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黎樾去挖宝
陆家的事情,黎樾是不知道的,她提溜着包袱从陆家出来的时候。
又撞见了去闺女家送鸡蛋回来的隔壁婶子。
说实话,她都不知道这人的姓名,但她可是在大家质疑她的时候帮过自己好几回。
“小黎啊,你这是?”她狐疑地看向黎樾的包袱。
“婶子,我要离开了,这个家待不下去,谢谢您前段时间帮我说话。”
黎樾眼神坦**,眼底笑意真诚,说话语气也正常了,不似这段时间,总是阴阳怪气。
“啥?你不跟陆潇过了?”
隔壁婶子有些吃惊的问道。
“嗯,过不下去了,我来这家里,就没被当成过人,我一开始觉得忍忍就过去了,等陆潇自己分了房,我们就搬出去,可你看这,天勾勾搭搭的,生病我也能理解,可总不能生病就逼我割肾吧,我才二十岁,刚结婚,也没有孩子。”
黎樾自嘲一笑,漆黑的眸底适时露出一抹复杂的无奈。
隔壁婶子闻言,很是同情,要是她有闺女,过这样的日子,她可不干。
“唉,那你这是要去哪里?回家吗?陆潇放你走吗?”
“我还没打算好,打算先在县里找个工作。”黎樾说。
“厂子里招工啊,你去干就是了,没必要出去找。”
“对了婶子,咱这周边都有什么村啊,我这来了这么久,对周围的村镇都不熟悉,现在就只认识个街里。”
黎樾最主要的是想打听陆建国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地名。
“咱这周边的村子没有厂子,要说找工作,你不想干毛巾厂,那你去营南村的印染厂吧,但那个活有味啊,对身体不好。”
这位大婶显然是误会了。
还以为她是想去周边村子里找工作。
张凤仙也不知道周边村里有没有别的小作坊。
家属院周边的一些田地都是营南村的,离得近,经常去村里买老乡的鸡蛋,所以就熟悉,知道那里有个印染厂。
黎樾眼神微闪,原来真的是个村名。
“那营南村在哪里?”
“出去家属院往西走大概一公里左右,就有个小路是往北拐的,家属院外头的那些玉米地,都是那村的,对了,你公公老家就是营……”
张婶子话音未落,院子里传来了陆晴尖锐的吼叫声,生生将她的话头给打断了。
“哥——你疯啦,咱妈都快死了,还没送医院,你现在送她去什么医院?”
没一会,陆潇推着自行车出来了,车横梁上冯静稳稳的坐在上头,只是四肢无力的垂着,脑袋也是歪在陆潇胳膊上。
紧闭着双眼,脸色煞白。
陆潇在看到黎樾时,表情有些怔愣,旋即面上一喜,就道:“黎樾,你已经签了捐赠协议,也拿了我妈的钱,什么时候能给小静捐肾?”
其实在看到她,他的心还是会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玩扑蝴蝶,明明扑到了,却在掀开扫把的一瞬间,蝴蝶又飞走了。
隔壁婶子两眼放光,看看陆潇肿胀的脸,又看看没有意识的冯静。
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黎樾冷嗤:“做梦,绝对不会捐。”
“黎樾,你怎么能这样。”陆潇急了,如果小静没有肾源,那肯定是会死的。
医生说根本就活不过半年。
“我怎样?你为什么不捐,你为什么不让你妹妹捐?还有啊,你妈对她那么好,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一家子缺心眼,记得明天去离婚,不离,等传票。”
黎樾看向陆潇,笑得明媚,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波光流转间尽是风情。
他的心募地一紧,从没有哪一刻,他会觉得黎樾好看,可此刻,他却有了那种想法。
“潇啊,不是婶子说你,你这也太那啥了,她是你嫂子,你们也不避避嫌,真是。”张婶子一脸的难以启齿,甩了甩手里的筐,扭头回了家。
黎樾头也不回地走了。
既然营南是个村,那接下来,她自然是要去找枣树了。
趁早不趁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直到天边那一道橙色的线彻底消失,黎樾才从空间里出来。
家属院周边全是田地,风一吹,玉米叶子唰唰响。
晚上自己走,就很吓人。
往西,全是高高的玉米地,两侧都是,若是从玉米地里窜出个坏人,那是相当危险的。
所以她选择骑电动车。
小电动车在安静的公路上,发出嗡嗡的声音,车速够快,温凉的风吹在脸上,有股青草香。
黎樾没有开灯,纯摸黑走路,只有仪表盘上闪烁着微弱的光。
但她骑着电动车,心里就是踏实,不跟骑那自行车,听到玉米地里的刷刷声,都心惊胆战的。
几分钟后,果然看到了一个往北拐的小路,两侧依旧是玉米地。
只不过这些玉米比那边那些高。
玉米杆太高,一拐弯光线彻底就暗了下来。
其实黎樾是没看清,这边是高粱地,所以看着高。
从高粱的中间走,还有种沉甸甸的压抑感,那是人对于黑暗和未知的恐惧。
到了村口,她就把电动车收了起来。
这个点,村里只有寥寥数盏灯光,稀稀拉拉的,看上去有点荒凉。
黎樾一只手上拿着防狼喷雾,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多功能手电筒。
身穿纯黑防晒服,下身是黑色收口防蚊裤,脚上穿着的也是黑色跑鞋。
这一身装扮,行走在寂静的村里,形同鬼魅,把出门上厕所的小孩都吓哭了。
黎樾听到狗叫的声音,就绕到了另一条巷子。
刚刚进来的时候,她观察了村口,没有找到枣树。
那就有可能在村后。
就这样黎樾把营南村所有的巷子都走了一遍,也没找到枣树。
难道在别人家里?
黎樾站在村尾的土坡上,打开手电往北望去,本以为也是田地。
结果她就看到了一片树林,飞奔过去,看到的就是一整片的枣树。
月光透过枣树,照射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板。
正是枣子成熟的季节,枝头几乎都被压完了。
她揪了一颗,枣子酥脆,甘甜甘甜的。
于是她又摘了一捧,收进空间里,准备晚上回去吃。
现在棘手的问题出现了,那就是这一大片枣树,她该挖哪一颗?
有土隔着也不知道默念好使不好使。
心里默念,钱,金子,古董,玉器,首饰,账本,宝贝,……
她围绕着这片枣树林,转了三圈,也念叨了三圈。
别说真有收获,家里客厅的地上多了好几枚五分钱的钢镚,还有一两分的纸币。
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土疙瘩。
看来这样不行,隔着土,也是不能收的。
黎樾累了,进空间休息,脑海中反复念叨着,营南了枣树下。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