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89章 还是要杀了她……

很快,小家伙就被温柏连哄带骗到实验兼手术室。

这里倒是十分整洁干净,冷白色的灯光充斥着整个房间,时不时还传来一股浓浓的的消毒水味。

“阿秋!阿秋!”

安宝被呛的直打喷嚏,小手揉了揉鼻头,亮晶晶的眼眶里泪花打转转。

她瞥了一眼身旁,点点头小声嘟囔着知道了。

只见温柏转过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捆粗麻绳。

他压根没听见小家伙的嘟囔,只低着脑袋自顾自地走到手术台边,一把将安宝抱了上去,动作算不上粗暴,三两下就把她的手腕脚踝都牢牢绑在了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安宝眨巴着淡金色的眸子,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自己被绑,既没哭也没喊,只是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小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叔叔,泥骗小孩!说好的吃饭,泥布带窝吃!”

话音刚落,一杯透明的水就递到了她嘴边。

温柏直起腰,脸上挂着那股子疯癫又温和的笑,晃了晃杯子:

“先喝点好喝的,糖水!喝完再给你找吃的。”

安宝一听见“糖水”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刚才的气闷散了大半。

小脑袋往前凑了凑,张开小嘴就着杯沿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小嘴,舔了舔嘴角的水渍:

“针甜!”

温柏看着她喝完,满意地收回杯子,随手搁在一旁的器械台上,双手抱臂往后退了两步,眼底藏着一丝迫不及待:

“乖,就等药效发挥……”

他算准了剂量,这点迷药别说个三岁小丫头,就是头熊都得昏睡过去,到时候他就能放开手脚研究这孩子身上的秘密。

可一分钟……

过去了……

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

手术台上的安宝非但没半点昏沉的迹象,反而还因为被绑得久了,小身子扭了扭,抬着脑袋和他大眼瞪小眼,淡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还脆生生地补了句:

“叔叔,饭饭呢?窝还饿……”

温柏彻底蒙了,盯着安宝那双依旧亮晶晶的眸子,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他不信邪,转身就冲到药剂柜前,翻出一瓶浓度更高的迷药,又兑了杯糖水,快步走回手术台边,举着杯子哄:

“再喝点,这个更甜!”

安宝本来还惦记着“饭饭”,一听更甜,小脑袋又凑了过去,吧嗒吧嗒又喝了个精光,喝完还舔舔嘴唇,眼巴巴问:

“愣吃饭饭咯布?”

可等了又等……

别说昏睡了,她连眼皮都没耷拉一下,反而精神头更足了,小脚丫还在金属台面上轻轻晃悠。

温柏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剂量就是十头壮牛都得瘫软,怎么到这小丫头身上就跟喝白开水似的?

他正杵在原地犯嘀咕,手术台上的安宝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

小嘴巴一瘪,刚才的乖顺劲儿全没了,使劲扭动着被绑的小身子,扯开嗓子嚷嚷:

“窝要回家!窝要凉亲!泥是坏叔叔!骗小孩!”

奶声奶气的喊叫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来回**,吵得人脑仁发疼。

温柏压根没有哄小孩的经验,被这阵仗闹得手足无措,捂着耳朵往后退了两步,眉头皱得更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瓜子里跟灌了浆糊似的,又烦又懵。

温柏捂着头晃了晃,脑瓜子里那点懵逼劲儿没撑多久,就被骨子里的疯癫劲儿彻底盖了过去。

他盯着安宝的眼神陡然变得狂热,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迷药没用……难不成这小丫头对所有药都有抗体?”

这念头一起,就跟生了根似的,再也压不下去。

他转身就扑到实验台前,各种瓶瓶罐罐被他扒拉得叮当响……

没一会儿就兑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药面还冒着细密的小泡,散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闻着就让人犯恶心。

温柏端着药碗大步走到手术台边,把碗往安宝面前一杵:

“喝了它!”

安宝小鼻子抽了抽,闻到那股怪味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看着碗里黑黢黢还时不时冒泡的玩意儿,小嘴巴撇得能挂个油瓶儿,奶声奶气却格外坚定地怼了回去:

“窝不是傻子!介个不愣喝!!”

温柏眼一瞪,捏着安宝下巴就要把药灌进去。

就听小团子脆生生开口:“叔叔,泥是布是很久都没睡过好觉了?”

他动作僵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

可不是么,他这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小丫头嘴倒快。

“窝能让你睡觉觉!”安宝小脑袋晃了晃,躲开凑过来的药碗,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但窝不喝这个黑汤汤!”

温柏握着药碗的手紧了紧,心里头莫名生出点迟疑。他这失眠的毛病缠了这么久,自己没辙,这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法子?

可还没等他反驳,安宝又补了句,声音软乎乎却精准戳中他的软肋:“是不是从三年前开始,你就再也没睡过安稳觉了?”

“你怎么知道?!”温柏惊得差点把药碗摔了,这事儿他从没跟旁人提过,连林建海都只知道他失眠,却不知具体年头,这小丫头是从哪儿听来的?

“你松开窝!”

安宝趁机晃了晃被绑的手腕,小脸蛋绷得紧紧的,“窝有办法让你睡个好觉!”

也不知是这话的**太大,还是安宝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太有蛊惑性,温柏脑子里一片混沌,鬼使神差地就伸手,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麻绳。

等他后知后觉想清醒过来时,已经被小家伙拽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他没瞧见,安宝手腕上的红绳悄然闪过一道极淡的红光,像萤火虫的尾迹,转瞬即逝。

一股难以抗拒的睡意猛地涌了上来,比他试过的任何助眠药都管用。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股舒坦的松弛,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没一会儿就歪在椅背上,沉沉睡了过去,嘴角甚至还无意识地抿出了点安心的弧度。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安宝从他怀里溜下来,揉了揉被绑得有点红的手腕,小眉头皱了皱,嘟囔了句:“坏叔叔,睡觉觉就不凶了!”

转身就想去扒拉实验室的门找吃的。

可她刚摸到门把手,实验室的门就被人“砰”地一脚踹开。

林建海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拎着棍子的喽啰。

他刚刚越想越不对劲,温柏那疯小子做事没个准头,万一研究来研究去误了雇主的事,青阳寨的信誉可就砸了。

横竖都是要这丫头的命,不如他亲自来动手,一了百了。