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还有哪里方便
“四爷,您对知予真好。”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可每次听到,沈江辞都觉得有不一样的意味。
讨好,奉承,还有……感激,还有……**。
大手抚上圈在腰间的小手,指腹在她洁白的手背上摩挲,沈江辞的嗓音也低沉了几分:“手心的伤好了吗?”
“擦了四爷给的药膏,还有伤痕,但已经不痛了。”
女人娇娇柔柔地回应,纤长的手指曲起,在男人腰腹间勾了勾。
下一瞬,作乱的小手便被紧紧抓住:“胡闹!手还伤着呢!”
这个时候还不安分,想着要勾他。
沈江辞眉心微蹙,可赵知予从那句话中,却并没有听出斥责或者是不悦,贴在他的后背,赵知予轻轻勾唇:“四爷,知予不痛了,再说手伤了,别的地方……没伤。”
最后两个字,轻柔似无声。
可在静谧的房中,沈江辞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如羽毛般轻轻落下的声音,在沈江辞的心头挠了挠。
许是昨日二房的人一个劲说沈江辞身体不行,让沈江辞心底也存了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思,看着赵知予的小意温柔与刻意邀请,他的心有些涟漪波动了。
“四爷……”
女人拖长了嗓音,一句称呼喊得缠绵悱恻,这让沈江辞的喉结,不由声色滚了滚。手心里握着的小手又开始不安分,沈江辞倏然抓紧,转身将她拦腰抱起:“这是你自找的。”
“呀!”
他突然的动作,让赵知予一声轻呼,却也并没有被吓住,反而抬手攀上他的脖子,看向男人的双眸,水光潋滟:“四爷……”
她只一句称呼,别的什么都没说,却又似什么都说了。
被放在柔软的**那一刻,赵知予才感觉到一丝紧张,不过今晚一切都发生得很顺利,想来她是能成功的。
比起前面几次,这次的沈江辞多了几分耐心,虽然依旧在她身上留下了朵朵红梅,却并不急躁。
等她情不自禁吟哦出声,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的衣裳。
两相对比,她反而成了迫不及待那个人。
衣裳全都褪下那一瞬,赵知予轻轻闭上了眼睛。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等到男人下一步的动作,这让她有些慌了,该不会今晚又有谁来找他了吧!
也没听见敲门声啊!
她睁眼,便看见男人敞开着寝衣,**着光洁的胸膛,撑着一条腿看着自己,面上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四爷?”
他那双眸子里的火热都退下了。
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真的突然不行了吧!
她疑惑的视线不由顺着他逛街的胸膛往下看。
注意到她的视线,沈江辞瞬间有些脸黑:“把你脑子里的水,都给本官倒出去!”
他行不行,她难道还不知道?
非得等到他要了她,她才能确定?
小心思被发现,赵知予也有些尴尬,毕竟怀疑人家不行,确实有些失礼,可是……
赵知予张了张嘴,便见沈江辞神色莫名:“自己小日子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吗?”
??
赵知予愣了一瞬,立即坐起身,低头便看见旁边被脱下的裤子上沾染着一团血迹,不大,但在白色的底裤上,格外显眼。
她的脸颊腾的一下就烧红了。
这下,是真的尴尬了。
俩人这段时间亲密的次数多了,即便是一丝不挂在他面前,她也能坦然了,可此刻,她却恨不得有条地缝能让她钻进去。
以往几次,若说都是沈江辞主动,那今晚,可以说是她主动的。
她明显能感觉到,今晚沈江辞虽然多了几分温柔,但没打算克制了,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来了癸水。
难怪沈江辞会那般一言难尽的表情。
“我……我忘记了,四爷,我去收拾下!”
赵知予真是尴尬无比,都不敢去看他,捞起自己的衣裳,就匆忙进了里面的浴室里。
她的小日子向来都是规律的,可这一次,许是因着父亲贪墨赵家被抄的事情,赵知予心绪起伏太大,再加上境遇的落差,她又一心想着完成大夫交代的任务,上个月到了时间癸水没来,她也没太注意,不曾想,竟然推迟了近十天。
还是在这样的时刻,姗姗来迟。
一想到沈江辞脱下自己的衣裳时的表情,赵知予脸上的温度就更高了,她抬手捂脸,真是……没脸见人了。
“知予姑娘。”
羞愤间,泠音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干净的衣裳和月事带,身后还有个小丫鬟提了热水进来。
看见泠音面上的淡笑,赵知予更觉得尴尬了,与此同时,还有点……羞涩。
不用问都知道,这些是沈江辞吩咐的。
真是没有想到,他一个位高权重,凡是都有人上赶着的男人,竟然会主动替她考虑到这些微小的事情。
等赵知予收拾好出来,沈江辞正靠躺在软榻上看书。
赵知予细看一眼,正是那本《笺谱》。
看那书本磨损的程度,这本《笺谱》沈江辞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吧,竟然还是这般喜爱。
“四爷。”
赵知予轻步走过去。
刚才出来之前,她便已经调节好了心绪,可对上他的双眸,赵知予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
就好像,说好了要宴请贵客,可贵客上门,她的大厨却身体不适休息了。
赵知予的声音依旧是娇柔妩媚,可沈江辞一听,便能听出其中的心虚与讨好,他不动声色“唔”了一声,见她小心翼翼爬上榻,紧贴着墙躺下,不免嗤笑一声:“现在知晓安分了,先前不还说别的地方没伤着,不如你与本官细说,可还有哪里方便的?”
赵知予有些惊愕地张了张嘴。
唇瓣启合间,还能看到里面灵巧的小舌。
那一瞬间,沈江辞脑海中便浮现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她因着惊愕没有回答他的话,可他自己却找到了答案。
只是刚朝她俯身,赵知予便有些慌了:“四爷,我……我手还伤着,身子也不方便,您……您……”
她是急得要哭了。
都这样了,他该不会还有兴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