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搬空家产怀双胎,绝嗣港少宠疯了

第30章 宝藏到手

黎樾心头一跳,难道是枣树南边?

那不正是自己刚才站过的土坡吗?

那土坡被人踩得瓷实,表面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显然年月已久。

底下能真的藏着东西,她有些狐疑,不过还是又返了过去。

她匆匆吃了个泡面,闪身出了空间,抡起从陆家收来的那柄大铁锹,对准土坡底部就挖了下去。

她绕着土坡根部,掘出一道半米来深的沟,额角很快沁出了细汗。

停下动作,她闭上眼,心里又一次默念起那些东西。

意识沉入空间的刹那,她便见了客厅里,赫然多出两口巨大的铁皮箱子,黝黑笨重,跟茶几差不多大。

黎樾心头一喜,正待仔细瞧瞧,脚下却突然踩空。

“哎哟~”

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仰面跌进一个沟里,摔得七荤八素,嘴里顿时呛满了干涩的土腥味。

“呸呸呸。”她狼狈地爬起来,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土,一边摸出手电筒。

光束照去,只见自己方才站立的那块坡地,竟塌下去一个大坑,边缘的土块还在簌簌往下掉。

原来那看着结实的土坡,竟然就是挖坑埋铁皮箱子的土。

……

丽华国际大酒店,据说是县城里最豪华的宾馆。

黎樾捏着身份证,给自己办了入住。

一晚七十块,价格不菲但她图的就是这里有空调,装修也近乎现代的样式,最关键的是安全私密。

比起那些几块钱一晚,隔音约等于无的小旅馆,这里更能让她安心。

她一口气交了十天的房费,外加一百块押金。

钱递出去时有点肉疼,但想到能随时退,又踏实了些。

房间在六楼。

闪身进入空间,黎樾首先捡起最早收进来的那团土疙瘩,用纸巾包着,扔进了卫生间里的垃圾桶。

她早发现了空间里这点古怪,只有卫生间的垃圾桶,扔进去的东西隔夜便会消失。

干干净净的仿佛从未存在过。

客厅和厨房的垃圾桶则没这功能。

咚——

土疙瘩落进桶底,发出的声响有些闷,很不对劲,不是预想中轻飘飘的闷响,而是带着点沉甸甸的金属感。

她动作一顿,迟疑片刻,又伸手将它捡了回来。

凑到灯下仔细端详,表面仍是干涸板结的泥壳,看不出所以然。

她干脆拧开水龙头,就着哗哗的水流细细冲洗。

泥浆褪去,一抹金色在灯光下流光溢彩,闪烁着喜人的光泽。

竟然一锭圆滚滚的金元宝。

“哈哈哈哈,我的语气也有点太好了吧,真是挡都挡不住。”

黎樾没忍住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雀跃,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透亮。

此时的她已顾不得其它。

她把金元宝攥在手里,出了卫生间,目光投向客厅中央那两口巨箱。

箱盖扣得死紧,边缘锈蚀。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撬开。

箱盖掀起的一瞬,一股浓重腐朽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偏头咳了两声。

顶层是厚厚一叠烂了的旧报纸。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客厅地板被各式各样的箱子几乎铺满。

粗粗一数,竟有四十多口。

其中四口长条木箱里,整整齐齐码着崭新的大团结,十元面额的人民币。

用透明的塑料布层层包裹着,捆扎得很结实。

黎樾认识,这是第三套人民币,估摸着总额有二十万。

另外十一口箱子,分量截然不同,分别装的是大黄鱼小黄鱼,还有一些金瓜子和金花生。

剩下的大小箱子,都是古董和首饰,有金有银,最可惜的是,一箱子字画,都坏了,黏连在一起都展不开了。

她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把两个贴皮箱子,拖到了门外的金牛街上。

实在没地方放。

把钱都拿出来,小箱子看着就是普通的红木箱子,只有那几个装金瓜子金花生的小匣子看着像雕刻精美像是古董。

其余的统统都丢到外头。

里头的东西,被她塞满了衣帽间。

她的衣帽间里有个展示台,除了她有一个金手链和两块手表,里头都是一些她拼夕夕买来的饰品,这回全都被她收了起来,从那些数不尽的首饰里找了一些她喜欢的都摆在了展示柜上。

剩余的都装到了床体里。

金子亦是如此,两个卧室的床体被她塞得满满的。

现在一共有三十八万现金,她准备明天就去换成房子,再买个店。

如果有剩地,就解锁商业街上她需要的店。

一切都收拾好,地也拖好,黎樾望着茶几上的前,陷入了沉思。

这么多东西,陆建国到底是哪里弄来的,都是一些老物件,这要不是个大地主大财主,她都不信。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头那些无解的疑问。

翌日一早,黎樾八点就出了门。

今天她的穿着又焕然一新,身穿丝绒衬衫裙。

裙摆到脚踝,圆领处的褶皱松松垮垮堆在颈侧,哑光黑扣从锁骨一路坠到裙摆,很显质感。

灯笼袖松松拢着手臂,腰间缎面腰带打了个随性的结,飘带垂在一侧。

走动间流光溢彩的,很是显气质。

脚上穿着一双缎面小尖头超薄底的平底鞋,跟裙子腰间的腰带相互呼应,整个人看上去矜贵无比。

她的出现自然是引起了前台小服务员的注意,大气的打扮,令人惊艳的容貌,很难让人联想到昨晚那个灰头土脸的女人就是她。

宾馆的一楼有早餐,餐厅里原本沸沸扬扬,黎樾出现,让餐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随后就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了她的身上,这其中就有南肆和江敛。

南肆正对着门口,自然看到了黎樾在点菜,这里的饭菜是自己拿着盘子,有打饭的师傅给盛。

“爷,你看,那个穿黑色裙子的女人,是不是那个到处租房的女人。”

南肆目露震惊,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去一个鸡蛋。

江敛放下勺子,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气质形象很好的女人,正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当看到那张熟悉却又不熟悉的脸时,他的瞳孔也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