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最狂小侯爷

第36章 太后和白莲教勾结

黑影脚步一点,猛然扭动身形抓住匕首,整个人如同夜蝠飞窜而来。

他周身阴寒真气流转,重影叠叠,让人分不清真身。

岳君渊脸色平静,掌心气血凝聚,侧身一抓,钳住黑影手腕。

血气猛然翻涌,如同岩浆般炽热,让黑影感受到危险,拼命挣扎。

但岳君渊如何会放过他。

猛然一扭,只听骨骼错位声响起,黑影手腕被扭断,然后一拳轰出,整个人如同流星般撞飞在墙壁上。

黑影想爬起来逃窜,可腿脚发软,根本无力站起来。

眼看着岳君渊渐渐走来。

他低声念诵道:“红阳劫尽,白阳当兴;真空家乡,无生老母;赐我神通,超度众生。”

一股诡异黑火猛然升腾。

白莲教。

岳君渊脸色一变。

这一幕,和王安死前反扑一模一样,他记忆犹新。

黑影猛然前扑。

岳君渊掌心翻转,一股血气猛然轰在他的脑门。

黑影身子一僵,扑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很快黑火熄灭,原地只剩下一些黑色灼痕。

岳君渊眼神深邃。

这个刺客,明显就是曹国忠派来的。

看来曹国舅和白莲教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就在这时,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凤随歌一身红色劲装走进来,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

“少将军,我刚刚听到打斗声。”

“一个刺客,已经解决了。”

岳君渊叫来乐儿,收拾残局。

自己则带着凤随歌离开。

很快,国舅府。

曹国忠正坐在书房,等待刺客的回复。

岳君渊这次将他十年的积累全都搜刮一空,他心中大恨。

若是听不到岳君渊的死讯,他夜不能寐。

就在这时,突然有敲门声响起。

曹国舅不耐的道:“不是说了不许打扰老夫。”

可是敲门声不止。

曹国舅心中急躁,走过去打开房门,就要呵斥。

可一张俊朗的笑脸却让他满腔怒火,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岳……岳君渊。”

岳君渊咧嘴一笑,缓缓走进书房,打量着奢华古色的陈设,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岳君渊,你这么晚擅闯国舅府,是想做什么?”

岳君渊把玩着桌上的玉如意,笑着道:“国舅是在等派去杀我的刺客吧?”

曹国舅心中一寒,颤颤巍巍道:“什么刺客?”

岳君渊抬头看着他,一脸玩味道:“这个时候,国舅就别装糊涂了。勾结白莲教,这可是不小的罪名。”

“白莲教?”

曹国舅瞪大双眼,双腿都在发软。

岳君渊有些疑惑。

曹国忠这幅震惊不像是演的,难道他真的不知道白莲教。

“你派去的刺客临死的时候念诵了白莲教的教义。白莲教是邪教反贼,一直煽动百姓叛乱,对抗朝廷。你和他们勾结,就是谋逆造反的大罪。如此重罪,怕是太后都护不了你。”

曹国舅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靠着太后得到富贵,只想一辈子享乐,可从未想造反,更不要说勾结白莲教。

他慌忙爬到岳君渊身边,哀求道:“小侯爷饶命。我确实不知道什么白莲教,那些人都是以黑石门自称,收了银子办事,我可从来没想过造反。”

黑石门。

岳君渊心中明白,看来这定然是白莲教在金陵城的藏身地。

看着满脸哀求的曹国舅,岳君渊笑着道:“国舅,既然你与这黑石门熟悉,想来往来的书信怕是不少吧。”

曹国忠脸色一僵。

他听明白了,岳君渊是想要他和黑石门勾结的罪证。

可是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只能含泪把把柄交到岳君渊手里。

拿到书信,岳君渊没有久留,立刻带着凤随歌离开。

黑石门,就隐藏在城南一处道观内。

他势必要通过黑石门,查清楚白莲教的底细。

黑夜中,马蹄踩踏石板。

有禁军在街道巡逻,问上两句就乖乖放行。

杀死完颜兀术,将两百铁浮屠的人头筑城京观。

岳君渊的威名,如今可谓是如日中天。

到了城南,一座占地四五亩的小道观坐落,看上去有些破败,任谁都想不到此地竟然和大名鼎鼎的白莲教有关。

“少将军,是不是多找些人手来。”凤随歌谨慎的道。

岳君渊摇摇头道:“兵贵神速。今晚刺杀我的人已死,其他人很可能觉察到不对,偷偷潜逃。”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白莲教的线索,岳君渊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他脚步一点,跃到外墙上。

