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强势收账
他将票据收起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着道:“概不兑换是吧?那行,我就不兑换了。”
听到这句话,光头大汉一愣。
要知道一千倍的赔率,那可是一千万两银子呢。
“这位少爷是个聪明人。咱们三庆赌坊不仅有勋贵背景,国舅爷更是最大的东家。你这么识相,也能少点麻烦。”
岳君渊倒没想到,居然还有曹国忠的事情。
还真是冤家路窄。
“还真是好大的背景,待会你们别求着我兑换就行。”
光头汉子哈哈笑道:“求你?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岳君渊笑了笑,转过头对凤随歌道:“你回去让张先带人过来。”
凤随歌点点头,就要转身离开。
光头大汉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阴沉下来。
“这位少爷,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句话说完,赌场里十几个护卫纷纷围了上来,拦住了凤随歌的去路。
赌客们吓得躲得远远的。
一个满脸麻子的护卫一脸坏笑的向着凤随歌的手腕抓住。
凤随歌脸色一冷,脚步一转,左腿猛然踢在麻子护卫的头上。
砰!
麻子护卫眼前一花,像是破麻袋甩飞出去。
“臭娘们,找死。”
其余护卫脸色一变,纷纷围了上来。
凤随歌脚步一点,整个人如同灵狐跳跃,只是眨眼间,这些护卫皆躺在地上,惨叫连连。
光头汉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个小娘们怎的这么厉害?
凤随歌扬长而去。
岳君渊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护卫,无奈的摇摇头。
凤随歌虽然留了手,但断胳膊断腿怕是免不了的。
他在光头大汉眼前摆摆手,笑着道:“你们这罚酒看来不行啊,还有没有更烈点的罚酒?”
光头大汉看到岳君渊有恃无恐的样子,有些不敢再贸然动手了。
他对着手下道:“派人去请国舅家的大公子下来。”
不一会,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光头汉子立刻迎上去,陪着笑脸道:“大公子,就是这个人下注一万两赌岳君渊胜。”
醉酒男子骂骂咧咧道:“不是说了吗,人来了直接轰走。”
“大公子,可这人不走啊。”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要老子的银子。”
醉酒男子走到岳君渊面前,一嘴臭气喷出来,醉眼惺忪的指着他,就要破口大骂。
“小子……”
两个字刚出口,岳君渊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啪!
一声脆响,醉酒男子左脸一阵剧痛,整个人有些懵逼。
他捂着左脸,有些不敢确定的看着旁边呆滞的光头汉子。
“这小子刚刚是打了我吗?”
光头汉子愣愣的点点头。
醉酒男子惊愕的瞪大眼睛,然后整个人瞬间暴怒的转过身。
啪!
又是一声脆响,嘴脸男子的右脸也肿了起来。
看到两边对称了,岳君渊满意的点点头。
“小子,老子要弄死你。”
醉酒男子惺忪的醉眼总算被打清明了许多。
他暴跳如雷,跳着脚就要招呼手下。
这时,外面突然闯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兵士。
他们全身披甲,手持刀枪弓弩,一脸煞气的样子,一看就不好惹。
张先走上前,躬身道:“小侯爷。”
岳君渊点点头,“把这个赌场,给我砸了。”
“我看谁敢?”
醉酒男子走上前,愤怒道:“你们这群丘八,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爹是谁?知不知道……”
啪!
又是一记耳光,周围瞬间安静。
岳君渊邹着眉头道:“聒噪。”
醉酒男子都要哭出来了。
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一声令下,岳家军将士立刻将赌场砸个稀巴烂。
看到这种场景,醉酒男子脸都白了。
但是看向岳君渊,他只能瑟瑟发抖的待在角落。
等到砸的差不多了,岳君渊这才走到他面前,掏出票据。
“看好了。赔率一千,连本带利你们要赔一千零一万两。你们不兑换,那我就自己拿。”
说完让人押着他,径直的向着国舅府走去。
国舅府大门十分气派。
岳君渊冲着张先使了个眼色。
张先点点头,一招手。
十个护卫抱着一截原木冲上去,猛然撞在大门上。
轰!
