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书中小奶团,心声都被偷听啦

第55章 尚书夫人已策反,尚书双礼被发现

婉贵妃伸手扶起她,柔声道。

“快起来吧。王氏的女儿,可从来不是哭哭啼啼之辈。”

王夫人被扶起时,心中还有些悲凉,却挺直了脊背。

“多谢娘娘点醒。”她语带哽咽,却字字清晰。

“这些年我困在编织的梦里,忘了自己是谁。父亲曾教我宁折不弯,也被柴米油盐磨没了。”

镇国公夫人拿起玫瑰酥走近,“再尝尝,可是有什么变化吗。”

王夫人拿起一块,细品。

玫瑰酥的甜香漫过舌尖,与记忆里的味道渐渐重合。

但好像酥这甜得过头,甚至有些发涩。

“国公府得手艺极好,比以前尝过的玫瑰酥更甜。”

【姨姨,这玫瑰酥是不甜得,娘亲怕你吃多,特意吩咐少放糖得。是你的日子太苦啦!】

奶团在娘亲怀里摇头反驳。

镇国公夫人轻笑:“王夫人,既然玫瑰酥味道更好了,那你的日子也该变好了。”

王夫人怔在原地,都忘了将剩下得半块放入嘴中。

原来不是味道变了。

是人心变了,是我变了。

婉贵妃见她如此,了然。

自己以前,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既然想通了,改过来便好。只是,你们二人恩爱之名已久,本宫也不便突然下旨和离。”

“而且,自古休妻易,和离难。”

王氏突然嗤笑出声:“和离有何难,难得不过是‘名节’二字。”

放下手中得玫瑰酥,字字清晰。

“我中原王氏一族,一身烈骨,何惧世人流言蜚语。”

“话虽如此。”

婉贵妃用手正了正摇晃得流苏。

“可你想过你的嫡子吗?他明年就要参加科举,若传出此时父母和离,考官阅卷时,难免不会带上几分偏见。”

“你的女儿也快及笄,倒是议亲也怕是受些牵连。”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王夫人满腔热血冷了几分。

她倒是豁得出去,可那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怎能让他们因自己的决定受牵连?

婉贵妃却悠悠开口继续道。

“和离不成,未必没有别的法子。

对了,听说太子正在查户部贪腐之事。若真查实了,按律尚书当革职查办,抄没家产。

那你与子女也会遭牵连,可若是这证据......”

她话未说完,却已足够明白。

王夫人猛地抬头:“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没什么意思。”婉贵妃瞧着王氏头上的银钗。

“只是觉得,有些人本就配不上中原王氏的女儿。与其坏了自己名声,倒不如让他自己摔下来。”

镇国公夫人适时开口:“王夫人,你父亲当年弹劾奸相时,可是把乌纱帽都赌上了。”

【哇哦,难怪你们说中原王氏一身烈骨。原来是粉身碎骨地那种烈骨啊!】

王夫人眼前闪过一幕幕。

嫡子用削尖地木头戳着腿挑灯夜读。

嫡女抹着泪说厨房克扣她的餐食,最后却乖乖地饿着肚子陪自己绣花。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可怕呢?

“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对婉贵妃与镇国公夫人深深一福。

“多谢二位娘娘指点。我不和离,但我要他身败名裂,以死谢罪。”

最后四字落地时,竟带着玉石俱焚地脆响。

王夫人转身离去。

二人望着王夫人得背影渐渐消失。

婉贵妃拿起一块玫瑰酥:“中原王氏的烈骨,总算是未被磨没。”

镇国公夫人突然想起。

好似,许久不曾见她挺直过脊背了。

而前厅,也并不平静。

皇帝喝着茶,瞧着这群大臣虚情假意地交杯换盏。

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这场面太平静了些。

“镇国公,朕有些无趣。”

镇国公听到陛下叫他,忙从敬酒中抽出身。

在一众官员有些期待得眼神下。

不好意思地应到。

“陛下,臣未曾准备节目。”

皇帝摆摆手,“无妨,是朕临时起意,有了才是怪事。”

“谢陛下。”

“等会,别谢,朕可没打算放过你。”

众官一副看好戏地神情。

陛下正在兴头上,可是不好糊弄地。

“朕方才,可送了你女儿一个特意打造得金如意,价值不菲。”

众官都放下手中筷子,好戏来了。

“那不如,让朕也看看诸位官员给顾家小女送了何种礼物吧?”

众官大感不妙。

不好,这波是冲我来得。

镇国公应下:“是,陛下。”

遂叫来管家拿来礼册,搬来礼盒。

管家恭敬地奉上。

太监总管自然接过,便在这院中高声唱起。

“居庸关都尉沈佑安,赠驼绒锦被一套、和田籽玉平安扣一枚、袖箭一副。”

陛下绕有兴趣:“沈少将啊,别的算了,你怎么还送了一副袖箭呢?”

沈少将忙回到。

“回陛下,这袖箭是臣亲手所做。平安扣乃是爹娘望她平安长大,袖箭是臣想告诉她,莫惹事,但若遇事不要怕事。”

陛下抚掌而笑:“好一个莫惹事,遇事不怕事,果然是守军之姿。”

太监总管继续唱道:

“丞相赠顾家女,文盛斋杉木琴一把。”

“内阁首辅赠顾家女,琉璃坊文房四宝一套。”

“户部尚书赠顾家女,百福绣图一幅。”

.......

念了一串,皇帝没有再出声。

这些礼物都中规中矩,便是打开展示也挑不出彩。

更挑不出错来。

正听得有些昏昏欲睡。

“户部尚书赠顾家女,前朝文宝一幅。”

咦?

场上有些仔细听地,在一开始都反应过来不对了。

户部尚书为什么送两次?

皇帝本来也没醒,只瞧着打开得盒子。

缓缓展开画卷。

皇帝是谁?

那可常年沉浸在各种字画古玩中间。

殿内随便一个摆件便是古玩。

书房随便一副画便是真迹。

只扫一眼便瞧出,这是前朝字画大师真迹。

“等等。全福,这画,是谁送的?”

全福又瞧了一眼,确认道。

“回陛下,是户部尚书大人所赠。”

户部尚书被点名,背上冷汗直冒。

尚书夫人到的早,礼物早就登记在册。

等他磨磨蹭蹭到时,礼册已翻了几页,他便匆匆登记就走。

也不曾想过,陛下会当场拆镇国公府得礼物啊!

皇帝悠悠道:“尚书大人,朕记得好像是送了一幅绣品?”

“陛下,这,臣妇未等臣便先行了。臣也不知道,夫人也备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