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教主后,疯和尚对我穷追不放

第6章:毗那夜迦,观世音

“大哥哥,你是和尚吗?”

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激动问道。

了尘正要回答,铃凤枝先他一步,直接就是一个否定。

“小妹妹,他要是和尚,那我就是观音了!”

“那大哥哥怎么老是阿弥陀佛,说着贫僧呢?”小女孩很是不理解,“娘说,这样的人都是和尚!”

铃凤枝叉着腰,道:“世上有真和尚,有假和尚,不是所有和尚都是好和尚。”

小女孩被转晕了,“那…那我大哥哥是好和尚,对吧?”

铃凤枝沉默片刻,丝毫不避讳身边的了尘,郑重回答。

“你大哥哥,是花和尚。”

小女孩:花?什么花?

大哥哥身上也没有花啊!

了尘捂着唇,用轻轻的咳嗽声掩饰尴尬,“贫僧…不是花和尚……”

可惜,没人认真听他的解释。

日暮西山,孩子们带着自己认真完成的作品于夕阳余晖中和他们摇手告别。

铃凤枝坐在旁边的竹椅子上,看着了尘一人在收整小摊。

了尘很爱干净,做事也是井然有序不急不躁,举手投足间甚至可以称得上赏心悦目。

看着看着,她有些困,闭着眼睛便睡着了。

“啊……这个他们没带走,是你做的……吗……”

了尘掌心放着一只泥巴做的小鸟,手法粗糙,翅膀也嘴巴的部分有些开裂,完成度不高,只能隐约看出来是只鸟。

他想让铃凤枝看一眼,回过头来却发现她已经窝在竹椅背上,胳膊枕着头,闭着眼睛安睡。

呼吸均匀,左手细白的手腕自然垂在身侧,看着乖巧又可爱。

了尘心念一动,竟生出了些不该有的想法。

他欲双手合十默念静心咒,但手心里还放着铃凤枝的泥塑,便放弃了。

天色尚早,仍有时间。

了尘便坐在桌前,再次拿起刻刀……

不知过了多久,铃凤枝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自己在移动。

她猛然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被了尘抱在怀里,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饿不饿,一会儿回去正好可以吃晚饭。”了尘问。

铃凤枝笑了,“你真的入世了,还担心我会不会饿死。”

“贫僧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

“我……”铃凤枝无言以对,心里暗暗算着时间。

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极乐教没人过来找自己?

难道,他们是想放弃自己这个教主,改立他人?

应该不会。

就算他们不想让自己回去,但只要极乐教的那个人知道她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个潜在威胁还活在人间。

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的项上人头切下带回去日夜欣赏。

那个人,那个小说女主的狂热追求者,阴险狠毒的男二……

客栈房间内,饿了好久的铃凤枝大口大口吃着饭。

了尘的素菜一筷子没动。

待她吃完,放下筷子,了尘迫不及待问她。

“凤枝,今日感悟如何?”

“感悟?什么感悟?”

了尘笑容未变,语气满是期待,“和孩子们的相处,创造,培养,情感。”

铃凤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压根什么都没想。

“没有……”了尘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你这几天难道什么都没想吗?”

铃凤枝揉着眉心,突然想到了好玩的事。

她垂下眼眸,眸中水波流转,合起双掌虔诚一拜。

“大师,我刚刚胡说的,其实我想了,不仅想了还想的很多。”

了尘一愣,“既如此,可有疑惑,贫僧定能帮你解惑!”

铃凤枝扭捏起身,来到他身边,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她附身在男人耳边轻轻吐息。

“想到了好多男女之爱,**,巫山云雨,金瓶玉露正相逢……”

了尘听之,瞬间变了脸色,欲要起身 却被铃凤枝一手压下。

了尘面色难堪,避开铃凤枝的眼,连连摇头。

“罪过,罪过,到底是贫僧未能寻对方法,才会让你心境不清明,是贫僧的错……”

铃凤枝撩开自己耳边碎发,一时恶上心头,言语之间更加大胆。

“这才哪里到哪里,我啊还想到了一首诗,更为贴和。”

女人唇瓣微动,又是一阵温热吐息。

“万花吐艳无限娇,春色金瓶雨露摇~”

“一柔二勾三翘首,共入帘帐享春宵~”

“够了!”

了尘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一手推开铃凤枝,快步来到打开的窗边,望着无边夜色,他深深吸气吐气。

“这就受不住了,你不是说一定能为我解惑吗?密宗佛教尚有欢喜禅,有观世音和毗那夜迦的典故,还有锁骨菩萨肉身度化,并不将**视于洪水猛兽,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了尘没回头,他立于风口,夜风吹起他的长发,铃凤枝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意外的,她竟下意识觉得这人现在的心情还是纠结的。

半晌,了尘开口。

“欢…欢喜禅是有,典故…也有,但…但那并非是凡尘间的情爱,而是在欲望中修行,最终看破情欲爱欲,以欲制欲。”

铃凤枝满意坐下,双手撑着头,“我知道自己有欲望,我用欲望压制欲望,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是极乐教教主,自小到大都待在那样随心所欲的环境中,我的想法就是我的做法,你的三言两语,短短几日根本改变不了我。”

“又或许这就是我的天性,我就该是那毗那夜迦,我就是需要锁骨菩萨度化的凡夫俗子。”

又是一阵沉默。

桌上的残羹冷炙被小二收走,铃凤枝要来一壶热茶,悠闲自在的喝着。

了尘回头,他看着铃凤枝红润的脸颊,饮茶时滚动的喉头。

自己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能说会闹的铃凤枝。

他突然叹了口气。

像是下定决心般问道:“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

“自然,不然你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吗?”

“如果你……”了尘顿了顿,脸颊隐隐发热。

“如果你是认真的,你若是毗那夜迦,那贫僧可以做观世音。”

‘噗———’

一口热茶喷薄而出,铃凤枝狠狠呛了一口。

不,不是?

他说什么呢?自己是这意思吗?

了尘手中的佛珠被他转的飞快,他说:“出身并不是你能决定的,人之初,无定性,凡事都有对应的方式应对,如果你愿意,贫僧愿意!”

铃凤枝擦了擦嘴,双手再次合掌一拜。

“对不住,了尘。”

“刚刚那些话,你就当我是开了个玩笑,你也和我一样开了个玩笑吧。”

“阿弥陀佛。”了尘摇头,目光灼灼。

“贫僧,从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