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治病救人
到了里面那个人还是疼的不行,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看他就快哭了。
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疼起来,他就啊的一声大喊。
司徒烬脸色铁青:“把他档案马上给我调出来。”
“是。”
人这个时候特别的迅速,医生也全部到位。
我把两个孩子拉到一边安置,免得影响了别人。
医生们火速进行检查,但是检查也没检查出来什么,不是中毒也不是其他的什么病史,司徒烬已经调阅了一些档案,但是里面没有任何病因。
他们这些兵,多数年轻,也不大可能有病。
“今天训练有没有伤到?”
司徒烬平板随手一扔,注视着**上疼痛难忍的人,那人摇头,跟着仰起头来喊了一声。
司徒烬说:“马上下山,送到医院去。”
“教官……我不走,不走!”
那人还挺倔强的,说什么不走。
司徒烬的脸色阴沉沉的:“不走不行,不走就得死!”
人都准备好了,我走过去拉了一下司徒烬,司徒烬转身看我,目光从凌厉变得柔和了一些。
倒是很难得,放到过去我这么不分时候拉他,他又要训我不懂事了。
“怎么了?”
声音也变得好了,毕竟他也不年轻了,我想他也在成长。
“让我试试。”
“……”
司徒烬眉头皱了一下:“怎么试?”
这话问的,我真想一转身走人,但是看着**上的人痛苦不堪,有些不忍心。
“我看看再说。”
说完我走到那人的身边,先扒开他的两只眼睛看了看,眼白很白,血丝都没有,说明不是内脏什么的症状,他的眼仁也很黑,嘴唇是正常的绯色,说明不是血液来的。
而这两点已经证明了,不是中毒所致。
我握住他正在紧紧按住手臂的手,他还挣扎,我立刻说:“帮我按着他。”
司徒烬和林可,弯腰按住那人。
我立刻单膝跪在**上,一手按住这人的一边脉搏,仔细的诊断,脉搏跳动剧烈,但是各脏器官都没有衰退的现象,更没有减弱的痕迹。
松开了他的手,他一把按住手臂,我看了一眼,随后弯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这会都沉默了。
起来我看着他:“你心跳什么都正常,器官也没问题,还有就是血液也正常,我怀疑你最近精神压力大,高度紧张,所以才会出现肌肉**,这东西疼起来是要人命的。
你放松。”
我坐下,看着这人:“看着我,跟着我学,吸气……”
我先吸气,而且很长,对方注视着我,用力吸气。
“呼……”
我也呼,他跟着我呼气。
“你在心里数,反复二十次,其他的人,全都出去,这里留下几个人,不然空气不流通。”
林可立刻组织人,叫人先出去。
我随后起来,看了一眼司徒烬绷着的脸:“我回去一趟,你看着他。
你们……”
我看着两个孩子,云儿和雨儿忙着答应我,我说:“妈妈去拿点东西,不许乱跑,跟着爸爸。”
“哦!”
此时的雨儿特别有成就感,走到司徒烬的身边停下了。
我转身跑了出去,回到营帐里面把银针拿了过来。
到了这边立刻打开,消毒之后看着**上全身冒冷汗的人:“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看的出来他好了,他已经不觉得疼了。
“我现在要给你针灸,把你的手臂完全治好,但是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困,所以你不用担心,睡着了也没事。”
“嗯。”
对方答应了,我立刻叫人把他的背心脱了下来,他平躺在**上,呼吸渐渐均匀,他的手臂散开在两边。
我手里握着几根银针,先在他头顶正中线与两边耳尖交叉点的地方下针。
司徒烬微微蹙眉,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林可大气不敢喘。
我知道所有人都担心,生怕我把人给治死了。
我只好说:“这里是百会穴,如果你们不知道,可以问一下军医,虽然是西医,但是也应该知道一点。”
屋子里面恰好有个军医,他说:“确实,那里是百会穴。”
我看了那军医一眼,三十岁,很年轻,长得也算不错,应该只是医生。
我又在耳屏上,也就是耳朵张口凹陷的地方,一边下了针。
此时那个人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大家更害怕了。
我又解释:“这里是耳门穴,为少阳三焦经,如果平时被点中了,会耳鸣头昏倒地,这个是真的,不是传说,但是要看力道,如果你们想要在这方面有点成就,可以找我。”
“嫂子,你这两个穴位,都是干什么的,怎么睡着了?”林可问我,我说:“昏睡的。”
“啊?”林可一阵吃惊。
我又在眼内角上风0.1寸的位置下了两针,随后才在四只上面下针。
“头上的都是让他睡觉的,其他的是松弛他身上肌肉的,长时间的修炼,他心理压力加大,就会紧张,影响了他本身机能,如果不睡觉的话,他会生病很平常。”
我看着那个军医,看他看的很出神:“你想学?”
“不敢!”
司徒烬挑眉看去,那人立刻低了低头。
我说:“那你千万记住,我这几针的先后顺序,取下来的顺序,以及时间掌握。
百会穴是让他睡觉的,正常来说,是督脉,也就是手足三洋,督脉之会,这里下针,他会立刻昏睡。
耳门穴这里,如果先下针,他会耳鸣,会头晕,会赶到难受,轻的会呕吐眩晕,全身不适,重的会死!
眼睛上面的这个是晴明穴,这个位置是足太阳,足阳明,阳跷,阴跷五脉之会,这里下针没有耳门穴严重,要人命,但是也会引起一些头晕症。
取针的话,不是按照下针的先后顺序的,要按照这人的情况,但是也要记住时间,十五分钟必须把针从病人身上取下来!”
“记住了么?”
司徒烬问那个医生,医生摇头:“能明白,记不住。”
“没用!”
司徒烬当既朝着那个人说,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我不言不语,我弯腰开始取针了。
因为手轻,所以那个人始终也没有动弹一下,完全在没有感觉的状态下进行。
我摆了摆手,示意人都出去,所有人都从营帐里面出去,到了外面我把最后一针取下来,对方微微皱了下眉,我转身退了出来。
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满脸崇拜的目光,雨儿忙着跑来,抱我大腿:“妈妈,你好厉害!”
“雨儿也很厉害。”
“嘻嘻……”
雨儿最近越来越爱笑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司徒烬正在营帐那边等我,看到我转身去了营帐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