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式的动力
吉姆是这种行为模式的极端代表,有时候我们称之为恐吓者,谈话和行为严肃,欺凌他人,使任何人任何事都保持一致。就像一场专业足球赛的前锋恐吓者的角色——目标——就是铲倒别人,盛气凌人的奔跑。表现为这种行为模式的人是有高度侵略性的人,因此他们非常关注如何解决一个问题——那样他最会损害他的工作。虽然他把自己想象成不可抵抗的力量,最终他会陷入那种不可扭转的境况,因为他从严没有学习过扭转抵抗的技巧。
我们在书中分析的十二种行为模式,其中有十一种似乎更适合女人。这个类型除外。虽然有一些女人有这种行为——向英国前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像纽约旅店业女皇李欧娜·海欧斯丽——这种行为更多的发生在男人身上。
展现为这种模式的人并不是天生就应该生活在不戴拳击手套的邻里里,在那儿他必须学会为权利而战。里奇小时候在预备学校就长成了一个恐吓者。这种行为并不只被发现在要求身体力量的征服上。英国大学学院的主席也有这种行为模式。
在这种模式里,“默认权”被看作是得与失的交换。一般情况下,这是竭尽全力的观点,但是即使人们看到这种情况,作为这个队伍中的一员,也只能得到部分的胜利,它与双赢相比仍然是有得有失。以这样的方式考虑问题和做事的人视任何情形都为零交易额的游戏和激烈竞争,他们只关注如何获取最大利益,如果不能获得整块蛋糕。顺便说一下,这是一次实验,无论是与顾客的交易,还是与商贩、同事或管理者之间的交易。
恐吓者除了把生活看成敌对的外,他们在从对群体有利的方面看问题上,有明显地困难。如果对群体有利与对显示为这种行为模式的人有利碰巧一致的话,那么万事大吉,但是那只是巧合而不是仔细思考或计划的结果。但是如果情况是群体共同分享一项工作,分享一次回扣,或者恐吓者占有所有的一切,那么恐吓者的态度也就无所谓了。
陷入这种行为模式的人会在我们在第二部分描述的“接受观点”上受到损害,而且他们也不能应付权威。事情是很明显的,他们会给自己制造敌人,在制造敌人的过程中,他们会伤害他们长期的工作,最终危及他们的职业。在桌子上给其他人留下一些东西是一种观念,但是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恐吓者的身上。事实上,恐吓者经常是拥护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游戏的赢家应该处于最高峰,输者只配呆在底层,不值得拥有眼泪、同情或歉意。那是丛林的法律,食物链条带来的竞争的世界。(如果幸运之神颠倒了这一切,他们也不会热衷于这个场景的。)
陷入这种行为模式的人不会认真听其他人在说什么的,因此,他们也就不能吸取那些能够使他们领导更复杂公司的经验。乔治·S·珀恩就是一个恐吓者。他的第三军的坦克曾经摧毁过纳粹的军队。但是珀恩是一个残暴、独裁、不知屈服的人,因此,他没能被提升到司令以上的职位。他不能象艾森豪威尔将军那样领导联盟军。两队向前,三队保持不动,一队向后,这需要高级领导才能,这已经超出恐吓者的能力了。此外,恐吓者不擅于领会精神——就是一种能力,把自己放在他人的位置上就知道他人是怎么想的,感想是什么。神会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技能,但是不一定就是积极的。实际上,它是中性的。你可以领会某个人,对他表示同情,但是你也可以为了财富和打败某人而利用同感去控制他。希特勒就擅于领会精神。他理解德国人民的恐惧和失败,控制他们成为自己的优势。另一方面,斯大林很可能不擅于领会精神。这个世纪典型的恐吓者(他起斯大林这个名子意思是“钢铁般的男人”)被残暴的力量统治了。
