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棺中醒来:将军府主母,不做也罢

第六十章 大夫,我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虞靖轩看了这个侄女几眼,想不通,虞家人都很聪慧,为什么这个侄女只有假激灵。

“若是不解,就多思多看,少言少作,这些你总会吧?”

虞锦儿很喜欢这个二叔,她觉得,虞府就剩下她们二人了,二叔肯定也想和她多说说话。

“可若是大姐生我的气,不管我的婚事了怎么办?二嫂现在肯定是不会管我了。”

虞靖轩是真的不喜欢和蠢人多打交道,哪个未出阁的女子整日将出嫁这种事挂在嘴上?

还是和他这么一个叔辈的人提起的。

“不会让你老在家里的,回去吧。”

虞锦儿满脸娇羞,还想打探一下她若出嫁,二叔给她准备什么陪嫁呢,墨风就来赶人了。

“二小姐,咱们爷的身体不好,该休息了,请回。”

“可现在时辰还早,二叔才起就又要歇着?”

墨风见她这么没眼色,直接提着人就往外拽,他可不是墨书,还会说好话哄人。

虞锦儿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提出来,气得小脸涨得通红。

“做什么,我是主子,你竟然敢对我不敬。”

墨风不客气地道:“咱们爷不喜人打扰,二小姐未出闺阁,少来只有男子的院落走动。”

随后是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虞锦儿:“……”

她气得去砸门,“那是我二叔,凭什么我不能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二嫂没事就往这院子里跑,难怪外面传的那样难听,原来都是真的。”

“二叔你……”

她话没说完,房门无声又开了,虞靖轩黑沉着脸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门口。

虞锦儿不知道二叔速度咋会这么快时,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闺阁女子,满嘴污秽,今日我就代替大哥给你个教训。滚!”

原本还念着的那一点点血脉亲情,这会只剩下满满的嫌恶了。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样不堪。

虞锦儿挨了打,这才想起她口无遮拦都说了什么。

后悔又难堪,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不甘心地哭喊着。

“要不是你们行为不端,怎么会有那种谣言,现在还打我。”

“全家人都只会欺负我,呜呜呜……”

她心里生出怨气,将一切恼怒都怪在崔华卿身上,要不是她勾引二叔惹出那些闲话,她怎么可能不小心说出来。

张嬷嬷回了庄子,大夫已经看过诊了,白卉跑前跑后的忙活,将大夫送走又进城给抓了药,安排好一切才回了府。

张嬷嬷来到老夫人面前夸赞,“亏了大姑娘,安排的人才会如此细心,现在有了银子,又有了衣物和吃食,老夫人不用再受苦了。”

张嬷嬷说完,去了院中支起药罐子,给老夫人熬药。

半个时辰后,她坐在床边一脸疲惫,一勺一勺伺候老夫人吃药。

钱氏心疼地看着她,眼泪落了下来。

“嬷嬷,没想到最后陪在我身边的人,只有你,你这身子如何了?”

张嬷嬷叹了一口气,握着老夫人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老奴没用了,不瞒您,我这身子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老夫人要快点好起来,老奴走的那日也能安心。”

“凤茗回来了?她都说了什么,可有要接我回去?”

张嬷嬷不想打击老夫人,捡好的说给她。

“大小姐肯定会替您报仇的,她叫老奴好好照顾您,会接您回去的,吃过药,就再睡一会吧。”

钱氏听后欣慰地笑了,重新躺下后,幻想着能回去再过她的富贵日子。

张嬷嬷太累了,和衣爬上了炕角,“老奴躺下歇会,老夫人有事再叫我吧。”

这一天,她水米没打牙,本就虚弱的身体扛不住累,闭上眼睛便沉睡过去。

她身子不适,即便睡下了也常常被疼醒,可今天却是被身边的吵闹声扰醒了。

虞锦儿白天受了委屈,越想越难受,她虽然怪母亲做出那么多难堪的事,可这个时候还是想她了。

坐着马车找过来,才进门就看到母亲在呢喃。

“母亲,您怎么了?”

“疼,救命,好疼呀。”

张嬷嬷撑着身子爬起来,顾不得和二小姐打招呼,忙看老夫人。

“老夫人,您怎么了?”

“疼,肚子好疼。”

天色沉了,室内的光线很暗,钱氏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着疼,全身出的汗水将衣衫再次打湿了。

张嬷嬷触手一摸,满手的汗水:“啊,老夫人,您别吓老奴。”

这时,吴婆子带人来送饭,听到屋里人喊叫,推门进来。

“哎呦,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吃了大夫送的药就没事了吗?”

“我疼,我感觉我要死了。”

钱氏在炕上不停地打着滚,五脏六腑都在烧灼一样。

吴婆子举着烛台过来照了一下,哎呦了一声,“哎呀,我怎么觉得老夫人这是中毒了,这嘴唇怎么都乌紫了?”

她看了一眼惊惶失措的虞斤儿,诧异地问:“二小姐,你对老夫人做了什么?”

虞锦儿连忙摆手,“没有,我没有,我一过来母亲就这样了。”

吴婆子根本不信,“老夫人吃了药后,明明都没事了,现在她的嘴唇都紫了,你还说不是你下的狠手。”

虞锦儿只觉得百口莫辩,“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是她亲生女儿,我来只是想母亲了,想和她说说话,她这个样子,肯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嬷嬷这时看二小姐的眼神也不善起来。

“不可能,老夫人今天连饭都没用过呢。”

她太累了,服侍老夫人喝过药就躺下了,两人别说吃东西了,连口水都没有用过呢。

虞锦儿冤枉死了,她哭着大喊,“都说了不是我,我才进来,母亲就已经嚷着疼了。”

鸶儿也在一旁解释,“不是我们小姐,我们真的才进来,小姐今天受了委屈,是真的想夫人了,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夫人的事。”

吴婆子可不想老夫人这么快就死了。

她见人喊疼的动静都小了,忙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去冲一盆皂角水给老夫人先灌下,我去给老夫人煮解毒汤。”

张嬷嬷蹒跚起来,可怜她自己都病入膏肓了,还在挣扎伺候老夫人解毒。

虞锦儿只会站在那里抹眼泪。

张嬷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二小姐是真的被浇灌的一无是处了。

“去请个大夫吧。”

虞锦儿似是才想到什么,连忙应了,转身带人就走。

张嬷嬷想喊人帮她一把,虞锦儿却已经跑出了院子。

她叹了一声,“诶,老夫人命苦啊!”

钱氏自己也不想死,努力灌了半盆皂角水,随后趴在炕沿哇哇地狂吐。

几次折腾下来,她感觉自己离去见老爷就差最后一口气了。

吴婆子端着一碗水回来喂她,“把绿豆水喝了,看看能好受些不。”

钱氏没有多用,由着她将一碗水给自己灌下,身体没那么疼了,可人也真的不行了。

躺在那,只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天都黑透了,大夫来了,虞锦儿没有跟回来,只鸶儿跟着过来了。

张嬷嬷看到这种情况,悲凉地直摇头。

她早就看出来,二小姐不是个孝顺的。

大夫来了,把了脉,又查验了白日里熬汤药的药渣,摇了摇头。

“亏救得及时,这命算是保下来了,只是这毒到底伤了根本,日后很难恢复了。”

钱氏眼里都是恨色,她艰难地撑着精神不让自己晕过去,问。

“大夫,我到底是怎么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