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失心疯了?不要脸面的闹
虞凤茗怎么都没想到,崔华卿身边一个个都是武功高手,昔日任凭她和母亲欺负的弱女子,如今连让她偷听一句墙根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脖子被缠,窒息的痛感骤然传来,脚上绊了东西,一个踉跄重重摔了地上。
“啊!”
苍昀射出银丝线后,看崔华卿,道:“我得走了,娇奴识得我的脸。”
随即他大踏步向着反方向,消失在后园。
崔华卿还有话没与苍昀说完呢,怎么都没想到虞凤茗才被关一晚,就被人放了出来。
“虞凤茗,你好大的胆子。”
“春纤、蒙青,将她们主仆给我按住。”
崔华卿是真生气了,她敢叫苍昀来,也是因为虞凤茗被圈了,今天差一点,差一点等了这么久的时间,全都功亏一篑了。
蒙青快一步将要跑走的星儿给抓回来,她身上还背着鼓囊囊的包裹,显然早就做好了要逃的准备。
虞凤茗从地上翻滚着起来,手指死死扒着脖子上的丝线,感觉那丝线似是不停地收紧着,竟是越来越紧,要勒断她的脖子一样。
她只能拼命的仰着头,才能勉强呼吸。
她看着崔华卿,可怜巴巴地道:“解……帮我解开它。”
崔华卿垂眸望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你既然都逃出来了,为何还要往我身边凑?吃亏没够?”
虞凤茗心里眼里都是恨,似是要溢出来一般。
“崔华卿……不是我……不是我让白卉去偷东西的……你们却将我关起来。”
“还有……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是被你陷害的……二叔要罚的人……该是你才对!”
她指着苍昀消失的位置,眼底的恨藏都藏不住。
“是那男人帮你的吧,你和外男……你和外男早就不清不楚了……对不对!
所以,所以……你身边忽然出来的这些奴才……都是他帮你的,是不是?”
崔华卿闻言,淡淡一笑,声音平静无波:“你只说对了一半。春纤她们,的确是找来帮我的。
不过让你失望了,他是我的表哥。”
“我呸!”
虞凤茗啐了一口,满脸的不屑,“什么表哥!不过是……随便扯来的……幌子!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崔华卿抱着双臂,也不着急,反问她。
“我什么底细,那不是我的表哥,又是谁?”
虞凤茗都要难受死了,看到崔华卿那表情,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拖延时间,故意想让她窒息而死。
“你不就……想杀了我吗?你们……要不是奸夫**妇……的关系,他跑什么?”
“不然……你让他回来……给我解开啊。”
崔华卿摇头,“可惜,我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防止你再逃跑,这根银项圈你怕是要一直戴着了。”
“哦,二叔应该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你想告状你就去告,二叔如今可不会再向着你和虞锦儿了。”
虞凤茗气得直跺脚,骂着,“贱妇……你果然是下……”
崔华卿将自己的帕子塞进了对方嘴里,她可不想听到辱骂自己的污言秽语。
“虞凤茗,骂人的话最近我听腻了,你要么就弄死我,要么就闭嘴,我回娘家大归前,你在这座府邸已经没有立足之地。”
虞凤茗双目赤红,若非被春纤死死按着,怕是早已扑上来与崔华卿拼命。可她如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脖颈间的银线越收越紧,没一会儿便喘不上气来,双眼不住地向上翻白,眼看就要晕死过去。
崔华卿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底掠过一丝冷光。时机差不多了,虞凤茗对她的恨意,想必已是入骨三分。
她的底牌,也该露出来了吧?
崔华卿眸光流转,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蒙青,将这个贱婢和她的主子一起关进家庙,一日三餐就省了,有本事自己向守门的婆子要。”
“对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去和看门的婆子说清楚,这次若是再敢将她们放出来,便等着被发卖去蛮荒之地吧。
至于虞凤茗从沈家带回来的奴才,虞家陪送的一律打发到庄子上做苦力,从沈家带来的,让他们自行滚回沈家去。”
“虞府不养闲人。”
这边诸事安排妥当,崔华卿又转头看向丰儿,低声吩咐:“你去盯着虞凤茗,她和星儿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一字不落地记下来,报给我听。”
丰儿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崔华卿理了理衣袖,缓步向外走去。
二叔那边,想来也快回来了。他回来后必定有许多话要问她。
苍昀出现在虞府的事,也要好好解释一下。
另一边,虞锦儿坐着府里的马车直奔京城最大的客栈而去。
府上门房说了,二叔今天坐车来这里。
马车刚一停稳,虞锦儿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裙摆被风吹得翻飞。
她一眼便瞧见,墨书正推着二叔的轮椅,准备从客栈里出来。
虞锦儿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拦住二人的去路,声音里满是急切。
“二叔!和袁家的亲事,谈得怎么样了?”
虞靖轩闻言,脸色瞬间黑沉如墨,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你怎么来了?”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样不管不顾追到街上来寻问自己的亲事,真是丢尽了虞家的脸。
“回去再说。”
袁皓出于礼貌,跟在后面送客,没想到能再见到虞锦儿。
虽然不喜欢这女人,可是见到有人如此爱慕自己,还是忍不住得意。
他避开身影,想听听虞锦儿都说些什么。
虞锦儿抓住虞靖轩的轮椅,声音里因为着急带了哭腔。
“二叔,我不想嫁进袁府,我也不喜欢袁公子,要是和袁家商定了婚事,您就帮我退了吧?”
虞靖轩握着轮椅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要不是在外面,此时这一巴掌已经落到了她脸上。
他为了大哥留下的这最后一点骨血,才强忍下心头的不耐,再管她这一次。
他作为女方长辈上门提亲,已经丢人至极,这辈子都没这般低三下四过!
他甚至不惜允诺袁皓,会为他在京城谋一份好差事,这才换来袁家松口,同意了这门亲事。
可这个死丫头,竟然又说不嫁了?
虞靖轩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冷得吓人:“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虞锦儿也害怕,可这时不提出来,就要悔恨终身了。
她闭了闭眼,豁出去了。
“二叔,我想清楚了!
我不喜欢他!
昨天的事,也不是我自愿的!我不想跟着那样一个瞧不起我,又不想对我负责的男人过一辈子,我想到他,甚至觉得恶心。”
“虞锦儿!”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袁皓从廊柱后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嘲讽与鄙夷。
“你再说一遍?
我恶心?
你还没相中我?我袁父亲是茺州提刑按察使司,我本也是进士出身,你有什么?
清汤寡水的长相,豆芽菜一样的身材,不知廉耻爬男人床的贱人,也敢拒绝我袁家的亲事。”
虞靖轩手下的木质扶手出现,“咔嚓”一声,眼神如刀一般,射向袁皓。
袁皓被震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