一声巨响,大门应声倒地。
里面的门房被吓得呆住了。
刚想说话,就看到成群结队的兵士冲进去,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仆人尖叫着逃跑。
曹国忠正在后院和新娶的妾室培养感情。
正是关键时刻,就听到一声轰隆巨响,吓得直接不行了。
他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仆人大喊。
“老爷不好了。外面有官兵闯进来了。”
曹国忠连忙穿上衣服,慌里慌张的走出来,怒声道。
“哪里来的官兵?狗胆包天,竟敢闯进老子的府里。”
他走到前院,就看到一队队兵士守卫各处,浑身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可不太像普通的官兵。
他走到前院,就看到岳君渊背着手站在院中,一副赏花的悠闲模样。
曹国忠立刻火冒三丈,怒声道:“岳君渊,你这是做什么?”
岳君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取出票据道:“曹国舅,我是来收账的。你们和一帮勋贵开设的赌局,可还没给我结算。”
曹国忠看了一眼票据,眼珠一转,邹着眉头道。
“这件事老夫毫不知情。”
岳君渊早就知道曹国忠不会轻易就范。
他招招手,自然有兵士压上来光头汉子和曹国忠的儿子。
“爹,快救我。”
看到自己儿子一张脸肿的像个猪头,曹国忠火冒三丈。
岳君渊毫不在意的道:“曹国舅,人证和票据都在,可容不得你抵赖。”
“岳君渊,你可知道这样做,不仅是得罪我曹家,更是得罪太后。你现在带着人立刻滚,老夫可以既往不咎。”曹国忠威胁道。
“既往不咎?你当老子怕你不成?来人,既然曹国舅不肯拿银子,我们自己拿。”
岳家军将士立刻搜东西。
曹国舅仗着权势,老了不少好处。
家里摆满了珍宝,很快就搜出来一大堆。
曹国舅脸色铁青,立刻让人去找金陵府衙。
不一会,凤随歌走出来。
“少将军,除了一些珍玩和银子,没有其他东西。”
曹国忠冷冷看着岳君渊。
他早就将积攒的财宝藏在暗处,除非将国舅府拆了,再挖地三尺,不然没人能发现。
岳君渊看着神情自若的曹国忠,笑了笑走到一堵院墙。
曹国忠的眼皮一跳,有些不自然。
“来人,将这堵墙给我砸了。”岳君渊沉声道。
曹国忠立刻走上来,怒声道:“岳君渊,我国舅府只有这么多珍宝。你拿走就是,难道要做这么绝,拆了国舅府?”
“就是一堵墙,国舅急个什么?”
曹国忠胸口剧烈起伏,咬牙道:“这是国舅府的体面。你若是真砸,老夫现在就进宫,去找太后娘娘评理。”
“好啊,那让太后出面,让全天下的人看看你曹国舅开设赌场,不守信用有道理,还是我拿回赢得的银子有道理。”
话音一落,重锤落下。
很快,一面墙被敲的轰然倒塌。
密密麻麻的银砖从中间露出来,洒在地上,刺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
周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岳君渊抚掌道:“将银子炼成银砖,藏在墙里。曹国舅,你这藏银子的想法还真是够奇特。”
曹国舅脸色阴沉。
岳君渊笑着道:“这一面墙的银子,大概有一百万两。加上搜出来的珍宝,算是一百零一万两,还有九百万两,继续搜。”
曹国舅真的急了。
九百万两,把整个府邸搬空都补不上。
岳君渊可不管他,走到一处院落,就让人发掘。
很快就找到了国舅府的地窖,里面一人高的大瓮足有上百个,里面装满了铜钱。
还有一箱箱的银锭,金锭,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再来就是书房暗室,里面千百年前的珍贵古玩,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粗略估计,加起来应当在六百万两。
曹国舅看到毕生心血都被搜了出来,激动的叫骂威胁,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曹国舅,还有四百两银子,你看怎么补齐?”
