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细腰轻轻缠,矜贵世子沦陷了

第38章 权势如何

“舍得回来了?”

一推门,屋内男人冷冽的声音便响起,透着一丝危险。

容嫣没想到裴砚居然会出现在她房里,一时抿唇。

听下人说起,她受伤这几日,裴砚并未回过府,也不曾来看过她,连她如今的的差事,也与裴砚半分瓜葛都不曾有,旁人也只知晓她替裴砚挡了一箭。

她是真没想到裴砚会这么突然。

看他的样子,是瞧见大公子送她回来了。

容嫣有功,得以一人住,没想到如今却成了裴砚明目张胆的便利。

她抬头瞬间,见裴砚眸光冷戾地瞧着她,明显是对她迟迟不回话的不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容嫣矮下身子,“奴婢见过公子。”

她低声解释,“奴婢被府中管事为难,一时仓皇迷了路,幸而遇上大公子,这才找到路。”

裴砚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眸光里泛着深沉的冷色,一点一点堆积。

他什么都没有说,容嫣便已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了。

裴砚朝她勾手,“过来。”

容嫣知晓不能触怒裴砚,只得挪步走过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男人揽入怀里。

容嫣的身子止不住微微的战栗。

“公子?”

她盈盈的眸中染着一丝水雾。

裴砚的手从领口探入,停在她箭伤那里。

他眉眼有着浓浓的倦怠色。

箭伤结了痂,摸着凹凸不平。

他掀开眸看她,“还疼?”

容嫣轻点了一下头,又摇头,“不疼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许久不曾与裴砚有肌肤之亲心中紧张,她好似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论心眼子,谁有你多?”

“嗯?”

容嫣不明便何意,正要开口追问,却被男人按住后脑勺,以口封之。

“离他远点。”

裴砚在间隙吐出一声警告。

他调查刺杀一事,忙得脚不沾地,她倒好,在府中与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容嫣被吻得七荤八素,囫囵应声。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白。

裴砚才从屋内走出。

瑛姑正打算来质问容嫣绣样损坏一事,谁知道迎面撞见自家公子,当即变了脸色。

“奴婢见过公子!”

裴砚淡淡睨了她一眼,“告诉母亲,容嫣已是我的人。”

小婢女都能不怕死地替他挡箭,他自然也不介意如她所图,给她一个身份。

“是..是!”

瑛姑当即调转方向,去了楼氏处。

很快,府中就传开了消息。

二公子带回来的婢女容嫣,其实是二公子的通房!

通房与贴身婢女,那可大不一样。

容嫣醒来后惊觉耽搁了时辰,手忙脚乱地出门,谁知却瞧见画扇将那些绣样都给收了整齐,院中还有几个脸生的婢子,瞧见她出来,纷纷行礼。

“见过容嫣姑娘。”

“这是?”

容嫣心头微惊。

画扇也规规矩矩行了礼,“容嫣姑娘,夫人刚刚将姑娘提为二公子房里伺候的人,日后二公子院中一应事务便是姑娘做主。”

“她们都是夫人送去院中伺候二公子的,姐姐如今身份比我们可不一样,自然需得来接姐姐一道去二公子院中。”

容嫣眉心狠跳。

心下猜到与裴砚脱不了干系。

也感受到何为权势。

几个婢子中还有人是昨日和红袖一样对她阴阳怪气的,不过一日,便客客气气地唤她一声容嫣姑娘。

这屋子还未住习惯,便是又换了一处。

容嫣硬着头皮将几个婢子都派了活计,才转头看向画扇。

谁知画扇将脸别到一边,假意没有看见,只道:“瑛姑让奴婢来问过姑娘,这做团扇的差事,姑娘若是觉得劳累,便交由旁人。”

画扇是生气。

昨日她还对容嫣实话实说,谁知容嫣却对她藏着掖着。

“画扇,我...”

“容嫣姑娘如今与我们这些寻常婢子不一样,无需与我这等二等婢女废话什么,不过我倒是想问一句。”

画扇心里气不过,“容嫣姑娘藏着掖着说与二公子不熟,难不成是担心我居心不良,想借你靠近二公子?”

容嫣看着画扇,倒是突然想到春儿。

容嫣道:“身为奴婢,主子不开口,我岂敢胡说半个字。”

“二公子心中何意,并非我能揣测的。”

画扇欲言又止,却又觉得有理。

她不由有些同情容嫣,“罢了,我不与你计较。”

“我且告诉你,我们这样卑贱的出身,万不该抱有别的期待,你是襄州来的,许是不知道。”

“其实...其实昨日二公子是见过林家小姐才回府的。”

“林家小姐?”

“就是林夭小姐!”

容嫣一愣,算是将裴砚为何突然出现在她屋里,还不管不顾地让她做通房的原因给找着了。

“因为我这一张脸?”

“你知道?”画扇惊呼捂嘴。

府中的下人见到容嫣的第一眼便猜到二公子为何独独带她回京,只是人人都不敢多嘴一句。

毕竟那位林家小姐,如今是大公子的未婚妻。

下月立春后,便是婚期。

二公子这个时候带回来一个长相如此相似的通房,无疑是对大公子宣战。

画扇本担心容嫣蒙在鼓里,怕她拎不清,到最后自己受伤。

毕竟贵人府邸里,常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如今见她知晓,也就不敢多说了。

容嫣一笑,“我从未当真。”

毕竟她接近裴砚,为的是借裴砚的势,既是利用,如何能够谈论真心。

“那便好,不过你可还记得红袖?”

“嗯。”

“她手脚不干净,被大公子被发卖了,你说解气不解气!”画扇兴匆匆地说着。

大公子?

容嫣突然想起那日男人冷峻的脸庞,抿了抿唇。

松鹤院本是有伺候的一等婢女,本以为要为二公子选通房,也该是从她们之间出一个。

谁知突然冒出一个容嫣。

银屏,秋霜两人相视一眼,不情不愿地行礼。

“见过容嫣姑娘。”

“公子今日离府去了东宫小住,赏花宴那日才会回府,我们已经听楚云护卫说了,容嫣姑娘会来,特意等候姑娘呢。”

说话的是银屏,她一身素色衣裙,料子不似寻常婢女。

难怪都说越是在主子身边的脸的,便越是高人一等,连这穿着打扮都要胜上一筹。

银屏妒忌容嫣生了一张好脸,不客气道:“不过按理说姑娘如今是松鹤院中位置最高的女婢,这公子的私库该交给姑娘你,不过你一个新来的,怕是做不好这等事。”

“我便替姑娘领了这差。”

“另外,我与秋霜都是松鹤院中的一等婢,自是不需要听姑娘的,我便先告辞了。”

秋霜见此,解释了一句,“银屏性子一贯如此,容嫣姑娘莫要往心里去,如今姑娘才是松鹤院身份最高的。”

容嫣微微一笑,“不过是得了两分抬爱,我与你们并无差异。”

“何况私库我并无闲暇打理,我还有绣坊的差事。”

换句话便是,她无心与她们相争。

秋霜被看破心思,只是笑笑。

“姑娘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