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突发状况
司徒烬他们回来,云儿到我这边,到了我怀里却对着司徒烬那边,好像他也很想要去和司徒烬睡一样,我就说:“我不是很舒服,云儿,你去弟弟那边睡。”
云儿起身坐起来,先看看我,摸了摸我的头,我说:“吃太多了不舒服。”
云儿这才扭头看着司徒烬那边,司徒烬说:“过来。”
云儿下去穿好鞋走了过去,上了**司徒烬搂着两个孩子,拍着他们,他们靠在一起,没多久睡着了。
我翻身仰躺着,脑海里却想起阿来!
人总是那么不知足,有一的时候想要一个二,有二的时候又想要个三了。
没有知足的时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起来司徒烬已经带着孩子出去了,我起来洗漱一番,等着去吃饭。
我现在,首要任务是吃饭,免得总是吃不到。
比个孩子都不如。
早饭吃的依旧丰盛,吃过饭给白羊打了个电话,白羊跟我说,我的手机号显示的归属地在国外。
“我不在国外,别管了,最近这几天不会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
“知道了,嫂子!”
“嗯!”
电话挂了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去外面转悠了一圈,后来还是去了训练场那边,别人也不管我,我把画架打开开始画画,担心吃不到饭,中午提前半个小时把手机定时,不等那些当兵的休息,我已经收拾好了,他们吃饭的地方没有规律,行军的时候每个小队自带着自己的炊事班,吃什么炊事班会安排,我提前要去炊事班那里报到,不然吃饭很容易吃不到。
部队的所有事情,全都按部就班,要求很严格。
我可以自由活动,但是其他的方便却一点不开后门。
炊事班的人看见我,立刻用手里的铁勺子给我来了个招牌性的招呼,告诉我他们准备了。
我坐到一边等着,要吃饭之前跟着战士们去打饭。
中午相对都比早上丰盛,司徒烬说下午虽然不是强化训练,但是下午的训练更需要体能,不吃饱了,练不动。
但是我听战士们说,他们这都不是吃饱的量,他们到了下午,都吃八分饱。
但我看他们一顿四个馒头,那么多的菜和骨头汤,比我平常两天吃的都多,这也是所谓的八分饱。
下午过的飞快,感觉什么都没做一眨眼就过去了。
意识到天黑的时候,战士们已经开始回去了,我就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回去。
司徒烬远远的站在营帐那边,身边跟着两个孩子,人陆续的回去,司徒烬正在寻找,看到我才转身去吃饭的那边。
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会丢了?
山上就这么大的一个地方。
雨儿和云儿跑来找我,追着问我怎么才回来,他们担心我走丢了,回来的晚了,没饭吃。
我老尴尬的问:“你们不是怕我吃你们两个的肉串?”
两个孩子慌忙摇头:“当然不是,今晚没有肉串。”
“为什么?”
“晚上吃的清淡,不能吃的太油腻,妈妈忘了?”
“好像有这么回事,但这里不是部队么?”
“部队也不行。”
雨儿很郑重的和我说,我摸了摸他的头:“你们两个倒是很乖,在家里不让你们吃肉你们怎么没有这么听话。”
“只有服从纪律,我们才能长大。”
“……”
这跟长大好像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两个孩子已经被司徒烬查毒了,司徒烬现在要他们跳火坑,他们都会去跳。
回到吃饭的地方,晚饭吃的还算不错,有鱼有肉,而且是四菜一汤,还有馒头。
我来了这么多天,还没吃过米饭,我问司徒烬:“不吃米饭么?”
“米饭生寒,我们不吃米饭,对胃口不好。”
雨儿一边说,我看向雨儿:“我的天,你已经成了他们了。”
“那当然,妈妈,我将来要成为爸爸这样的人。”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我喝了一口汤,累了一天早就没有力气了,吃完立刻回去洗澡了。
我洗完司徒烬带着孩子到了后院,他准备接上水管在外面洗,我指了指里面:“进去洗吧,你们在外面洗弄的到处都是水,太浪费。”
“那我们今天去里面洗。”
司徒烬抱起雨儿,云儿在后面紧跟着,进了门三个人在里面开始洗澡,还是一堆的问题。
而其中免不了关于阿来的问题,但是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两个孩子不问我,非要问司徒烬。
司徒烬又不会告诉他们。
他们洗澡,我先回去休息,刚刚进门就听见林可跑过来了,我换衣服他就冲进来了,吓得我尖叫了一声。
司徒烬他们听见,也都跑了过来。
林可站在门口吓得手足无措,我也被吓得不轻,司徒烬进了门一脚把林可踹了出去,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怀里,搂住我拍了拍:“也不是没穿衣服,怕什么?”
“我太紧张了,吓死我了!”
推开了司徒烬把我外衣穿上,好在背心在后面已经穿上了,要不真是丢死人了!
两个孩子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一脸笑模样。
司徒烬离开前趁我不注意亲了我一下,我愣住,盯着他看,但下一刻司徒烬上来咬了我一口。
我一把推开司徒烬,瞪他:“你干什么?”
“你说呢?”
我脸上呼呼的发烧,两个孩子眨巴眨巴眼睛,雨儿快点跑了出去,云儿等了一会才出去。
等他们都走了,司徒烬就跟什么没发生一样,转身去了门口,把我弄的浑身不自在,好像全是我的错一样。
我出去的时候,脸才不发烧了,或许说风吹的脸上不发烧了。
我在门口站着,周围很多的人都朝着一边跑,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只是孩子不见了,可能也去了那边。
我跟着去看了一下,推开人群,里面有几个人围着一个人,中间的人正在按住手臂在地上打滚。
痛苦的样子,脸都扭曲了!
司徒烬绷着脸:“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我们一起走,一下就倒在地上了,到现在一直说手臂疼。”
一个当兵的马上报告,司徒烬说:“叫军医马上过来。”
“是!”
人走了司徒烬叫人把人抬到了营帐里面,营帐是那种很大的营帐,一个帐篷里面能住一百人,所以也算宽敞。
他们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