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当真是一个好舔狗
“嗯…让他进来吧……”
龙椅上的武帝声音里带着疲惫,摆了摆手。
桂公公立马尖着嗓子喊:“宣——信国公苏闯觐见!”
这一嗓子出去,原本吵得像菜市场似的金銮殿,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扭头往门口瞅。
“噔、噔、噔……”
苏闯不紧不慢走进来,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却挂着他那副标准的二世祖笑容——三分懒散,七分欠揍。
满朝文武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扎过来。
文官那边,几个老家伙捋着胡子,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一副“看你咋出丑”的德行。
武将队列里,叶清月一身银甲站得笔直,可那双眼睛冷得能冻死人,死死盯着苏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大殿正中间,那帮穿着皮袄、腰挂弯刀的匈奴使者,正咧着嘴,笑得肆无忌惮。
苏闯心里冷笑:行啊,都不待见我是吧?那正好,老子继续装傻充愣,闷声发财。
“儿臣苏闯,拜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快走两步,“噗通”一声跪得结结实实,屁股撅得老高。
跪下的瞬间,他耳朵竖着——听见龙椅上武帝手指叩击扶手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半分。
老爷子心绪不宁啊……
“吾儿免礼。”武帝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听不出情绪。
“谢父皇!”
苏闯爬起来,眼睛扫了一圈,很自觉地溜达到文官队伍最后头,往那儿一站,眼观鼻鼻观心。
他才不主动开口。
装傻,就得装到底。
“哈哈哈!”
匈奴使者团领头那个——完颜宗弼,操着一口生硬的大乾官话,笑得格外刺耳:
“大乾皇帝,这就是您请来破我们‘六色神木’的高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苏闯身上,满眼都是鄙夷:
“我们草原人虽然远在漠北,可苏国公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
“写文章写不出来,上马打仗能尿裤子,可惜啊……苏镇北一世英雄,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废物?”
他说着,还故意走到苏闯身边,重重拍了拍苏闯的肩膀。
“砰、砰!”
那力道,要是从前的苏闯,早就被拍趴下了。
可现在?
苏闯连晃都没晃一下。
完颜宗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马上又被嘲讽盖过去:
“不过嘛……听说苏国公舔女人很有一手,硬是把个平民女子舔成了神威将军、女英侯!”
“可惜啊……没舔明白,让人踹了!”
“哈哈哈!”
他身后那八个匈奴使者跟着哄堂大笑,什么难听说什么,完全没把武帝铁青的脸色放在眼里。
叶清月站在武将队列里,指甲掐进掌心,气得浑身发抖。
“苏闯!”
武帝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压着雷霆。
苏闯像是刚回过神来,慌慌张张抬头:“啊?儿臣在!”
那副手足无措的怂样,又惹得匈奴使者一阵爆笑。
连几个文官都憋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没忍住。
苏闯低着头,余光却冷冷扫过完颜宗弼腰间那枚狼头骨牌。
完颜宗弼……
系统附赠的“惊喜”,这么快就送上门了。
“你可有把握,解开这六色木方?”武帝盯着他,一字一句问。
苏闯怯生生地从完颜宗弼手里接过那个六色木方——其实就是个魔方。
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然后抬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
“应、应该能吧……”
“儿臣以前在一本破烂古籍里见过这玩意儿。”
他说完,又把魔方递了回去。
“哼!大言不惭!”
叶清月终于忍不住,踏出一步,银甲铿然作响:
“你是什么货色,本侯能不知道?”
苏闯没理她,继续眼巴巴看着武帝。
武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好,你且试试。”
“无论成与不成,朕都赦你无罪。”
“谢父皇!”
苏闯刚站起来,完颜宗弼就把魔方扔了过来。
“苏国公,要是解不开……”他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不如当场学三声狗叫?我们草原人,最爱听狗吠。”
苏闯接过魔方,咧嘴一笑:
“行啊!不过……我要是解出来了呢?”
完颜宗弼大手一挥:“我们匈奴人出手大方!你要是能解开,我给你一万两黄金!”
“那你等着掏钱吧。”
苏闯说完,低头开始转动手里的魔方。
在外人看来,他手指动得毫无章法,纯属瞎蒙。
“哼,苏闯!”叶清月又忍不住了,“这木方连工部三位大师都解不开,你……”
“叶将军。”
苏闯头也不抬,淡淡打断她:
“本公说话的时候,狗别插嘴。”
“你——!”
叶清月脸色瞬间惨白。
金銮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苏闯手上。
文官们屏住呼吸,武将们眼神审视,武帝身体微微前倾。
完颜宗弼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苏闯的手指。
“咔。”
最后一声轻响。
“这是小孩子玩的玩意。”
“即使蒙上眼,我也能恢复如初。”
苏闯停手,把魔方轻轻往完颜宗弼怀里一扔。
完颜宗弼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
六面纯色,整整齐齐。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
足足三息,没人出声。
直到龙椅上的武帝猛地一拍扶手:
“好!”
这一声像惊雷炸响,文武百官这才如梦初醒,惊叹声、喝彩声轰然爆发!
“这、这怎么可能?!”叶清月踉跄后退两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武帝放声大笑:“小闯!好样的!朕要重重赏你!”
苏闯赶紧躬身,露出那副财迷模样:
“父皇,儿臣啥也不要,就喜欢钱……”
武帝心情大好,大手一挥:
“钱当然有!不过……朕还可以再答应你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叶清月,又瞥向殿外:
“比如……朕下旨,把叶清月赐给你做妾?”
“或者……把茹雪公主许配给你,也未尝不可……”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叶清月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
苏闯却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父皇说笑了!”
“儿臣何德何能娶茹雪公主?”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腼腆又市侩的笑:
“至于叶将军嘛……”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儿臣有洁癖,不收别人用过的碗筷。”
“这种二手货,还是留给岳侍郎家那位专收破烂的儿子吧。”
“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