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逃东宫!妻奴太子跪求娇娇回头

第76章我们早就过去了

星辰楼上的风光极好。

但那一晚,温长瑛记住的不止是星辰。

还有少年的脸庞,与他赧红的耳尖。

当然,也少不了两人被巡防兵将发现,仓促逃离时,如擂鼓的心跳声。

……

“都过去了。”

温长瑛压下回忆,想起如今的他们,眼底复杂。

或许,没有成婚,没有在一起。

等经年再想起时,即便惋惜,彼此却也是最美好的样子。

总好过如今,千疮百孔,都看到过对方最让人不齿的另一面。

“笃笃——”

敲门声响起,“小瑛瑛。”

温长瑛听出来人,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着装,已换上了新裙。

她起身去拉开门,虽未施粉黛,却并无憔悴之意。

只是那下唇格外显眼。

段汀白要说的话顿时噎了回去。

“他……”

温长瑛蹙眉不喜道:“被狗咬了。”

段汀白顿了顿,“你能放下最好。”

等人进了屋,他才问起:“按照你和阿野的算计,杨树是要截杀你们,阻止回京揭开真相的。”

“不过眼下谢庚鹤来了,我们怎么引他们动手?”

温长瑛原先是有信心的。

她拿捏着程家不愿为人知道的证据,匣子也落到谢庚鹤手中了。

偏偏,这狗太子一点正事不做,并未打开,也没有正事的安排。

反倒在这客栈中,安顿下来了。

“要逼杨树或程家一把了。”段汀白正色道。

温长瑛却是思索一瞬,道:“不,用不着我们动手。”

“谢庚鹤调走石叔,延城危机会解,且那批军备被找回,其他的罪名反而是最好推翻的,因为程家知道是假的。证据就在眼前,只要我们有跟谢庚鹤要动身回京的想法,他们一定坐不住。”

段汀白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我担心你的身体。”

温长瑛正疑惑她身体怎么了,突然想起,她已有身孕。

深吸一口气,她道:“阿野会部署,我也……会避开危险。”

话虽如此。

但对方是冲着他们姐弟俩来的,怎么才能避开?

更何况,还不能连累邱水和段汀白这些无辜的人。

就连那些阿野带出来的温家军,温长瑛也不忍他们拼命。

“我倒不是没想过顺着太子的意,被抓回京。不过……就怕程家坐不住。”

要知道,如今的谢庚鹤,身边除了毕贵,明面上是没有任何护卫的。

而金吾卫却有近三百人。

青瓦镇县衙的势力,只有百人。

且,并不知是否会尽力护全他们。

倘若这时一举除掉……

温长瑛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在如此微妙的局势中,接下来几天,反倒平静的无事发生。

除了邱水每日的挑衅刺激,与谢庚鹤隐隐按耐不住的躁动。

就在温长瑛想推一把的时候,

一封信,悄然递到杨树手中。

【杀。】

简单一个字,让憋屈了好几日的杨树总算舒出一口气。

他唇角勾起笑,忍不住释放畅快。

诸葛石抵达延城增援的消息传回时,客栈众人心中总算有块石头落了地。

温长瑛照旧应付着缠人的邱水。

而杨树脸色不虞地走进来,守在谢庚鹤身边。

“太子殿下,她这也做的太过了!历代皇室,何曾有过被休弃的女子出宫二嫁,还舞到皇室面前?这分明……是在打您的脸呀!”

谢庚鹤不言,看邱水的目光,宛若看一个死物。

杨树见有戏,又道:“这温家姐弟本就是罪人,哪有罪人这样逍遥快活的?殿下,兄弟们心中都憋着一口气呢。”

“嗯?”

谢庚鹤这才看向他,“那你想孤如何做。”

杨树厉着面容:“自然是杀了这对姐弟,还有那几个奸夫!皇室丑闻,不能传出去!”

“呵……”

太子冷笑着,眼神中的阴郁之气,逐渐转移到杨树身上。

“你说得对,这种丑闻,想要不传出去,自然要灭口。”

“那么,先从谁开始呢?”

“你么?”

森寒的目光从头顶而下,杨树脸色一白。

“末将、末将不是那个意思!还请殿下息怒……”

谢庚鹤懒得看他,“滚。”

他自然是没注意,身旁这个下属,逐渐扭曲的面色。

谢庚鹤抬步上楼,将缠人的邱水扯开,拽着温长瑛就进了房。

“砰!”

尽管用了力,他也还是将手垫在温长瑛脑后。

俯身,轻咬下唇。

“阿瑛还想折磨孤到什么时候?”

谢庚鹤呢喃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他想深入,却对上了温长瑛格外平静和冷清的目光。

那一瞬,如冷水浇灌了彻底。

“这也算得上折磨?”温长瑛问,“我尚未逾矩,太子殿下就受不住了?”

谢庚鹤只觉得手上失力。

下一瞬,人就被推到了床边。

温长瑛擦了擦唇,眼底不掩饰厌恶。

“我还不曾与他人成婚,主动亲昵欢好,你有什么受不住的?”

而这些,都是温长瑛经历过的。

谢庚鹤自知失言,抿紧了唇。

“胡闹也该有度,阿瑛当真不顾温家,亦不顾阿野了吗?”

温长瑛冷厉的目光抬起,“你还想威胁我?”

曾经,她因为温家、因为阿野退让了多少次?

心中的苦痛还不曾消散,这人反倒厚颜无耻地还想拿捏她!

当真是好脸色给多了。

“并非威胁,”谢庚鹤咬牙道,“孤到底要做什么,你才肯回宫?”

温长瑛讥讽地问:“回?回去给侧妃为奴为婢吗?看来谢太子并不明白,皇宫早就没我的位置了。”

“你让我回,回哪?冷宫么?”

谢庚鹤无话可说。

他只是执着于让温长瑛回去,回到两人和睦的时候。

温长瑛还想说些什么刺他,胃里却一阵翻涌,有些干呕。

而谢庚鹤也清醒了一些,蹙眉走近。

“吃坏肚子了?你脾胃素来娇弱……”

温长瑛冷漠道:“是恶心你的触碰。”

那抬起想要安抚的手,缓缓又落了下去。

恶心。

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阿瑛这么评价了。

那种丢失重要东西的酸涩窒息感,又来了。

谢庚鹤哑了声:“就没有共存之法吗?”

一定要……他离得远远的才行?

温长瑛自然是不想他发现孩子的,干脆得点了头。

“给阿野洗清罪名之后,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谢庚鹤,我们早就过去了。”

过不去。

两道声音同时在心中响起。

大概,他们都介怀不了这段情殇吧。

至少以后,再难如此真心地对待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