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教主后,疯和尚对我穷追不放

第7章:刚刚,谁来了?

她不敢睡了,生怕了尘疯病犯了要做她的观世音。

上次,她本想用那把剔骨尖刀偷袭,戳死了尘。

但她放弃了,她担心这是了尘给她设下的计谋,如果人没戳死,反而暴露自己的杀心,就不值当了。

在了尘问出那个问题时,她更加确信他是在试探自己。

这小子,还挺贼。

她睡不着,在**辗转反侧。

了尘就在房门口处铺了一床软被,背对她打坐。

房间寂静的落针可怎闻,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喂,我饿了。”

了尘搭在腿上的手松开,“想吃什么?”

“城南那家烧饼。”

了尘想起上次他们一块在城南的大街为乞丐施粥,铃凤枝蹲在旁边一直望着那家李氏烧饼铺。

“你上次不是说他家的烧饼有股怪怪的味道,难闻的很吗?”

铃凤枝:“你真啰嗦啊,我现在犯贱又想吃不行吗?”

她翻过身,闷声闷气的埋怨,“你不愿意去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照顾好我。”

一通话说下来,了尘不由自责起来。

“好。”他走上前来,将铃凤枝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语气泛着温柔,“贫僧去去就回。”

灼热的呼吸打在她颈侧,女人有些尴尬的用手挡住,没再回答。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又等了片刻确定他不会去而复返,她立马起身打开窗台。

特殊的口哨声刺破黑夜。

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在窗边,他腰间挂着一个翠色莲花玉牌,一指长,两只宽。

来者,正是极乐教之人。

“见过教主!”

来人精明锐利的眼时刻关注外边的动静。

“不用躲藏,那疯和尚不在。”

“教主,尊者要属下找到您后将此药给您。”

铃凤枝接过手下递来的药包,问道:“这是什么药?”

“穿肠毒药。”他回答的干脆,“尊者知晓您的性子,所以特意送来这可以使中药者在三个时辰内肠穿肚烂,血肉蒸腾的至毒。”

铃凤枝不由冷笑,语气嘲讽。

“他倒是有心,有空想这个没空来接我回去。”

男人身子一颤,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连连磕头请求恕罪。

铃凤枝似乎已经想到那男人派人来时是用什么表情,什么样的语气,戏谑的下命令。

“呃…教主,如果没有吩咐,属下这就先行告退,您……”

话音未落,二人同时一怔。

因为他们都听到了屋外传来的声响,铃凤枝反应最快,立马要将黑衣人推出窗外。

突然,一股劲力猛然撞开房门。

冷意森森,即便铃凤枝早有准备,但仍被震的倒退好几步。

“你……”

铃凤枝压下心中的惊讶,故作镇定的笑道:“呦,回来的挺快啊。”

向来有问必有答的男人,此刻正死死攥着拳头,双眼通红的看着铃凤枝。

目光从上到下,来回打量。

铃凤枝有种被捉奸的莫名感觉。

男人手心的佛珠被握的嘎吱作响。

“刚刚,谁在房间?”

语气沉沉,满是杀意。

铃凤枝一愣,随后妖妖娆娆的坐在床边,笑道:“哪有什么人啊,大晚上的,我……”

“有!”

了尘突然怒喝出声,立于门前的身影被烛火映照,拉的很长。

就像是处于暴怒边缘的玉面修罗,浑身的戾气,他甩手关门,对铃凤枝步步紧逼。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房间里多出来的气息我已经感知到了!”

“有男人来过这个房间!他是谁!是谁!”

面对了尘的逼问,铃凤枝突然发现,男人的自称已经从贫僧变成了我。

了尘的疯魔人格,出现了!

她是见过他发疯后,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可怕样子,原本想说点气他的话,现在不敢了。

“没有什么男人,刚刚小二来过,给我送了点吃的垫肚子……”

听完她的解释,了尘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你说,小二?”

“是啊,我太饿了,所以……”

了尘再次打断她,“知道吗?从入住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吩咐过小二,没我在的情况下不准他进来这个房间!”

“不然为什么你每天吃的饭菜,喝的药都是我亲自去端来。”

铃凤枝:“……”

了尘再次逼问:“是谁,凤枝。告诉我,你费心将我支走,想见的男人是谁?”

烛火摇摇晃晃,明明灭灭间,二人无声的对峙。

房间内的沉闷气氛如有实质,连蜡烛这种死物也被压的熄灭了。

一片黑暗中。

铃凤枝忽然笑道:“是谁和你没关系,那是我自己的事。”

了尘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碎,他捂着眼睛疯狂大笑。

“没关系?那就创造关系!”

“疯和尚,你还想干什么!滚呐!”

“凤枝,凤枝…我……”

像是在痛苦忍耐着什么

终于清醒了吗?

铃凤枝心很累,抬眼去看,对上的是一双潋滟深邃的眸子。

好。

他没清醒。

“凤枝,你做毗那夜迦,我愿为你做观世音。”

“你若是观世音,我便是随你同入佛理的毗那夜迦。”

他痴痴的低喃,埋头在铃凤枝的颈侧,她甚至能听到了尘不断吞咽口水的声响。

“谁都不能碰你,谁都不行!”

铃凤枝看着床顶的纱帘,扯着唇角无声笑了笑。

“谁都不行,那你就行了?”

说完,她又很想笑自己,怎么会问这么蠢的话。

却不想,了尘居然……

点头同意了。

铃凤枝听到他含怨带怒的应是,她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什么?

他刚刚说什么?

他怎么敢说……是?

铃凤枝抿着红肿的嘴唇,果然,不得不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