“岳君渊,你这么肆意妄为,老夫一定奏报太后,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岳君渊将醉酒男子拎到曹国忠面前,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剩下的银子,就拿国舅的儿子来抵吧。”
说完手中血气翻滚,就要扣在醉酒男子的头上。
他吓得双腿发软,脸色煞白的喊道:“爹,救我,我不想死。”
曹国忠失魂落魄的道:“老夫名下还有诸多田地产业,都给你就是了。”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岳君渊带着岳家军扬长而去。
这次收获颇丰,短时间内,再也不用为钱财发愁了。
而曹国忠则是满脸怨恨。
他叫来管家,厉声道:“让黑石门出手,我要让岳君渊死。”
岳君渊返回忠武侯府,下令将完颜兀术的尸体交给金陵府衙。
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到太后耳朵里。
曹国忠更是入宫哭诉,说岳君渊如何跋扈,将国舅府洗劫一空。
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太后心中一直很在乎。
听闻此事,更是气得拍案而起,让人去御书房叫永安帝过来。
永安帝也得知这个消息。
岳君渊如此莽撞张狂的举动,也让他十分恼火。
不过看到岳君渊真的从国舅手中收刮走一千万两银子,他有点无法冷静。
要知道为了对付金国,大夏朝廷一直艰难维持着庞大的军队开支,如今国库空虚,他的皇帝私产也只有不足一百万两银子。
可是一个国舅,刚刚到了江南十年,居然就积攒了超过一千万两银子,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富裕。
想到太后对国舅的维护,永安帝一阵头疼,但还是去了慈宁宫。
进了暖阁,永安帝立刻上前向太后问安。
太后顾不上寒暄,冷着脸问道:“皇帝,你的舅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准备怎么帮他出这口恶气?”
永安帝有些无奈。
“太后,这次的事情早就穿的沸沸扬扬。众所周知,是国舅与人一同开设赌局,却不守信用酿成的事情,朕如何好插手?”
曹国舅忍不住道:“臣此次赌局才赚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可是要赔岳君渊一千万两,这般不公,臣如何能赔付?”
“既如此,那一千倍的赔率,不是真的了?”
国舅垂着头不再说话。
永安帝有些恼怒道:“这才在江南十年,你们就一个个富可敌国。可国事艰难,你们却整日和朕喊穷,真没有治你的欺君之罪,已经是宽容大量了。”
“陛下赎罪。”曹国忠吓得跪地求饶。
太后看不过去,冷哼道:“陛下,他怎么说也是你的舅舅。堂堂国舅,捞点银子算得了什么,可岳君渊这个举动,是公然打哀家的脸,陛下难道就坐视不管?”
“太后的意思?”
“让岳君渊将银子还给国舅,并且负荆请罪,削去爵位,贬为庶人。”
“不可。”
永安帝皱眉道:“岳君渊对朕还有用。”
“皇帝还真以为,金人就是那么好对付的?重用岳君渊,将会让主战派势大,到时候与金人的战事失利了,那才是万劫不复。依哀家看,还是应当重用秦绘,徐徐图之。”
听到这句话,永安帝心中火气更旺。
太后三番四次干预政务,让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
“此事朕自有谋划。太后若无其他事,朕先告退。”
说完径直离开。
太后眼神犀利的看着永安帝的背影,嗤笑道:“到底是骤得高位,没有多少城府。哀家不为赵家看顾好这江山,早晚毁在他的手上。”
说完看向曹国忠,轻声道:“既然赌场有其余勋贵和盐商入股,你将一千万两银子摊在他们头上就是。岳君渊,哀家自然会想办法对付他。”
夜深之后,忠武侯府外,有一道身影缓缓迁入。
他如同灵猫,在房顶跳动,很快就接近了岳君渊的住处。
岳君渊正在房内调息,恢复实力,骤然睁开双眼,嘴角含笑。
身影迁入屋顶,然后轻轻落下,隐入黑暗。
等到房内烛火熄灭,这才拔出一柄淬了毒药的匕首,缓缓进入。
他脚步极轻,如同鬼魅缓缓靠近床榻,正要刺去,猛然转过身。
岳君渊站在门边,含笑看着他。
“曹国忠派你来的?”
黑影脸色猛然一变,脚步一点,匕首如同银光射来。
岳君渊剑指一点,正要点在刀身上。
匕首翻转,下一秒激射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