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马奴登基后,又被娘娘抽爽了

第20章 马车坠崖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卫拂雪便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吩咐碧珠备了辆马车。

“小姐这是要去哪儿?”碧珠边整理车内的软垫边问。

“去一趟城西,你不用跟我去了,就说是我身子不好,准备去找个大夫。”

这是她前世知道的一个秘密。

那人叫顾清泽,是当世难得的神医。

前世太子病重时,便是此人出手相救。

只可惜被人从中作梗,顾清泽未能及时赶到,太子最终还是撒手人寰。

而那个从中作梗的人,恐怕正是谢烬梧。

毕竟,最后是他当上了皇位,他一定比谁都盼望着太子死。

最后,马车缓缓驶出将军府,一路往城西郊外赶去。

然而,不过多久,她居然感觉到浑身无力。

她当即想呼喊车夫停下,然而马车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在这郊外,犹如无人之地。

中药了?而且,马车还被人动了手脚了。

她几乎凭借掀开帘子,发现马车居然狂奔悬崖处,前面没有声响,车这夫恐怕也早已不知去向。

不,不可以死……

她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瘫软在车厢里。

她咬紧牙关,指尖抠进车厢的木板里,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就在马车即将冲出悬崖,卫拂雪以为自己即将死去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却突然从天而降。

“拂雪!!”

卫拂雪瞪大眼睛,没想到居然是谢烬梧。

他怎么会来这里?

卫拂雪都来不及多想,就见奔跑的马儿终于被勒住,他另一只手穿过车窗,将卫拂雪一把拖出来。

动作很着急,在马车即将坠崖的那一刻,他们二人都滚到了地上。

马车失去控制,一瞬坠下悬崖,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卫拂雪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落地的瞬间,他用身体护住了她。

“别怕,我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前世她熟悉的温柔。

“先躲着,这些人肯定还会来找你麻烦的。”

卫拂雪愣住了。

这一瞬间,她恍惚回到了前世,回到一切都还好的时候。

那时他也是这样,总会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现,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别怕,我在。

可后来呢?

后来他囚禁了她,折断了她的羽翼,毁了她的全家。

“松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烬梧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捏开她的嘴,将里面的药丸喂了进去。

“你这是中了迷药,放心,这不是什么毒药,吃下去,很快就可以好转。”

卫拂雪想要吐出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力气在慢慢恢复。

恢复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狠狠推开他。

“是你。”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是不是你动的手脚,你想杀了我?”

哪怕她也觉得这句话有些无理取闹。

谢烬梧的身体僵住了。

“如果我想害你,我想得到你的信任,没必要自导自演这一出戏,我知道你今日独自出门恐有要事相办,担忧你出事,这才匆匆赶来。”

卫拂雪冷笑,“我还以为你是巴不得我死,这样你便少了一个麻烦。”

至少以后是这样的,将自己囚禁在深宫当中,既能保全美名,又能让人觉得他是个钟情之人,太可笑了。

“我没有。”谢烬梧的声音有些颤,“我在你面前发过誓,这绝无可能会害你。”

“我说过,誓言根本不管用。”

谢烬梧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割着。

他知道她恨他,可没想到她会恨到这个地步。

连他救了她,她都觉得是他自导自演。

“我带你回去。”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蹲下来。

卫拂雪冷笑:“不必,我自己能走。”

她试着站起来,腿却还是软的,刚站起来就要摔倒。

谢烬梧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别碰我!”卫拂雪挣扎。

谢烬梧的手臂收紧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再动,我就真的把你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威胁。

卫拂雪的动作顿住。

她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他的身体很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她的脸色变了。

谢烬梧苦笑:“你总说我会害你,不如我今日就顺着你的话,再害你一次,如何?”

他说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放开我!”卫拂雪挣扎,却发现他抱得更紧了。

“你再动,我保证你会后悔。”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明显的隐忍。

卫拂雪僵住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她终于老实了下来。

谢烬梧抱着她,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

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卫拂雪的身体还是软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很快,像是要跳出胸腔。

“我没有害你。”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永远不会,从前未来,无论是在前尘梦中,我都不会改变这一切。”

卫拂雪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见他。

可闭上眼睛后,那些前世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狠,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药效还在发作,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个念头是,她不能睡。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谢烬梧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以为是他害的她。

可他宁愿死,也不会伤她分毫。

那些欺他们,害他们的人,往后,他都会千百倍的讨要回来。

将军府里,柳知月坐在窗前,手里捧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

卫棉棉在屋里走来走去,显得有些焦躁。

“母亲,真的不会出事吗?”她压低声音问。

柳知月瞥了她一眼:“慌什么?”

“万一查出来……”

“查出来又如何?”柳知月冷笑,“你以为那个将军府里,有谁真的在乎她?”

卫棉棉咬了咬唇:“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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