见道观一片黑暗,没有动静,这才跳进去。

凤随歌紧跟在后。

他先是穿过门廊,到了后院。

观内的人大多住在这里。

刚刚靠近,就听到一声厉喝。

“谁?”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从房内走出来,手中拿着长剑。

他的暴喝声,立刻惊醒了其他人。

很快,八个人慌忙走出来。

岳君渊盯着为首的中年男子。

“你可是王城天?”

中年男子眉头紧皱道:“正是贫道。请问阁下是谁?为何半夜闯我朝天观?”

“我来是想查清楚,尔等黑石门和白莲教到底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王城天瞳孔一缩,浑身杀气暴涨。

“这里只有朝天观的修行者,没有什么黑石门,更没有白莲教。”

“若真是无关,王观主认为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王城天眼神冰冷道:“你到底是谁?”

岳君渊笑了笑道:“王观主既然派人杀我,难道连我是谁也不认得了?“

王城天微微一愣,然后眼中杀气凝聚,厉声道:“岳君渊,我看你是想找死。”

说完对着手下道:“杀死他们二人。”

八名手下眼见身份败露,也不再犹豫,手持兵器就要冲上来。

凤随歌手握长弓,张弓搭箭,转眼间一根箭矢飞出,如同闪电般钉在一人胸口。

其余七人并无半点惧色,纷纷围杀过来。

岳君渊束手而立。

眼见数人杀过来,手中血气弥漫,在掌心凝聚。

等到刀剑已经到了眼前,这才掌心一推,一股狂暴的血气猛然轰出,将数人轰飞出去,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王城天脸色一变。

他这些手下可都是五品和六品境界,竟然练岳君渊一招都招架不住。

不再迟疑,他手中长剑一抖,整个人如同惊雷飞跃而起。

径直地向着道观外跑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岳君渊微微一愣。

这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说逃就逃,直接将手下全都丢下来了。

不过一个七品高手要跑,还是挺难阻止。

“随歌,封住他的去路。”

凤随歌闻言脚步一点,整个人转过身,弓如满月,三连珠射出。

三道箭矢分别从三个方位射向王城天。

王城天感觉身后的威胁,手中长剑一扫,将两道箭矢打飞,最后一道箭矢擦着他的衣摆射过去。

但这一耽搁,也成功止住他逃走的去路。

他还想继续逃跑,可岳君渊身体血气奔涌,整个人如同流星般来到他的面前。

一拳轰出,王城天剑光横扫,可在强大血气的冲击下,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王城天还想站起来。

可刚刚一击,强大的血气让他经脉灼热受损,根本无法提起真气。

他心头一沉,张嘴念诵。

“红阳劫尽……”

岳君渊一步走到他面前,直接踩在他的脸上。

王城天下巴脱臼,脸鲜血,不甘的瞪着岳君渊。

“随歌,将其他人下巴卸下来,全都关进房里。“

岳君渊为了避免其他人念诵教义燃起黑火,提醒凤随歌将其他人下巴卸下来。

不一会,几个人全都被丢进房内。

岳君渊看着王城天,“你们白莲教藏在金陵城,是要干什么?”

“呸……”

王城天脸色狰狞,怒目道:“岳君渊,你别想从我们嘴里问出什么。趁早杀了我们,让我们回归老母,享受极乐。”

岳君渊冷冷一笑,右手按在王城天肩膀,血气猛然喷涌。

血气顺着皮肉游走在经脉,灼热感如同凌迟,让王城天周身血红,瞪大双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可是他宁死不屈,死死咬着牙关,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岳君渊将目光落在其他五人身上。

这五个人看到堂主受到酷刑,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不怕死,但不想生不如死。

看到岳君渊望过来,眼神冰冷让人不寒而栗,一人再也受不了,哆嗦着道:“我说,我说。”

王城天厉声大吼,就要冲上去咬死这个叛徒,却被凤随歌一脚踹翻。

“我们是白莲教朱雀麾下的金陵分堂,奉命驻守在金陵城,收集情报,接近大夏官员,刺杀重要人物。”

岳君渊眉头一皱:“那你们怎么和曹国舅牵扯上关系?”

