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58章书坊的嫉妒,这买卖不能让他一家做了

邓夫子又干咳一声,板着脸道:“你心中有数便好,就这样吧。”

话音未落,也不待谢远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去,背影略显仓促。

谢远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莫名其妙。

这人今日怎的转了性,如此好心?

他收回目光,不再深究,径直回了书斋,将方才想到的对策交代了下去。

又一个休沐日到来。书斋新上了话本与美人笺,谢远特地带着春禾一道前来感受气氛。

这一次的话本,他决定开启长篇连载,一如之前的《斗破黄天》。

新书名为《蜀山群侠传》。

“巴蜀之地,峻岭深渊,奇险莫测,自古乃人迹罕至之神秘境地。相传此间有奇人剑侠,餐风饮露,吸纳山川灵气,可修行千年,御剑飞行。”

“然各山各派道法不同,分立正邪,千百年来纷争不休。”

而此次的美人图主角,正是书中那位年岁虽长,却面容俊朗宛若仙家少女的昆仑山主——孤月大师。

图中美人香肩微露,仙衣飘举,风姿绰约。

队伍前头抢先买到的人刚一展开画卷,便引来一片惊呼。

“天呐,美得不可方物……”

“如何?快说说,这次是何等样的美人?”

后面的人心急如焚,纷纷踮脚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谢远携春禾刚走到书斋左近,便见到了这般人头攒动、盛况空前的景象。

“这次我定要抢到最新的一整套!”

“可不是么,上次失之交臂,懊悔至今。”

“我听说西街那边有家铺子,也学着卖美人笺和话本了。”

“哦?当真?”

“别提了!他家的美人图粗制滥造,不堪入目!不过是仿了云春书斋旧图的样式,胡乱换了张脸罢了。”

“而且价格奇高,便宜的又毫无色彩,纯粹是东施效颦。”

“没错,我也好奇买了一份,当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咦?诸位快看,这次的书,作者竟是宁远居士?”

“宁远居士出新书了?”

众人欣赏完美人图,这才注意到书册上的署名,竟是他们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老朋友。

“《斗破黄天》尚未完结,宁远居士竟又开新篇?”

一听到这个名字,后方排队的人群瞬间沸腾,愈发迫不及待。

宁远居士的大名,在他们心中早已如雷贯耳。

众人立刻开始热烈地猜测起新书的故事。

谢远听着外间的议论,心中笃定,书斋今年的营生是无需再愁了。

美人图的稿件他已储备了数份,只需按部就班地将后续故事写出即可。

“可宁远居士不是一直在翰墨居发表文章吗?这该不会是有人冒用其名吧?”

谢远领着春禾进了内室,并未听到外面人群中泛起的这点疑问。

春禾满脸兴奋,拉着他的手说:“夫君,我们的话本子卖得太好了!”

谢远含笑点头:“毕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可是。”春禾微蹙秀眉,担忧道,“别的书坊会不会很快也仿制出来?”

“他们要仿效,只是时间问题,但无需为此忧心。”谢远安抚道,“我们真正令人欲罢不能的,是这纸上的故事。”

春禾立刻挺起胸膛,自豪地说:“那是自然!这可是我夫君亲笔写的!”

谢远宠溺地捏了捏她小巧的脸颊:“近来天凉了,我陪你去布庄挑些新棉,回去正好做几件厚实的冬衣?”

春禾闻言,双眼一亮,高兴地点头:“好呀。”

谢远便牵起她的手,二人相偕朝着布庄的方向走去。

另一头。

翰墨居的胡掌柜正隔着窗子,望着街对面云春书斋门前那条望不到头的长龙,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掌柜的,掌柜的,您快看我发现了什么!”

胡掌柜抬眼打量了他一番,此人衣着寻常,手里却紧紧攥着一本云春书斋刚出的新书。

“何事如此惊慌?”

他不动声色地问。

那人立刻将手中的书册摊开,手指急切地戳着封皮上的一个署名:“您瞧,这、这可是宁远居士?”

胡掌柜目光一凝,那四个字确实是宁远居士的笔名,分毫不差。

他伸手接过书册,快速翻阅了几页,问道:“云春书斋的新书?”

“正是!”

那人见胡掌柜神色有了变化,赶忙点头,“我替人排队买的,谁知竟发现作者是宁远居士!这位先生不是一直在咱们翰墨居出书吗?”

“这云春书斋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敢冒用笔名抢您的生意!这本《斗破黄天》现在火得不得了,可不能让他们白白占了翰墨居的便宜啊!”

胡掌柜的眉头仅仅蹙了一下,目光在书页上停留片刻,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神情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他将书册还给那人,语气淡然:“多谢告知,辛苦你了。”

说着,他朝一旁的伙计示意:“小六子,取五个铜板给这位小哥,聊表谢意。”

那人捏着五个铜板,满心以为会看到一场暴风雨,结果却只见一池静水,便百思不得其解地走出了翰墨居。

穿过大街,他七拐八绕地进了一家名为“东阁书屋”的铺子。

铺内有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怎么样?翰墨居那边是什么反应?”

“回少东家。”那人躬身答道,“那位胡掌柜只是皱了下眉,然后就给了我五个铜钱,说是谢我,便没下文了。”

此人正是东阁书屋的少东家,秦子成。

他听完回报,急得原地踱步:“然后呢?就让你走了?”

“是啊,就让我走了。”

“就这?”

“就这。”

秦子成气得一拍桌子:“这胡掌柜是老糊涂了吗?旁人都骑到他脖子上抢饭碗了,他竟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翰墨居是开慈悲堂的不成?”

他越想越气:“不行,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整条街的客人都快被云春书斋吸干了,我们书苑的话本子一本都卖不动!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