然遗弃了这个地方呢?
由于1830年当地曾发生过著名的祖鲁战争,人们由此推测,居住在大津巴布韦的原居民都被全部赶走了,那么他们又迁居到何处了呢?令人不解的是:现在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只不过是马绍纳族的一个分支——卡兰加人。他们大多数仍旧居住在非洲低矮、简陋的传统窝棚里,其日常生活和宗教仪式与这些大堆的石块毫无关系。
20世纪初,关于上述问题,欧美国家的考古学家展开激烈的争论。英国考古学家麦基弗认为,大津巴布韦的建筑风格丝毫也没有古代东方或西方欧洲任何时期的痕迹,因此它只能是出自非洲原居民之手。而另一位英国考古学家霍尔却认为,自古以来非洲原居民就没有修建石头建筑的传统,在非洲其他地方也找不到相同的例子,因此,大津巴布韦绝不可能是非洲原居民所建。两派学说都有支持者,但都苦于缺乏证据,谁也无法说服对方。没有人统计过需要多少工人、工作多少时间,才能使这样一座伟大的文明古城屹立在非洲茂密的丛林中,也许他们是怀着对统治者至高无上的权力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