“这个小人不知。但是曹国舅一旦遇到麻烦,堂主就会派我们出手帮忙。”

岳君渊看向一旁的王城天。

王城天满脸怨毒的道:“你别想从老子这里知道任何事情。”

那人颤颤巍巍道:“堂主在城中养了一个外室,还生了一个孩子。”

听到牵扯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王城天再也克制不住,声嘶力竭的大吼。

“畜生,你这个叛徒,老子要杀了你。”

岳君渊冷笑道:“你倒是懂得享受。告诉我真相,不动你的妻儿。”

王城天喘息着思量。

“我怎么能相信你?”

岳君渊平静道:“你别无选择,要想妻儿无忧,只能相信我。”

王城天满脸痛苦,但是为了血脉延续,教义也只能暂且放下。

“我们帮的不是曹国忠,而是太后。太后已经选择和我们白莲教合作,由我们帮她拉拢大臣,处理棘手的事情。而太后会提供我们金银兵甲,提供便利帮助我们发展信徒。”

岳君渊早就猜到太后和白莲教有关系。

可他没想到,竟然勾结到这种地步。

堂堂太后,居然要和谋逆的反贼联合,这说出去,将会掀起轩然大波。

“太后身边的是谁?”岳君渊问道。

王城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四大护法之一。我们之间只通过书信往来,从未见过面。”

岳君渊心中已经有些猜测。

他不在询问,让凤随歌派人将他们带走。

第二天,岳君渊待在忠武侯府。

一大早,就有太监前来命令岳君渊立刻进宫。

岳君渊早知太后一定会按捺不住,向自己出手。

他穿上朝服,骑马前往宫门,一路直到垂拱殿。

进入殿内,果然看到太后垂拱而立。

永安帝一张脸十分阴沉。

太后近日越加过分,不仅公然干预朝中政务,今日居然借着国舅的事情,来到了朝堂。

自己费尽心机打压主战派,收拢武将权利,如今刚刚在朝中树立起自己皇帝的威严,维护住朝堂的稳定,绝不允许太后再进来搅局。

永安帝心中不满,但还不能当众发怒。

大夏以孝治天下,自己当初就是被太后推举,众臣拥戴这才登上帝位。

要是和太后闹翻,将会极大打击自己的合法性和权威。

“岳君渊,你身为忠武侯府,昨日竟然公然闯入国舅府,以武力胁迫,抢掠国舅府的财物。你可知罪?”

永安帝开口询问,但语气并无太多的波澜。

岳君渊看了一眼帘子后的太后。

里面的人影端坐着,似在观察朝中大臣反应。

岳君渊高声道:“陛下明察。臣并非无故闯入国舅府,抢掠财物,而是国舅设下赌局,臣侥幸赢了些银两。国舅让臣去家中取银子罢了。”

永安帝微微一愣。

朝中大臣议论纷纷。

太后更是怒声道:“好个大胆的狂徒。国舅昨日到了哀家宫内,哭诉你纵容岳家军闯进国舅府,行为粗暴,如同贼寇。怎的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国舅甘愿给你的银子。”

岳君渊微微一笑。

“太后息怒。臣所言,皆是事实,不敢欺君,更不敢欺骗太后。”

“好个不敢欺君。岳君渊,那哀家就让国舅进来,问问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后厉声道:“若你欺君,欺骗哀家,那么重惩不饶。”

永安帝眉头一皱,就想要开口阻止。

昨天国舅进宫已经说的明白,就是岳君渊巧取豪夺。

现在岳君渊非说是国舅自愿给他的,这不是欺君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若是岳君渊被治罪了,自己就没法利用他,对付主和派。

“岳君渊,这件事你若有隐情,可以从实招来。若真是国舅开设赌局,应当赔付的,朕可以公正处置。”

太后闻言讥讽道:“皇帝,你还真是大义灭亲。你舅舅府邸被折腾成什么样了,居然还想为这等狂徒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