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第77章 走开!

晚上路程骁才提了一两嘴婚礼人的姓名。

“谁的婚礼?我瞧瞧喜帖?

叶清棠从路程骁手里抽过红色纸张。

全英文。

只是上面的两个人姓氏完全一样。

“Celeste Faerwyn?我记得她,她不是接住在Ellis家里的养女吗?”

叶清棠记起来十一二岁的时候,路程骁带她出去玩。

有个混血儿一直缠着他。

最后是Ellis最后把她拉走的。

“是啊,他们结婚了。”

路程骁给叶清棠加了满满一小碗菜。

叶清棠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小岛上能有这种厨子,肯定是Faerwyn家族自带的私厨。

“我们顺便也结个?”

路程骁一边吃着饭,状似随意地说了句,

“什么都现成的,客人也不用再多请。”

叶清棠愣了下:

“什么意思?”

“结婚。”路程骁看她的眼神,“你的证件都在我这儿,半个结婚不是什么难事。”

叶清棠的脸冷了下来:

“我不想跟你结婚。”

-

婚礼举办在环岛海域,地点是一搜游轮。

很大,大到令人震撼。

十几层的高度,灯火通明,电梯随处可见,甚至还有停机坪、高尔夫球场和马场。

经过几个同行门禁,叶清棠才知道,这艘船是路程骁的七岁生日礼物。

路老爷子从他出生就开始订做,因为工程量太大,到七岁彻底竣工。

除了感慨贫富差距,叶清棠偶尔也会感慨,试管婴儿的命也这么好。

即便路程骁没有父爱母爱,但他却有数不清的财富。

仪式里,路程骁一直带着叶清棠。

他手牵着她,又被她甩开。

教父开始诵经,念得是意大利语。

大堂里每位宾客的神情都很严肃,叶清棠也不好破坏气氛。

等到仪式结束,Celeste开始分发喜饼。

手札礼准备的很精致,Celeste看到路程骁和叶清棠,眼神里还有些笑意,她问:

“你们也在一起了吗?”

叶清棠没说话,路程骁揽着她的肩膀笑着问:

“喜饼什么馅儿的?”

“五仁。”Celeste笑得很古灵精怪,“你们这些少爷最讨厌的。”

她话锋一转:“不过吃了,两个人能长长久久哦。”

“借你吉言。”路程骁牵过叶清棠的手,将手札礼收好。

叶清棠冷着脸,一直到婚礼结束,走进游艇停车场。

走了有很长一段路,远离人群,到车子旁边。

叶清棠忽然转身,把手札礼砸到路程骁身上:

“我没有跟你在一起,你听不懂吗?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不要把我带到这里特地来宣誓主权。”

“我,”路程骁难得有些迟钝,他敛眸看着叶清棠,“我们分过手吗?”

叶清棠笑了出来:

“我们真的算谈过吗?”

路程骁问她:“怎么不算?”

“怎么算?你用我的家人强迫我谈恋爱?我和谁谈恋爱都不会和你这种人。”叶清棠毫无征兆的爆发,越来越口不择言,

“我是有多好说话,才会让你觉得我跑了一次又一次,还在和你谈?”

路程骁一言不发地盯着叶清棠把话说完:

“我这种人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强迫性挂了我的电话把我带走吗?还是没收了我的证件不准我跑?”叶清棠抬眼瞪着他,

“你还不明白吗路程骁?我们自始至终就不是一类人。你别跟我说你喜欢我你才这么对我?你不用搞什么深情告白那一套,你的喜欢太吓人了,我宁愿不要,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说到最后,叶清棠越来越气。

她感觉到路程骁整个人周身的气压也变得很低。

两个人静了好几分钟,路程骁问她:

“说完了?”

叶清棠这才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靠到车门上:“说完了。”

路程骁一双黑眸深不可测:“那一会儿就去把结婚证领了。”

这种岛,困住一个人太容易。

决定一个人的人权对于路程骁而言,也很容易。

“我不要。”叶清棠眼神更加恶狠狠,眼眶也变得红了。

她像只咬了人,还把自己吓到了的小兔子。

“让开,我开车门。”路程骁拍了拍黑色帕加尼的车门。

叶清棠不动。

他单臂把人拎到一边,打开车门:

“犟什么?你犟得动吗?”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叶清棠有些生气,直接将手里的伴手礼扔到地上:

“我不会跟你结婚,永远都不会。”

盒子里的喜饼掉到地上,有两块还碎成两半。

路程骁看到脚边的喜饼,皱眉。

叶清棠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在车上副驾驶坐着。

过了会儿祁司岸过来,看到路程骁蹲在地上捡东西。

他以为是车钥匙之类的,半蹲在地上帮他看。

结果看到路程骁把地上碎了的饼捡起来拍了拍,靠在车边百无聊赖地吃着。

祁司岸知道少爷龟毛的性格。

别说地上的东西,从小盘子里的饭菜摆着不好看,路程骁都能让人全倒了。

这会儿居然在地上捡东西吃。

“这喜饼这么好吃吗?”祁司岸有些好笑,“我进去帮你再领一份?”

还是五仁馅儿的,知道难吃,Celeste最爱捣这些鬼。

“还不错。”路程骁嚼着嘴里的馅儿,花生香气弥漫。

“有病吧。”祁司岸看他的样子,总觉得阴沉沉的,不吉利。

看了一眼又一眼,还是进了自己的宾利。

吃喜饼花了好长时间,回到车上,路程骁又吞了两颗抗过敏药。

他脖子上已经起了一点红疹子,不过及时吃药,问题不大。

抽了湿纸巾擦手,路程骁还是看叶清棠将脸偏过去不看他。

“我全都吃完了。”路程骁灌了口矿泉水,

“我们就是能长长久久。”

-

叶清棠回到酒店碰到了祁司岸。

她翻箱倒柜也没找到自己的证件,只能去酒店一楼要杯酒透透气。

度数不高的鸡尾酒,祁司岸替她付了账,也陪她喝了一杯:

“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

叶清棠特别不高兴: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祁司岸有些敷衍地“嗯”了声,心想她想跑也跑不掉,转移话题又问:

“你和路程骁小时候关系不挺好的,你还喜欢粘着他,怎么大了闹成这样?”

“你都说了,只是小时候。”叶清棠吸着鸡尾酒。

“他这几年确实忙,累死累活,就为了创势那点破事儿,还有些麻烦没收尾。”

叶清棠随口接了句:

“那他还有功夫操心我?”

“高精力人群,你想象不到。”

祁司岸笑笑。

路程骁这种家世背景,再加上天才脑袋,出声就是绝杀,程瑾当时加码自己肚子里那个未免太异想天开。

“我也不想想象。”叶清棠咬着吸管,“我挺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腻。”

-

不出意料,和祁司岸说了不到三分钟,路程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人带回房间。

“我出去有点事,你乖乖待着。”

路程骁看着手机,蹙眉交代,“门我会反锁。”

“走开!”叶清棠对着他恶狠狠地扔了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