就像我们所描述的其它习惯一样,我们也会描述表现这种行为模式的人是如何坚持这种行为的。我们一起工作的一个委托人叫爱莉西丝,她具有令人愉快的品行,但是当她需要从同事或其他部门的人那里得到什么东西时,她就会去拜访他们(如果没有电话或邮箱),告诉他们她需要什么,为什么需要,她还会提到老板对这个工程多么赞许,希望他们能做下去。当然这里没有球棒,也没有象牙把手的手枪,但是人们仍然会感觉好像他们被恐吓了。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们感觉好像他们一天的安排都被破坏了,现在他们必须**莉西丝想做的事。他们憎恨那样做,于是他们向爱莉西丝的上司表示不满,问题出现了,那样就妨碍了爱莉西丝在公司的发展。爱莉西丝开始粗暴的对待别人,她没有带磁夹板,却穿了鹿皮鞋拖,轻悄悄地走路,向每个人表示友好,然而实际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除了自己。
人们经常会这样说,“好,我没有那样的行为——那不是我。”事实上,在办公室里没有在行动上粗暴地对待某人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这样的行为模式,特别是私下里,我们都希望自己没有那些会妨碍工作的十二种模式。不要低估否定的力量,那会妨碍你更清楚明确的看待自己。
拒绝真理存在着危急的危险。我们讨论的许多人都是带着否定去工作的,这存在着问题,就像他们的上司告诉我们的,如果他们不改变——尽快——他们的工作将受到影响。等到有人告诉你你正在粗暴地对待同事,不是一名“协商者”或“高水平的人”(你可能认为自己是)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无论是吉姆还是爱莉西丝都把他们自己看得和同事一样了。
区别对待恐吓表现出来的严重性和频率是有益的。吉姆是行为严重的类型,我们刚刚讲述的爱莉西丝则不那么极端(她没有向吉姆那样飓风式的力量),但是她的“天气”是一天接一天的阴天。换句话说,她所表现出来的行为没有吉姆那么强烈——但是同样妨碍了她工作上的进步,你仍然处在偶尔地暴风雪的危险里。也许粗暴并不是你每天都会表现出来的行为,但是在一定环境下就会出现。虽然如此,它也足以损害你的工作了——甚至是很严重。这是因为恐吓留下的伤口愈合速度很慢,别人会较长时间地记住这样的情景。这渲染了你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象我们的一个委托人说的那样“我真的不是他们称之为恐吓的人。但是如果环境合适,压力合适,我想我可能是——我也可能那样做。”
哈威通过控制会议的议程和压制反对者表现了粗暴的行为。我们曾经参加过一次会议——哈威也是会议的参与者之一,他既不是领导也不是专家。但是据我们估计,他占去了会议至少75%的时间,要么是他不停的讲话,要么是一些人反驳他的讲话。哈威的行为的另外一种表现就是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反对任何问题,反对他的对手。他有很高的智商,精通多门课程,他不断地用它们当工具压制他感觉是对手的人。(“好吧,你读过……?”“你看过……?”)结果是那些人屈服,尽量提一些非常细微的建议。当然,那些不了解哈威的人会提出许多宝贵意见,问一些重要问题,因为他们站得远。哈威失去了这种输入,他的工作受到进一步的妨碍,因为人们不愿意参加这样的会议,而更乐意写书面材料。
你观察自己是否有这种行为模式是很重要的。问问你自己,你是否被看见过粗暴的对待别人或手持球棒。如果答案是“是的”,再问问自己,你是什么时候,怎么有这种行为的,认清楚你是偶尔有这种行为还是经常有这种行为也是很重要的。
这种行为模式的人同我们所描述的“寻找理由反叛的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两者都表现为好斗,本质上自私。但是反叛者对同事的态度更加恶劣,而不是恐吓。他的口号是“我是我,谁也别想改变我。”恐吓者的格言是,“我是我,我们正在做我想做的事。”
仔细考虑一下,你表现出来的不合时宜的恐吓者的行为是否也存在于你的生活中。当一切都在友好的气氛下进行时不要疏远你的孩子,不要讨论引起婚姻不幸的原因。如果那些和你相处的人好像并不介意你的行为的时候,不要被误导。他们接受你的希望(要求)并不等于他们高兴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