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

第38章 好闻!老祖觉得小王爷脖颈最好闻

苏浅浅没理会谢珩的调侃。

她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丹田干涸,经脉抽痛,这副肉身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双手一抬,直接勾住了谢珩的脖子。

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谢珩身子一僵。

整个人似乎有些燥热。

不安的换了个姿势。

可是苏浅浅没有感觉他的异样,照样....

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贴着他侧颈跳动的动脉。

“别动。”

她声音发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颈窝处的紫金龙气最浓郁,也最精纯。

她没有丝毫客气,运转功法,大口吞吸那些从谢珩体内溢出的龙气。

谢珩的身体更加绷紧。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符文香。

那双纤细的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

他没有推开她。

“这个位置的龙气,最好闻。”

苏浅浅闭着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谢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识海里,神胎兴奋得直打滚。

【娘亲多吸点!爹爹的龙气好纯!宝宝都吃撑了!】

苏浅浅没空搭理神胎,灵力顺着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干涸的丹田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谢珩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红衣染血,脸色惨白。

他没有坐回轮椅。

手臂横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

双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脚尖点地。

真气灌注双腿。

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谢珩的身形拔地而起,宛如一只展翅的黑色夜鹰,越过山门的台阶,稳稳落在马车的踏板上。

帘子掀开,他低头钻了进去。

山门前死寂。

玄武站在马车旁,手还保持着要去扶轮椅的姿势。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空****的轮椅,再看看已经落下帘子的马车。

王爷……站起来了?

不仅站起来了,还用了轻功?

三年了。

他跟在王爷身边三年,亲眼看着那些所谓的名医国手摇头叹息,看着王爷在深夜里忍受灭龙阵的折磨。

每月十五还钻心的疼....

现在,王爷抱着一个女人,飞进去了。

玄武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车门,眼神彻底变了。

这苏大小姐,不是人。

是活神仙。

“善后。”

马车里传出谢珩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玄武立刻回神。

他转过身,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扫过山门前那群还没回过神来的贵女和柳姨娘。

刚才谢珩施展轻功的画面,所有人都看见了。

玄武拔出半截绣春刀。

精钢刀刃在日光下晃出一道冷光。

“诸位。”

玄武的声音很平,却让在场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今日福林寺,只有苏大小姐大发慈悲,替各位治病驱虫。”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摄政王,没有轮椅,更没有轻功。懂?”

贵女们连连后退。

她们刚刚从毁容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哪敢得罪摄政王府。

敏安侯三小姐第一个开口:“统领放心!我们今日只见过苏大小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绝不会多说半个字!”

“对对对!苏大小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会恩将仇报!”

“谁敢乱嚼舌根,我第一个撕了她的嘴!”

贵女们纷纷表态。

她们身后的家族在京城盘根错节,但也清楚摄政王府的手段。

真惹了谢珩,家族都保不住她们。

苏娇娇捏着手里的瓷瓶,拼命点头。

柳姨娘瘫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玄武满意地收刀回鞘。

“回府。”

马蹄声起,八骢龙驾缓缓驶离福林寺。

车厢内。

苏浅浅松开谢珩的脖子,坐直了身体。

她舔了舔嘴唇,灵力恢复了三成,脸色不再是那种死人的灰白。

随手捏了要给诀丢向了福林寺的方向。

“你又用灵力?”谢珩拳不易察觉的收紧。

“人心难测,这段记忆她们不配记得。”

【娘亲你以前可是霸气的说: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怎么这次只是收了他们的记忆这么简单?】

苏浅浅不回答。

谢珩靠在车壁上。

这女人....

做事总是滴水不漏。

他的领口被苏浅浅扯得有些乱,玄色衣襟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

侧颈上,一小块皮肤泛着红,是刚才被她贴得太紧压出来的印子。

他看着她,没有整理衣服。

“吸够了?”

“勉强续命。”苏浅浅靠在软榻上,理了理裙摆。

她扫了一眼谢珩的腿。

“真气强行冲脉,你这双腿还想不想要了。”

“本王不抱你,难道让玄武抱?”谢珩语气平淡。

苏浅浅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

谢珩的表情很自然,仿佛这句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今天不该来。”

苏浅浅转移话题,“我死不了。”

“本王刚从宫里出来。”谢珩十指交叠,搁在膝上,“顺路。”

顺路顺到西郊的福林寺。

苏浅浅没拆穿他。

“皇上找你?”

“确切地说,是国师想看本王的腿。”

谢珩将宫里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谢景渊的试探,国师的触碰,以及那丝极细的灵力。

“他摸了你的腿。”苏浅浅的眼神沉了下来。

“你出手了,他什么都没查到。”

苏浅浅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纸。

符纸上画着一个黑色的图案。

“这是我从福林寺那个蛊婆脑子里读出来的。”

苏浅浅把符纸推到谢珩面前,

“她在京城兜售蛊药,幕后主使给她的令牌上,刻着这个。”

谢珩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灭龙阵的阵基。

“同一个人。”谢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家军饷案,大理寺木偶术,你身上的灭龙阵,还有贵女脸上的蛊虫。”

苏浅浅指尖敲了敲小几,“这位国师,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林致远的案子,皇上移交刑部了。”谢珩看着那张符纸,“他要封口。”

苏浅浅嗤笑。

“晚了。”

她手腕一翻,那个黑色的铜盒出现在掌心。

“林致远的一魂一魄在这里。刑部审的,不过是个没脑子的空壳。”

谢珩目光落在铜盒上。

“你打算怎么做。”

“国师既然喜欢躲在背后玩阴的,我就把他最在意的棋盘,一块一块砸烂。”

苏浅浅把铜盒收回袖中,看着谢珩。

“他今天摸你的腿,是在找我的痕迹。他查不到,一定会换个方向。”

“他会找你。”谢珩接话。

“让他来。”苏浅浅靠回软榻,“本尊正愁找不到他。”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平稳行驶。

车厢里安静下来。

谢珩看着苏浅浅,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灵力耗尽又强行补充,她现在需要休息。

他没有出声,只是将旁边的一条薄毯拿过来,盖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

苏浅浅没睁眼,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马车驶入摄政王府。

玄武停稳马车,掀开帘子。

“王爷,到了。”

谢珩看着熟睡的苏浅浅,没有动。

“让她睡。”

玄武放下帘子,退到一旁守着。

一个时辰后。

苏浅浅睁开眼。

她睡了一个好觉。

没有梦,灵力在体内缓慢流转,丹田充实。

她坐起身,薄毯滑落。

谢珩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看。

见她醒了,他合上书。

“醒了。”

“你一直在这里?”苏浅浅有些意外。

“本王腿脚不便。”谢珩面不改色。

苏浅浅看了看他的腿。

刚才施展轻功的时候,可没见他腿脚不便。

她没点破。

掀开帘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该回去了。”

“玄武备了晚膳。”谢珩开口。

“不了。”苏浅浅跳下马车,“苏府还有事等着我处理。”

她摆了摆手,转身朝王府侧门走去。

谢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王爷。”玄武走上前来,“刑部那边传来消息,林致远在牢里一直喊着苏大小姐的名字。”

谢珩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也配,哼。”

玄武立刻明白道:“我派人割了他舌头。”

谢珩不回答,玄武已经离开。

随后玄武敲了敲暗室的门问道:

“家书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