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惨死,真千金重生后杀疯了!

第77章 禁足东宫

众人簇拥着帝后,正要登高赏烟花。

却忽然听见假山后头,传来细碎暧昧的声响。

期间还夹杂着女子低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尤为清晰。

众人纷纷愣住。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龙目扫过假山处,厉声斥道:“什么人在此放肆!”

假山内的动静非但不止反而更甚。

侍卫立刻上前。

将衣衫不整的两人从里头拖了出来。

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女子发髻松散,衣襟半敞,男子脸上全是红唇印。

而那男子,正是太子。

满场死寂。

云棠打眼一看,这女子不正是秀竹么?

她又往长公主那里去看,这才发现长公主正看好戏似的看着太子。

她心中一笑。

果然,长公主没有让她失望,还是这么大手笔。

皇帝脸色铁青,身子微微一晃。

指着太子,连声音都在发颤:“逆子!你……你竟敢在宫禁之内行此苟且之事!你简直丢尽皇家颜面!”

“父皇,儿臣是被构陷的!”

皇帝也不管太子说什么,对侍卫厉喝:“把这不知廉耻的贱婢拖下去,即刻杖毙!”

秀竹瞬间吓得浑身发抖,却在侍卫上前的瞬间,猛地抬头。

嘶声喊道:“陛下饶命!我不是宫女!我与太子殿下乃是两情相悦,并非是苟合!”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太子脸色惨白如纸,猛地推开她。

踉跄着跪倒在地,声音慌乱:“父皇!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儿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席间只喝了一杯酒,便昏昏沉沉不省人事,醒来便是如此!儿臣对此一无所知啊!”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长公主缓步走出,凤目冷睨着太子。

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太子殿下说自己被陷害,可有证据?若无凭无据,便是信口雌黄,推卸罪责。殿上众人饮的都是一样的酒水,为何偏偏只有你醉得不省人事,做出这等丑事?”

太子眸色愠怒。

恨恨的瞪了一眼长公主。

“太子这般瞪着我做什么?难本宫说错了,你贵为一国太子,谁敢来陷害你?”

太子急得额头冒汗,连连叩首:“父皇!请父皇派人去查!查儿臣方才饮过的酒,定是有人在酒中动了手脚!”

皇帝脸色铁青,压下怒火,冷声道:“查!立刻去查!”

内侍不敢耽搁,匆匆取来太子残留的酒杯查验。

片刻后回禀,声音战战兢兢:“回陛下,酒中并无异样,与寻常御酒无、无异。”

太子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

就在此时,秀竹突然扑到太子面前。

泪流满面,凄厉哭喊:“太子殿下您不能不认我啊!我……我已经怀了殿下您的骨肉!您如今这般推脱,是想要我死,是要连我们的孩子一同舍弃吗?”

她抬眼看向太子,泪眼婆娑。

“殿下,我们之前的情爱欢好,难道这一切,在你眼中都是假的吗?”

太子猛地抬眼,看向秀竹。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恨意,几乎要将牙咬碎。

“秀竹,你为何要这般陷害孤!”

“太子,不是您亲自写信叫我来的吗?您怎么就睡完就不认账了?”

“你给我闭嘴!”

他死死盯着秀竹,眸中杀意毕露。

恨不得当场将这满口胡言、毁他前程的女人,生生掐死。

皇帝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好一个两情相悦!如此你还敢狡辩!”

太子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磕得通红,声音嘶哑:“父皇!儿臣真的是被陷害的!此女满口胡言,她腹中孩子根本不是儿臣的!求父皇明察!”

秀竹一听,哭得更凶,身子软软地瘫在地上。

指着太子,泣不成声:“殿下,你怎能如此狠心!我们在东宫相伴数载,夜夜相守,如今你为了太子清誉,竟要如此污蔑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你都不认了吗?”

长公主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这女子既敢在御前直言,又说怀有身孕,那想必她也不敢作假,可你身为一国太子,如此品行不端,此事若是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父皇,儿臣素来品行端正,这次定是遭人算计,求父皇您看在儿臣往日勤勉的份上,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够了!”皇帝厉声打断,目光如刀,扫过太子,“朕养你这么大,教你修身立德,你却做出这等败坏朝纲、有辱皇室之事!今日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他转头对侍卫下令:“将这女子打入冷宫,严加看管,待查明身孕真伪再做处置!太子德行有亏,不堪为储,即日起,禁足东宫,无朕旨意,不得再踏出东宫半步!”

“父皇!”太子绝望地嘶吼,想要上前,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他死死盯着秀竹与长公主。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宫宴不欢而散,众人皆惶惶而归。

云棠一路端着姿态,直到马车停在府门前,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推门而入,本以为院中会是清冷一片。

却不料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堂屋灯火通明,桌上早已摆好了一桌热气腾腾的年夜饭。

桌边。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低头整理着碗筷,听见动静。

萧凛与云棠的视线相撞。

云棠忽然愣住,脚步顿在原地。

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凛放下手中的瓷勺,起身走到她面前,动作自然地替她解下厚重的披风。

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我不在这里,又能去哪里?”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细碎雪粒。

云棠心头一暖,却仍有疑惑。

轻声问:“陛下那边……不需要你在旁值守吗?你这般擅自离开,怕是不妥。”

萧凛低笑一声,牵起她的手,引着她在桌边坐下,将一碗温热的鸡汤推到她面前:“无妨,宫中自有旁人打理,于我而言,谁都不及你重要。”

云棠心头一震。

“我只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个除夕夜,都能与你一同度过。”

云棠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情意,唇角不自觉扬起,心中的疲惫,仿佛都被这一室暖意驱散。

“好。”

她乖乖坐下,拿起筷子。

先尝了一口甜羹,甜而不腻,正是她喜欢的味道。

“宫里的饭菜实在比不上家里的好。”

云棠腹中早已饥肠辘辘,可她还是先放下碗筷,将宫中那场闹剧给萧凛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