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兵王藏太深:七零娇妻力能扛猪

第46章 让你讨粮,你讨到人家床上去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青禾就醒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去厨房热了两个馒头,才慢悠悠地走到小破屋门口,打开锁。

沈耀祖刚醒没多久,正坐在地上揉着后颈,看见沈青禾进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怨恨,却不敢再放肆。

“醒了就赶紧起来。”沈青禾把一个馒头丢给他,“吃完就去办事,记住,只有一天时间。”

沈耀祖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啃着,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我知道了……但你得保证,我找回来粮食,你真的放我走。”

“当然!我沈青禾说话算话。”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但你要是敢跑……”

她指了指院墙上的锄头,眼神冷得像冰:“我打断你的腿。”

沈耀祖揉着被绑得发麻的胳膊,嘀嘀咕咕:“哪能啊,有您这位活阎王盯着,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逃啊!”

沈青禾皮笑肉不笑:“你最好真的是这样。”

过了好一会,沈耀祖不动,沈青禾踹了他一脚:“走啊!要我说一步走一步吗?”

沈耀祖委屈地捂着被踹的腿,愤怒地吼道:“可咱们得去公社!难不成走着去吗?”

……好吧。

最后,沈青禾问江念鱼借来自行车,载着沈耀祖,在他的指路下,两个人最终停在一栋楼房前面。

“你们找谁啊。”

楼底下坐着择菜的大妈斜着眼打量沈青禾二人。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但凡附近出现什么生面孔,都要被抓着盘问一番。

沈青禾虚弱地咳嗽,像是难受到喘不上来气,大妈看了看她,觉得这就是个病秧子,说不上话,将视线转向沈耀祖:“问你话呢!哑巴了?”

沈耀祖忙不迭冲大妈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妈,我找吴良辛!之前托他帮我存了箱旧棉袄,今天来取的!”

他说着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像是在找凭证,那慌乱的模样倒让大妈多信了几分。

大妈放下手里的菜,眯着眼往三楼瞅了瞅,指了指左手边的窗口:“三楼最里头那间。”

“不过你们倒是稀奇,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很少见到有人来他们家不找袁秀慧,而是找吴良辛那个没种的上门女婿。”

“上次是一男一女,这次居然也是一男一女。”

上次是一男一女?该不会是沈虎和刘翠花两个人吧?奇了怪了,刘翠花找吴良辛是为了搞破鞋,加一个沈虎做什么?图刺激?

沈青禾眉梢微挑,心里打了个结。

难道沈虎他们黑市的买卖是刘翠花搭的线?

她压下疑虑,虚弱地推了一把沈耀祖:“快去快回,咱们还得回去翻地呢。”

用啥翻地?用锄头!她在威胁沈耀祖如果不老实就要挨锄头!

沈耀祖缩着脖子应了声,趿拉着鞋往楼道里钻。

沈青禾则靠在自行车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车把,日头渐渐爬高,晒得地面发烫,足足等了一个钟头,楼道里连个影子都没飘出来。

“不对劲。”

她猛地直起身,快步冲上楼,指节在门板上重重砸了三下:“沈耀祖!开门!”

门板纹丝不动,屋里静得诡异,就在她准备抬脚踹门时,身后传来“噔噔噔”的高跟鞋声——袁秀慧回来了。

“沈青禾?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袁秀慧穿着供销社的藏蓝制服,领口别着枚小小的毛主席像章,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半袋白面,她上下打量着沈青禾,眼神里满是警惕。

不年不节的,两家又不是多么好的关系,前两天刚刚闹完,这突然上门这么着急敲门,感觉没啥好事。

沈青禾闻言捂住小腹,虚弱地倚靠着墙壁:“袁主任,您知道的,我被刘翠花捅了一刀流了不少血,但是去供销社没买到红糖。”

“我供销社就认识您,我觉得你人很好,想来找你换点红糖补补……”

“听楼下大妈说你家有人在,但是不管我怎么敲门,都没人来开门。”

“没人开门?怎么可能!”

吴良辛那个废物没有工作,出门又害怕别人对他上门女婿的身份指指点点,所以一天到晚都在家里躲着。

袁秀慧眉头一皱,想起昨天公社里传的有人保刘翠花,让她死刑减缓……该不会是吴良辛打着她的名义找关系办的吧?

然后刘翠花这个老鸨找人给吴良辛睡,以表感谢?

脑子里过了一圈,袁秀慧再看沈青禾时,眼神已经变得柔和,不再挑剔。

毕竟她们两个都是被刘翠花坑过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松了脸色,掏出钥匙拧开门锁:“进来吧,正好我回来拿点东西,给你找袋红糖。”

门刚推开,屋里突然传来男人的哀嚎:“啊!疼!疼死我了!”

“对不起吴大哥,是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紧接着是吴良辛兴奋的声音:“快了快了,你再忍忍,我快结束了。”

不是,沈耀祖他们在干什么?不是说过来要粮食吗!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啊!

沈青禾心里一紧,脑子还在快速分析的时候,袁秀慧已经红了眼,猛地甩开她的手,抬脚“哐当”一声踹开里屋门。

“好啊你吴良辛,大半天你就敢把外人领回来胡闹!”

“居然还是个男人!不对!”

袁秀慧一把掀开被子,等看见沈耀祖的脸后愣在原地,紧接着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不可置信地指着光着身子的沈耀祖。

“沈耀祖?怎么会是你?刘翠花疯了吗,为了延迟死刑居然把亲生儿子送出来,还是送到男人**陪睡?”

“什么!”

闻言沈青禾也是一愣,快步上前。

只见沈耀祖光着身子跪在**,大腿内侧布满鲜血,吴良辛也脱了衬衫,脸上满是亢奋,手里攥着把小刀,床边还有一小张染血的皮。

沈青禾盯着那张血皮眉头紧锁。

不对劲,他们好像不是在乱搞!

“吴良辛你个杀千刀的!老娘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他娘的居然大白天在家睡男人!”

不等她想出什么,袁秀慧已经被气到彻底疯狂,尖叫着冲上去一把揪住吴良辛的头发,指甲狠狠掐进他的头皮:“我今天要是不撕烂你的脸,我就跟你姓!”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屋子,吴良辛被打得眼冒金星,疼痛刺激下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推开袁秀慧,眼神闪烁一下,将错就错,顺着袁秀慧的话继续道:“你少在这撒泼!”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丈夫!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工具一个摆设!我找男人怎么了?我告诉你袁秀慧,男人也比你强!”

这话彻底点燃了袁秀慧的怒火,她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哐当”一声砸在吴良辛头上,缸里的茶水溅了他一身。

吴良辛也红了眼,伸手拽住袁秀慧的头发,把她往**推。

袁秀慧挣扎着,抬脚踹在他膝盖上,两人扭打在一起,桌子被掀翻,暖水瓶摔在地上炸得粉碎,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沈青禾回过神,一把揪住匆匆忙忙缩去墙角躲着,偷偷看戏的沈耀祖:“说!到底怎么回事?让你拿粮食,你怎么跟他滚到**了?”

沈耀祖被拽得一个趔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嚎啕大哭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我是干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