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从乱世狱卒开始武道通天!

第16章 三方之敌

他伸手触碰,乱世书在脑海中猛地震动,比之前强烈的多,书页微微翻开,却在某个临界点停下——像是在等他彻底打开箱子。

就在他握住箱盖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屋顶传来,轻的像猫爪。

他立刻收回手,转身顺着车轮一跃,整个人贴在院墙阴影里。

下一刻,一个黑影从屋顶落下,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直奔木箱而去。

黑影的动作极快,落地同时就伸刀去撬箱锁。

李乘风脚下一滑,破风刀带着蓄满的劲道斜劈过去,刀锋在夜色中闪过一道冷光。

逼的黑影半身一歪,短刀格挡时被他一股驭力诀卸偏。

刀锋擦着黑影的衣袖切了过去,布料应声裂开。

黑影不恋战,翻身跃上镖车,脚尖一点就要窜上屋檐。

李乘风身形紧追,铁血锤法的劲道爆发在双腿,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上去,一把抓住黑影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拽。

两人一起摔在地上,黑影翻滚着想逃,被李乘风刀背横扫在肋骨上,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到墙边。

他伸手去扯黑影的蒙面巾,对方却猛地咬破口中的什么东西,喉咙里冒出一股黑血,眼神瞬间涣散,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李乘风检查了一下,短刀是淬了毒的,蒙面人身上除了几块银子,只有一枚和自己藏在家里的那块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一下,他再也不能确定只是巧合了。

两块令牌放在一起,纹路正好能拼成一个完整的符号,像是一朵翻卷的黑莲。

他把东西收好,刚把篷布盖回去,院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裴通海带着几个陌生人走进院子。

那几人腰佩长枪,衣襟绣着金枪门的标志,却个个面色冷肃,进门后径直走向镖车。

李乘风立刻闪回阴影里,眯着眼看他们用特制的钥匙开锁,掀开箱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了出来。

借着灯光,他看见箱子里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兵器,而是一具用黑布包裹的尸体。

尸体上隐约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某种邪门的封印。

裴通海站在一旁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几人神色微动,随即把箱子重新锁好,抬进了客栈后院的密室。

李乘风退回房间时,脑子里全是那具尸体的影像。

乱世书翻动的冲动已经到了极点。

他几乎可以肯定,只要把那尸体“处理”掉,书里会出现一门极其特殊的武学——可他也清楚,那东西牵扯的势力。

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正面硬撼的。

夜更深了,院子里只剩巡逻的脚步声。

他靠在床沿,手握着两块令牌,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次的线索,绝不能让别人抢走。

第二天一早,镖队照例启程。马蹄洼的雾气很重,官道两边的柳条垂着细水,像是在给队伍送行。

金枪门的人与镖队并行,裴通海骑在队伍中段,神情冷淡,看不出什么心思。

李乘风走在最后一辆镖车旁,脚步看似闲散,实际上每一步都踩在最能借力的位置上。

箱子里的尸体隔着篷布似乎仍在散发着那种让乱世书躁动的气息,他能感觉到书页像被风吹动般颤抖。

行到午时,队伍进入一片长达数里的竹林。林子里阴凉潮湿,视线被竹影切的零零碎碎。

走到林中段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接着是箭雨破风而来的锐响。

金枪门和镖队立刻举盾防守,裴通海沉声喝令:“护住镖车!”

然而第一波攻击不是冲着镖车来的,而是直扑护车的镖师。

两侧竹林里冲出十几个身影,刀光闪烁,转眼间就有两名镖师被逼退,甚至有一辆镖车的马被砍伤倒地,场面顿时乱了。

李乘风察觉不对,这些人走位熟悉,明显和镖队内部有呼应。

他立刻一脚踏上车辕,破风刀带着铁血锤法的爆力,第一刀就把扑向车尾的黑影震退三步,刀锋回抽时又划断了对方的小臂,鲜血喷溅在车轮上。

混乱中,他看到一个镖师趁乱拔出钥匙,直奔最后一辆镖车的锁去。

李乘风身形一闪凌波微步滑到他身后,驭力诀卸开对方抡刀的力道,反手一刀将其喉咙切开,连喘息都没给机会。

钥匙顺势落入他手中。

镖队和金枪门的人被前方的冲杀拖住,这后段镖车一瞬间成了死角。

李乘风抬手解锁,篷布掀开,木箱静静躺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一抱,把整只箱子抬了下来——桐油外壳在掌心发凉,重量比他预想的更沉,像是活人加铁块的重量。

他不敢在原地久留,脚下一点,整个人和箱子同时消失在竹林深处。

凌波微步配合驭力诀卸力,他在竹影间穿梭的无声无息。

身后有人喊:“镖车被劫了!”随即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追击。

竹林的地势起伏不大,他一口气窜出五百步,才在一片枯竹倒伏的空地停下,把箱子放在地上。

乱世书在脑海里猛地翻开,一页新的金色书页亮了起来——【血煞封魂经:可操控死者尸身为己用,修炼者心神需极其强大,否则反噬而亡】。

他愣了片刻,低头看向木箱——这具尸体,不仅仅是武学的载体,更是某种邪门功法的媒介。一旦落入某些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脚步声再度传来,他没有再犹豫,抱起箱子沿着竹林的斜坡狂奔。

背后的追兵越来越近,甚至有长枪破竹而来的“噗噗”声。

枪锋擦着他的肩膀劈开了篷布,露出里面黑布包裹的轮廓。

他猛地一个急停,双脚蹬地旋身,破风刀连同铁血锤法的劲道全力爆发。

刀光如劈山裂石,直接将追上来的两人连人带枪劈翻。

血雾飘散中,他趁机再度加速,冲出了竹林,消失在前方的丘陵背后。

直到傍晚,他才绕回盘牛镇外围的一条废弃山道,把箱子藏进了一个石洞里,又用乱石和枯枝封好入口。

这才长出一口气,转身下山,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

他心里很清楚,这次劫镖等于在金枪门、裴通海、黑旗会三方都点了火,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低调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